第一轮结束后休整两天
夜傲自然不需疗伤理气,整天和娇儿一起闲逛,把落雁峰的美景看了个够。
这日午后,夜傲和娇儿坐在一块巨岩上欣赏着脚下翻涌的云海,光影迷离的奇景,让两人感觉浑不似人间。
突然听到“当康、当康”的声音。夜傲一笑,知道是若雪养的那只小肥猪。这时,一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近:“胖胖别怕,哦,回头弄好吃的给你。”语气温柔,像是母亲在哄自己心爱的孩子。
夜傲一看,正是若雪抱着当康自山路走来,脸上一片温柔,淡淡地笑着,一边抚摸着当康一边说着。
哼!没想到这臭婆娘对这只猪倒十分温柔,咦?她居然也会笑,而且笑起来的样子那么好看,跟平时判若两人一般,哼,装什么装。
若雪眼角的余光发现有人,一看竟是夜傲和娇儿,不知怎的,一向冷若冰霜的俏脸竟然微微一红,似是被人看破内心隐私,突然暴露了什么羞涩之事,但随即又恢复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也不答话,便走了过去。
夜傲见状,微微一笑道:“小猪小猪别生气,我又不是故意滴!”
当康、当康!夜傲的话又引起当康的恐慌,若雪不禁又抱紧一些,唯恐再有闪失,可是怎么听夜傲的话都别扭,像是在说自己是小猪。鉴于夜傲放肆无赖,便不再和夜傲理论,冷冷地白了一眼后,抱着当康走了,身后传来夜傲得意而放肆的笑声。
娇儿道:“不许你老欺负人家。”
“我怎么欺负她了?是她目中无人、高傲无比、心狠手辣……”
“好了好了,别说了,哼,都是别人不好,就你好啊?”
“当然!”波的一声,夜傲吻了一下娇儿粉嫩的脸蛋,“不好你怎么会喜欢呢!”
“呸!别臭美了,谁说过喜欢你了?”说着又有些娇羞地低下头。夜傲看着她娇羞的可爱模样,禁不住把娇儿轻轻搂在怀里。
良久,无语,却甜蜜。
“我还有事,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突然一个女子冷冰冰的声音隐隐约约地自岩后传来。
凌寒!
夜傲一惊,把食指放在唇边,轻嘘了一声,示意娇儿不要出声。这时,听到江枫诺诺地道:“我……我没,你……”
听到这里,夜傲满脸猴急地重重摇头。娇儿见他如此,微笑不语。
“既然没事,那我走了。”凌寒的语气比方才更冷。
江枫似乎有些急了,道:“别!嗯……这个……给你!”
夜傲眼睛一瞪,兴奋地打起V字型手势,心里狂喊一声耶!险些脱口而出。
这时听到江枫有些杂乱而又沉重的脚步声,浑不似道行高深之人的步履,渐渐地远去了。
夜很静,难得的好月亮。
凌寒躺在床上难以入眠,清丽挺拔的秀眉、明亮的眼神,和似乎从未经过情绪波动的容颜,在清冷地月光下,显得高贵而典雅,恬淡而闲适,白日里那副冷傲面孔,似乎也被如水月光轻轻融化,化作一片温情。
她心里默默念叨着: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不禁又拿出玉简,轻轻抚摸。如黑水晶般的瞳仁,浮现出淡淡地温柔,那么纯净,又那么含蓄婉约……
夜傲进屋一看,江枫早已蒙头大睡,心道:我就不信你睡得着?嘿嘿,待我捉弄你一番。故意装作自言自语道:“枫哥怎么这么早就睡了,也不等我,还想告诉他方才看到凌寒师姐……”
“凌寒怎么了?”江枫果然是忐忑不安地蒙着被装睡呢,听到夜傲提起凌寒,一下坐了起来。
“哦?你没睡啊!”
“臭小子!我能不等你吗?”
“嘿嘿,少来这套,”夜傲顿了一顿,模仿着江枫的语气道,“别!嗯……这个……给你!”
江枫一惊,“你这臭小子怎么知道的?”
“哼!这两招都是我教你的,有什么事情能瞒过师父?”
江枫不禁气结,狠狠咽了口唾沫,道:“好师弟,别闹了,你说我这样做行不?方才你看到凌寒了?”
“没有,知道你没睡,逗你玩儿呢。”
“……”
呼的一声,江枫又蒙上被子躺下了,只听见夜傲哈哈大笑的声音。
翌日清晨,玄天宗众弟子早早地聚集在了望月坪,期待着今天的比赛,这几日的龙争虎斗着实让这些终年清修的弟子过足了瘾。
只听点将台上,星文朗声宣布道:“天字擂台,落雁峰江枫对朝阳峰岳海,地字擂台玉女峰夜傲对莲花峰展雄……”
夜傲听到自己名字,猴急的飞身去了擂台,今天可要好好表现,师娘看着呢,可不能丢了师娘的脸。
片刻,又一人飘上了擂台,正是前两天在迎宾台遇到的那个莲花峰的娘娘腔,夜傲不禁捧腹大笑起来,差点没摔下去,展雄怒道:“你笑什么?”
夜傲笑道:“我说老展啊,你的名字太有趣了?”
展雄脸如寒冰,阴森森地道:“怎么个有趣法?”说着手握剑柄,就待出击。
夜傲似乎毫没防备,继续调侃道:“师兄,你声音细腻柔软,堪比黄莺娇吟,叫啥展雄,我给你改个,叫……叫展雌吧,更贴切。”话音未落,台下响起一阵哄笑,夜傲看也没看展雄,回过头对娇儿扮个鬼脸,嘻嘻一笑。
展雄脸都青了,声音是天生的,他也不想这样,莲花峰的同门往常都会刻意避开这个话题,此刻被夜傲如此赤裸裸的嘲讽哪受得了?锵,仙剑出鞘,化为一片红光,向夜傲当头斩去。
夜傲哈哈一笑,轻松躲了开去,双手连摆,道:“师兄息怒,小弟还有话说。”
展雄一愣,喘了口粗气,喝道:“有话快说,求饶就不必了。”
夜傲轻蔑一笑,道:“求饶?不,不,小弟想如此比武太过死板,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展雄眉头一皱,他还没听说过上擂台打赌的,冷声道:“打赌?你想打什么赌?”
夜傲露出招牌坏笑,道:“就赌我们这次胜负。”
展雄不屑的道:“哼!彩头是什么?”一副吃定了夜傲的模样。
夜傲心中冷笑,你这蠢货,师娘曾说比武时最忌心浮气躁,刚刚那一剑也不过流光水平,现在我先把你气个半死,你还怎么和我打?哼了一声,傲然道:“如果我输了,你要我吃屎也好下跪也罢,总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如果你输了,我也不把你咋样,你就把名字改为展雌,如何?”
只听展雄一声大吼,怒发冲冠,暴喝道:“好小子,你……你辱人太甚,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他暴怒之下越显声音尖细,说着法诀一引,仙剑腾空,红芒暴射,映着展雄因暴怒而狰狞的脸,倒果真有了几分雄壮气概。
夜傲心下得意奸计得逞,我在给你加一把火,看你还不疯?嘿嘿一笑,又连忙摆手道:“师兄莫急,我还没说完呢。”
展雄施展了一半的真法再次被打断,脸都有些扭曲了,眼睛也好像要冒出火来,一步步朝夜傲逼近,说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接招吧!”
夜傲冷哼了一声,道:“接招?这个词该我说才对,听着,若你今天能接得住我一招,就算我输!”台下一片哗然,他们从没见过这么狂傲的弟子,竟扬言一招败敌。
娇儿紧张地直搓手,这个死夜傲,怎么说这种大话,展师兄最少也有流光境,一招间怎么可能取胜?真是的,输了怎么办?
若雪则是一声冷哼,鄙夷地微微冷笑。蠢货,区区流光之境,也敢口出狂言,今天就让你自食恶果,哼!
点将台上,玄一微微一笑,对飘风道:“这个夜傲当真有趣,小小年纪竟懂得用攻心之法,不错,呵呵,就是轻浮了些。”
飘凤心中正责怪夜傲口不择言,侮辱同门,听玄一一说才回过神来,原来这小子还会这招,忙道:“师兄,小妹管教不善,以致夜傲狂傲不羁、口没遮拦,师兄切勿谬赞,免他更加顽劣,回去小妹定当严加管教。”
玄一点点头,又对寒雨说道:“师妹,你门下展雄修为虽不错,但人却过于急躁,被夜师侄说了三言两语就失了方寸,还是心性修为不足啊。”
寒雨可没好脾气,年轻时可是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连师长也敢顶撞,只是和夜傲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心下虽暗恨夜傲奸诈狡猾,却也不得不赞赏其战术之佳,思维之敏,对展雄的表现不禁更加着恼,听到玄一称赞夜傲心里已不快,碍着飘凤的面也不好说什么,现在玄一又批评起了展雄,她如何能忍,冷冷道:“师兄,夜傲如此奸猾狂妄,就算是您和展雄易地而处,只怕也会暴跳如雷吧。”
玄一微微苦笑不语,他知道这个师妹脾气,当年有千芙真人替她撑腰,玄天弟子没人不容让她三分,才养成了她高傲、冷僻的性格。
当下星文出来打圆场,笑道:“师妹息怒,展雄师侄修为不错,我们还是看看那小夜傲如何一招制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