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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对酒当歌 | |||||||||||||||
作者:御昆仑,更新时间:2008-9-12 20:46:00,完成字数:4546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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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不能放弃。 虽然看不见,可是多伦已经感觉到了不妙,石巨人狠狠的在地上跺起了脚。每跺一下,都会有一些亡灵战士被它踩在脚下,白白送了性命。而我也会经受一次剧烈晃动的洗礼,像暴风雨中无助的柳枝,伏在石巨人的腿上,不停的左右摇摆。 还好,如意索将我与石巨人牢牢的联系在一起,虽然几次身体脱离了巨石,但是都没有将我甩飞出去。在石巨人调整的空档,我尽量再次稳定身形,并偶尔借机向上继续前行,只是每一次身体回落时,重重的砸在石巨人身上,很是难受。 在花费了足有半个时辰,耗掉大约十二颗特效补血丹后,我终于到达了石巨人的腰部,摆脱了它跺脚的威胁。 真是要好好感谢朦朦的丹药,看来先前的一件青铜装备并没有白白浪费。只是现在特效补血丹已经所剩无几,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特效补血丹足够多的话,凭借魔伤,就在现在这个位置,不停的刺下去,不知道能否再创造一个奇迹。 现在还是乖乖的收起这种想法吧,我知道,此时的唯一机会,只有多伦。 不敢多做停留,石巨人上身比它的腿要平稳的多,如意索的借力点也要理想一些,相对来说到是好爬不少,尽量让如意索最大限度的发挥,由刚才一米两米的前进,变成了四米五米。 在石巨人的胸部,我终于看到了多伦的脸,这让我信心大增,可不好的事情也随之而来,他同样的也看见了我。 与多伦完成第一次对视后,他手中的法杖,就开始不断的向我射出白色光弹。心中气急,还让不让人活了,不是说召唤巫师根本就没有个人攻击能力么? 来不及抱怨,只有凭借如意索的不断变位,和自己身体凭空的摆动,躲避这突入其来的攻击。 如果初时我仅仅是狼狈的话,那么,现在我就应该是垂死挣扎了,又吃掉两颗补血丹后,我赫然发现,多伦的攻击,并不完全是冲着我来的,而是通过攻击封住了我前进的道路,让我一时竟不能向上半步。 心里不禁诅咒起游戏设计者来,让多伦这个召唤巫师不仅拥有如此变态的召唤物,出人意料的攻击技能,智商更是高的离谱。 初时的自信早已经被残酷的现状击的粉碎,中毒、光弹、摇晃、高智商、最后仅有的五颗补血丹,这些无不在一步步将我推向死亡的深渊。 看着多伦恶毒、得意的面孔,在一个闪避的空档,我不甘心的掏出了亡魂锥,刚要向多伦射去,可最后还是放弃了,我们的距离明显已经超出了亡魂锥的射程,这种攻击根本就是徒劳的。 “愚蠢的家伙,我没有心情再陪你玩了,嘿嘿,去死吧。”,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听见多伦说话,却是他在宣布我的死亡。 最后时刻终于要来了,全身贯注的盯着多伦,豁出最后的补血丹,到要看看他是如何解决我的。 “老东西,来吧,到是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嘴上一声不服气的大喝。双眼盯的更加仔细,希望能够在他做出最后一击前,找到继续上行的机会。 可是很快我就失望了,多伦根本就没有停手的意思,而是攻击速度开始变得更快,让我的活动的空间登时变得更小,妈的,这个混蛋不是想就这么玩死我吧。 一阵剧烈的破空声远远的传来,余光一瞟,我的天,终于明白了多伦的意思。 石巨人有若一间房子大小的拳头正全力向它自己的胸口,也就我所处的位置,狠狠砸来,多伦的快速攻击,原来只是想让我局限在一处,老实的接受石巨人这最后一击。 瞬间,我脑中出现了自己被砸成肉饼的样子,心中一个冷颤。 多伦,你记得,我将来一定会来报仇的,恶毒的做了一个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实现的许愿,心中立时有了决定。 “如意索,松”,心中默念,一直让我活到现在的如意索,终于离开了石巨人的身体,少了着力点,我双腿在石巨人的胸口用力一蹬,离开了石巨人,全速向下坠去。 老子就是死了,也不能按照你的想法去死,无奈的抉择--自杀,是我对于这个已经强大到了极其变态地步的多伦,最后的反击。 下坠过程中,心中竟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 今天经历的一切,让人觉得实在是太累了,也可以说是一种痛苦。 希望,绝望,再到希望,直至最后绝望,两种情绪的反复纠缠,让我已经心力交瘁,希望能够早点结束这一切。 下线后,陪着馨儿出去走走,也许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暗想。 石巨人巨大的拳头从我的头上呼啸而过,狠狠的砸在自己的胸口,感觉它的身体都剧烈的晃了一下。 杀一个人而已,也不用如此自残吧,不由得自嘲的想到。 我看的真切,石巨人砸来的并不是拳头,而是一个长着短小手指的巴掌,当然这个短小是针对于石巨人而言的,对于我们来说,这些手指完全可以称之为石柱了。 “不自量力的蠢货,死吧,给我死吧,让达曼巫神诅咒你的灵魂,哈哈哈哈―――-”,多伦的笑声再次回荡在空中,因为距离的原因,这次听来格外的刺耳。 多伦的话,一下又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暗骂自己一声,“昆仑,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看着石巨人正在缓缓离开胸口的手掌,已经掉到石巨人腹部的我,手中的如意索再次射出,最大伸展距离是五十米的如意索,刚好牢牢的套在石巨人右手的拇指上。 忍着突然停顿带来的窒息感,心中默念“如意索,缩”,整个人再次贴在了石巨人的身上。 听着耳边因为石巨人手掌的移动,呼啸不止的风声,我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些什么,只是本能的牢牢握住如意索,推迟着自己的死亡。 又是一个突然停顿,头重重的砸在手指上,刚吃了一颗补血丹补满的血,一下又到了底,靠,这也算重击,赶紧又吃了一颗补血丹。 怎么没有动静了?石巨人站在原地,一直是一动不动的,难道说多伦未发现我还活着。这,心中一阵狂喜。 不管怎样,等待只能是死亡,下是下不去了,当下毫不迟疑,挥出如意索,快速上行,此时的石巨人,爬起来是再容易不过了,不多时,我竟已到了石巨人的肩上。 偷偷在肩上露出头部,观察一下情况,我和多伦正好处在石巨人的同一侧,一眼就看到了他。 此时的多伦,站在石巨人肩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疯狂,极是平静的看着沉沦之地的深处,身上的皂黑长袍和他花白的长须,随着高空中强烈的大风,一起摆向后侧,长袍不知道是何种材料,硬若皮质,摆动时还啪啪直响。 多伦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看到这样的情景,虽然大出我的预料,可机不可失,不及多想,拔出魔伤,启动战神的光辉,一个起跳窜上石巨人肩头,旋奥诀之游鱼,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与我足有五十米距离的多伦。 多伦听到我的脚步声,迅速回过头,有些惊讶的看着正全力刺向他的我。 多伦双手执起法杖,一道淡淡的蓝色光盾出现在他的身前,没有任何花哨,魔伤全力的刺在光盾之上,我和多伦的身体都是一晃。 刀盾相接,彼此都一动不动,全力对抗。 突破不了光盾,我死,突破了光盾,他死。 |
双方都拼尽了全力,一攻一守,彼此怒目而视,恨不得立即解决掉对方。 一直都在担心这个可怕的巫师会有什么新的招数,不过还好,看到多伦也是在苦苦支撑,想来他却已山穷水尽,久违的胜利信心终于又回到了我的身上,“啊”的大叫一声,力量再次加大。 时间在一点一点过去,面前的多伦突然顺着嘴角开始流血,接着是鼻孔、眼睛、耳朵,竟是只听说过的七窍流血。 面对多伦的强弩之末,心中却是没有喜悦。看着满脸血污,眼光恶毒,面现狰狞,盯着我还在不断嘿嘿冷笑的多伦,心里竟有了一种恐惧的感觉,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力量又一次得到了提高。 蓝色光盾终于开始了不稳定的抖动。 “想不到你的命会这么长,到是低估你了。”,多伦突然说道。 我怕因为开口而泄了底气,减弱自己的气势,也不回答多伦的话,只是持续的保持着对他我能达到的最大压力。 “愚蠢的家伙,不要得意,即使你杀了我,自己也是难逃一死。事实上,我使用禁咒召唤出焰魔,就已经耗尽了自己所有的生命力,早就活不长久了。只是可惜,因为我实力有限,令焰魔的实力不能全部发挥出来。哈哈,就算是这样,失去控制的焰魔也会继续杀下去,为我杀光所有你们这些可恶的玩家。” 真不知道我们到底做了什么,让他这么恨玩家,好像听到了我的疑问,多伦脸色似乎渐渐平静了下来,喃喃自语的继续说道。 “我本是雪城的大巫师,也曾受人景仰。可一切都在三年前因为我妻子安琪儿的死而改变了,每日对她的思念,让我不惜犯禁,偷走了牧师公会黑暗圣经第一卷和灵魂圣杖,希望练成灵魂召唤,把她从地狱中带回来,能够再次团聚,可就在我的灵魂召唤大阵即将完成之际,你们这些可恶的玩家却来了,毁了我三年的心血不说,让我和我的妻子也永不能相见。所以你们都要去死,都要为我的安琪儿陪葬。” 靠,原来如此,看来我们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处了他最大的霉头。 蓝色光盾晃动的更加厉害,随时都有可能被我突破。 终于,随着多伦吐了一大口血,光盾凭空消失,突然失去力量的支撑,我手中的魔伤笔直的刺向多伦。 噗哧一声,魔伤毫不费力的刺进多伦单薄的身体,前胸进,后胸出。 多伦一把抓住我的手,看了看刺进自己胸膛的魔伤,淡淡的笑了笑,一直紧盯着他的我,似乎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一种别样的味道。 “安琪儿,亲爱的,多伦来了,既然你不能回来陪我,就让我去找你吧,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说完,抬起头,对着我说道, “真的谢谢你,小兄弟,帮我给茉莉雅圣术士带个口信,就说多伦辜负了她的期望。” 多伦弄得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竟不忍心再刺下去,我眼中此时看到的,只是一个因爱而堕落的可怜老人。 多伦再吐一口鲜血,握着我的双手,突然一用力,使魔伤在他的体内完成了一个90度的转动,含笑化作了一道白光,消失在我的面前。 没有达到目的的喜悦,一时竟有些怅然若失起来,这时,感觉自己的脚下一动,不好,石巨人动了。 赶紧捡起多伦掉的几样东西,还好,法杖在内,眼前不禁浮现出诸葛青云惊喜的表情。四目张望,看到地上小小的亡灵战士,正有若惊弓之鸟般四处逃窜, 焰魔一声仰天咆哮,立时让我站立不稳,赶紧吃了最后一颗特效补血丹,也来不及捂住快要被震聋的双耳,挥出如意索,将自己牢牢固定在石巨人的肩上,不让自己掉下去。 这样下去,我还是死定了。 摆脱了巫师控制的焰魔,明显在活动能力上有了不少的提高,突然开始加速,大步移动起来,想要在焰魔身上立足,竟比刚才攀爬时还要困难一些,想要站起来都是不易,更别说往下爬了。 我的血又开始往下降,而我的特效补血丹已经用完,普通的补血丹根本不足以补上血降的速度,但我还是吃了一颗普通补血丹,希望延缓自己的死亡,寻找到一线生机。 不多时,我的面前出现了玩家,原来焰魔正在往沉沦之地外围跑去。 对于沉沦之地的所有生命来说,这无疑是一个经受浩劫的日子,不仅仅是玩家,就是怪物也都不能幸免。 焰魔仿若出笼的猛兽,见人就杀,见怪就灭,无差别的大范围攻击着,似乎一切在它面前的生命都和它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多伦留下了一个什么,这简直就是一个地狱来的毁灭之王。 玩家们惊呼、奔走,不知所措的面对这突入其来的灾难,人们的反抗看起来是如此的渺小,焰魔的绿色火焰攻击,已经不似先前,只会是直线攻击,而是像一个扫射式喷火筒般,喷出近百米长的绿焰,左右反复摆动,洗刷着玩家和怪物的生命。 沉沦之地的死亡气息,焰魔恐怖的破坏力,玩家的惊恐,怪物的奔逃,各种凄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此时呈现在我面前的,分明就是一副地狱的景象。 而我,正处在这个地狱的中心点,一切都是如此清晰。 无论我经历过什么,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焰魔的实力到底如何,我已经不敢想象了,看着自己仅剩下的一点血,知道今天已经真的完了。只是想到最终的收获,心中却是坦然了不少。 焰魔再次摆头,开始了新一轮的屠戮,绿焰从我的背上激射而过,滚滚灼人的热浪,让我再也不愿忍受这份痛苦。 罢了,罢了,又何必如此执着于怎么死呢?看着眼前的景象,我不相信有人还会坚持下去,因为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真正的解脱,而死亡却是结束这一切的唯一方法。 “如意索,松。” 心念刚刚落下,我就被焰魔喷出的绿焰而带来的强劲风力,甩到了空中。 飞翔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但我想和我现在的感觉一定是不一样的,因为我是在坠落,急速的坠落,奔向死亡的坠落。 相信会有不少人看到这一幕吧,一些玩家一定会很奇怪,怎么会有人从天而降呢,不禁自嘲的想到。 砰的一声,知道自己已经着地, “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到也并不痛苦。”,慢慢的,耳边似乎只有玩家的惊嚎,我的意识终于渐渐消失。 就这样,我迎来了“征途”中,自己的第一次死亡,而且是摔死的,不知道这种死法,是不是游戏中的第一个。 |
再次拥有意识时,已经是躺在智能传感床上,抬起头,看见馨儿正一脸关切的坐在我的床边。 刚起身,馨儿就急忙递过来一张字条,上面写道,“怎么过了这么久?” 我看后微微一笑,可脑中还在浮现着刚才的恐怖景象,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怎么的,就这么希望我早死么?” 馨儿脸色嫣红,吐着小舌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叹了一口气,也没说什么,走到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想要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 “馨儿,你一定不会相信,我后来都遇到了什么事。”,看着正在忙着做饭的馨儿,我终于从低落的情绪中走了出来。 馨儿正熟练的用刀切菜,听到我的话,系了系围在腰间的小围裙,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我,意思是问,“发生什么事了?” 第一次下线这么早,还真是有些无聊,电视也看不进去。挺想和小叶联系一下的,可我还没有她现实中的联系方式,就想和馨儿多说些话。 于是我就将大家死后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自己都没发现,我到是颇有语言天赋,讲起来绘声绘色,如何艰难上爬,如何与多伦对峙,如何死亡,听到馨儿一到紧张处,就不自觉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大大满足了我表演的欲望。 一顿饭,结果花了1个小时才做好,因为时间的充裕,馨儿还特别的加了一样我最爱吃的炖鲫鱼,看的我是食欲大开。 刚刚坐好,馨儿就在桌上的写字板上写道,“以后你自己要小心些。”,然后拿起筷子,开心的吃了起来。 看着馨儿,想起她舍命为我挡住亡灵战士的致命一击,生活中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一种暖暖的东西,萦绕于胸。 “今天的天气不错,难得有时间,吃完饭,我们出去走走吧。”,快吃完饭时,我说道。 馨儿一听,高兴的点着头,看上去很是兴奋,这些日子除了买菜,她根本就没有出过屋子,随着馨儿在我面前的一步步开放自己,我已看出,她其实是一个很活泼的女孩,这些日子看来确是把她闷坏了。 愉快的吃完饭,我剃了剃胡子,穿上馨儿昨天刚刚为我烫好的新衣,站在镜子前,发现我比以前胖了不少,会心的一笑,想不到我的生活也能有如此安逸的一天。 看着还蹲在地上,为我整理裤线的馨儿,“好了,馨儿,已经够精神了,你也赶紧去换衣服吧。” 馨儿直起身来,扑了扑我刚套上的外罩,满意点点头,回身进了自己的屋子。 不多时,馨儿又是只穿着胸罩、底裤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她一直舍不得穿的一套裙子,站在我身边,对着镜子认真的穿了起来。 说了多少遍了,不要穿这一套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向都很听话的馨儿,在这件事情上,偏偏好像很没记性,总也改不了,要不是知道馨儿的单纯,真怀疑她是故意的。 呵呵,美办法,看就看吧,不过我声明,我的想法绝对是纯洁的。 看完馨儿穿衣的全过程,赶紧走进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怎么浑身又有点热乎乎的,哎,真是受不了了。 见我走出房间,馨儿一下跳到我的面前,捻起自己裙子的一角,原地转了一圈,意思是好看么?见我满意的神情,馨儿笑的更是开心。 “馨儿,你可真漂亮。”,发自内心的称赞了一句,不禁想起那个奇妙的夜晚,如果上天再给我一个这样的机会,我是否还能悬崖勒马,自己都不敢肯定了。 一切整理完毕,走出了家门。 现在已经是四月份,DL市正是乍暖还寒,天气格外的清爽,碧空如洗,让人的心情格外的舒爽。 陪着馨儿出没于各大商店,馨儿今天的心情特别的好,一改往日里上街时冷冰冰的模样,全程都是保持着微笑,有时还一惊一炸的,不知引来多少行人的侧目。 “先生,你的太太真是漂亮。”,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服务员如此称呼了,每次听后,馨儿只是笑的更甜了,也不知道她是否明白太太的真正含义。而我也懒得计较,呵呵,被人这么误会,感受到无数异样的目光,脸上却也长了不少光彩,感觉到是挺美的。 半天下来,突然间发现,在逛街这一点上,馨儿和所有女孩子都一样,永远不知道累似的,总是能有一些东西引起她的注意,不间断的从一个地方奔向另一个地方,并且乐此不疲。 最可怕的是,看的东西虽是不少,买的却不是很多,而且大多都是我用的东西。其实我这次出来的一个最主要目的,就是给馨儿换一些新的内衣。 上次晶晶和小南她们代买的几套内衣,相对于馨儿来说,确实是小了些,不禁我看着招罪,她穿着也不一定舒服,可是我一时又不好开口,早知道就把晶晶她们再叫出来了。 “馨儿,不行了,我有点累了,咱们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终于坚持不下去,不得不开始求饶,看着一脸轻松的馨儿,真是让我这个大男人汗颜。 馨儿看了我一眼,赶紧伸手想要接过我手中的三个手提袋,我急忙阻止了她,这三个袋子装的只是些衣物,根本就不沉,怎么能让馨儿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拿着呢,如果要是被那些有正义感的年轻人看见,还不用眼睛杀死我。 根据馨儿的意见,找了一间环境不错的快餐店。 选了一个清静所在,要了些吃的,刚坐定,馨儿就在她今天唯一买的挎包中,拿出自己总是随身挟带的小本本,写了几个字,递到我面前, “有人在跟踪我们。”,看到这几个字,我顿时一怔,什么意思? “你怎么知道的。”,从突然中缓过来,我轻声问道。 “坐在我们斜对面的那人,一个小时内,已经四次出现在我们的周围,并且什么东西都没有买过,有一次他在我们身边装做打电话,虽然他一直在说个不停,可是电话里根本就没有声音。” 我偷偷的望向馨儿说的那人,正在喝着什么饮品,看不出一点异样来,更是对他任何印象都没有。 疑惑的看着馨儿,“你确定么?”。 馨儿肯定的点了点头, 吃惊的看着馨儿,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馨儿的观察力和警觉性也太可怕了,而且馨儿说的这人更是一定有问题。 看来是有什么麻烦了,不敢多看,害怕引起对方的注意。 喝了一口可乐,已经没有了吃东西的心情,这人是冲我还是冲馨儿呢?我的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应该没有什么人认识我了,我想,问题多半还是出在馨儿的身上,想想馨儿的奇怪经历,确实有很多疑点。 看那人的从容,对方的跟踪水平,似乎很专业。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该怎么办,最好能把这人甩掉,但又担心反倒被对方知道了我们的住处,那可就真的毁了。 这种事情我从来没有经历过,以前逃跑时,只是需要有多远就跑多远,和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一时到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我该怎么办? 时间在慢慢过去,我还在喝着饮料,馨儿却已是在吃自己最后一口饭,面色上看不到什么变化。 “良哥哥,你先走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馨儿吃完后,在本上写道。 “这怎么能行。”,看完后,我脱口说道。 |
虽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可我怎么能丢下馨儿一人面去对危险,毫不迟疑的否定了她的提议,有些生气的看着她,怪她怎么能想出这种办法。 此时虽然我显得很没有,却也做不出这种事情。 见我面色有些不对,馨儿伸出左手,抓住我放在桌面上的手,做了个呲出小牙的表情,笑着用右手写道,“知道了,我还有办法,看我的,你不要动哦。” 馨儿又有什么主意了? 写完后,馨儿马上站了起来,向我顽皮的眨了一下眼睛,装作没事人般,转过身去,走向服务台。虽然有些担心,隐隐中却对馨儿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按耐住自己的担心,没有随她起身。 看见馨儿越来越靠近跟踪之人,心也慢慢的提到了嗓子眼,尽量装作很随意,偷偷留意着事情的变化。 随着馨儿的靠近,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虽是在极力掩饰,那人的面色竟有些激动起来,馨儿说得没错,看来这人果然有问题。 就在馨儿从这人身边而过时,突然好似一个失足,向跟踪之人倒去,对方一惊,迅速的作出了反应,伸手就要擎住馨儿,嘴微张,像是要说什么话,可馨儿看似不经意甩向他的右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脖子上,对方瞬间就是一呆,随着馨儿的身体坐回了座位。 当馨儿再次转身,我看那人已是单手拄腮,一动不动。没多久,馨儿回到我的身边,什么事情好像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示意我赶紧离开。 迷迷糊糊的随着馨儿走出了餐厅,现在正按照馨儿的提议,坐在倒换的第三辆出租车上,开向随意报的一个地名。 我知道馨儿刚才已将那人打昏,才让我们这么从容的离开,看着馨儿一路上,略带得意看着我的表情,我知道她是在向我邀功,可心里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有些事情我一时还接受不了。 想着刚才馨儿表现出来的才智和轻松解决掉一个大男人的经过,我现在心中只有一个疑问,馨儿,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走下第四辆车时,终于回到了家中,一进家门,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还是家里好。 虽然知道根本就没有作用,可我还是忍不住问了馨儿,她是怎么做到这些的,馨儿的回答不出我的所料,很迷惘了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好像我就知道那么做是对的。” 馨儿,你曾经不会是一个超级特工吧?听了馨儿的回答,我发挥起了自己的想象力。 看着知道我没有吃饱,又在厨房里开心的忙来忙去的馨儿,心里默叹一声,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还好这次没有出什么事情,今后少出去就是。 不想了,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放下心思,挽起袖子,“馨儿,来,让我帮你做饭吧。”。 刚进去,馨儿就用臂肘将我拱出厨房,恩,这丫头竟嫌我挡害起来,不行,今天我还非做不可,我又扎了进去。 一时厨房中响起了不断的笑声。 ※※※※※※※※※※※※※ “大哥,你说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看柳轻轻说话那模样,我真想一枪扎了他,妈的,狐假虎威,就会拍马屁。”,霄汉不满的说道, “柳轻轻?老二,你又何必和他一般见识,老爷子身边难得有一只这么贴心的狗,我们全当没看见就是了。你要记住,我们虽然不怕他,可也要提防着点,且莫和他正面冲突,这人很聪明,在我与夺命之间选择了中立,如果要是让他投向了夺命,那就麻烦了。”,追魂闭着眼靠在椅子上,手不停的敲打着椅子扶手,回味着刚才柳轻轻说的话。 如果柳轻轻看到这一情景,一定会惊讶追魂的思考方式,竟几乎与乔五爷完全一样。 “欲速则不达?看来老爷子已经猜出了我的心思。”,追魂暗暗想到,这也是在情理之中,想想老爷子送来的500万金币,仅有的一点担心早就收了起来,“看来老爷子也终于是忍耐不住了。” “大哥,你到是说话啊。”,见追魂一直没有反应,霄汉有些着急。 “老二,你通知一下笑人,让他好好安抚冰心、冻魄二人,多给他们一些钱,再找几个不错的女人,用心伺候着,这两人将来我还有大用。,另外,所有参加攻打魔师宫总坛牺牲的血衣队弟兄,每人奖励500金币,并马上组织练级,让血衣队的实力尽快恢复到颠峰状态。”,追魂没有回答霄汉的问话,而是转到了其他问题上。 “我晓得了,只是现在老四又去找诸葛青云的妹妹了,这小子不会是真的动心了吧?”,听了老大的话,霄汉知趣的放弃了继续追问,而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追魂一听,嘴角上扬,“放心吧,他只是还没玩够那个女人而已,诸葛青云的妹妹,有意思,真想看看他看到这个时候的表情。”,说着给霄汉发过去一段录像。 霄汉打开一看,马上瞪大了眼睛,录像里是一男一女做爱的镜头,地点是在不知名的野外,这种录像在屋内,系统是根本不允许拍的。 男的只有个背影,不停的上下起伏着,而女的则是相貌清晰,双腿缠在男的腰间,越来越紧,哼哼不已。两人换了好几个动作,时间足有30分钟,直到女的一声仰天长嚎才算是完事。 “这妮子长的好美,老四还真是有福气。”,霄汉不禁暗叹一声,发现身体竟有了反应。 “老大,这东西什么时候给诸葛青云送过去,要不?咱们发到网上去?”,想起诸葛青云看到这份录像时的模样,霄汉已经有些忍不住了。 “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等笑人玩够了再说。”,追魂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这盘录像的利用价值。 “老大,没什么事我就走了。”,也不待追魂回答,霄汉就大步走了出去,想着尽快回到自己刚弄到手的那对双胞胎身边,消消刚刚被那段录像勾起的欲火。 霄汉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并没有打断追魂的思绪,“看来龙门与魔师宫、战堂、昆仑结盟的消息,是真的了。欲速则不达?驱赶魔师宫,结盟快意堂,虽然提高了神龙教的声望,却让龙门的人放弃了中立地位,也开始了自己力量的积蓄。这是否预示着老爷子和龙惊天的战争正式开始了呢?” |
铛-铛-铛-铛― 不停的敲打声,伴随着某股怪怪的味道,从一个破烂不堪的铁匠铺中传出来。 在铺子有些狭窄,不时泛着黑光的木门上方,悬挂着一面略微倾斜、绣迹斑斑的招牌,写在上面的名字更是绝,只有铁匠铺三字。 如此店铺,这在雪城中估计是独一家了。 现在是早上七点多,按理说应该正是生意上门的时候,可这家铁匠铺偏偏是门可罗雀,看不到一个客人,与其他商铺的红火生意相比,到格外的醒目起来。 想想也是,看铺子的这副尊容,确实也不能引起人们购买欲。 门前摆着数量少的可怜的几把武器,走近一看标价,一把普通的长剑竟也要10个金币,靠,还不如去抢了,这里的老板明显就是不想做生意么。 起初还有不少玩家看见这里如此不合常理,都还以为有什么特别的任务,不惜花钱买些试试,可最终都是被这的铁匠爱理不理的,给打发走了,什么好处都没有。久而久之,人们也都知道了这里,就再也没有人来了。虽仍偶尔有些人不死心,可事实是只是加深了人们对这里的厌恶。 “再使点劲,今天怎么好像没有吃饱似的,要是像你这样,我的剑什么时候才能锻造出来,再加快速度。”,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头,站在铸剑炉旁,看着炉火,很不满意的对着火炉边正全力拉风箱的破军喊道。 “哦,俺知道了。”,破军沉哼一声,拉风箱的速度再次加快,火炉的烘烤,巨大体力的消耗,让破军的汗水有若被挤压的湿海绵般,不断的渗出皮肤,却还来不及流下,就被火炉的高温给烤干了。 破军的抱怨不是没有道理,确是辛苦了些。 看着加大的火焰,苦冶子满意的神情,破军却高兴不起来,此时他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眼前,而是想着将要在医院里进行手术的母亲。 因为昆仑的帮助,破军终于凑足了手术费,在医院领导的关怀下,考虑到破军母亲病情的严重,手术早早的就被医院搬上了日程,今天就是母亲做手术的日子,八点准时开始。 自己本应当陪在母亲身边的,可母亲说什么也不让,说给人家工作,就要认真、负责,怎么可以说不去就不去呢,更何况人家对咱们有这么大的恩情,你就应该更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不要耽误了人家的事情。 虽然觉得很不妥,可长久以来对母亲的惟命是从,让破军根本不敢反驳母亲的话,于是把母亲拜托给院方,还是准时的进入了游戏。 早上见到大家后,才知道大哥他们昨天做任务时都遭了难。 虽然看大哥的心情不错,最后还是帮助诸葛宫主完成了任务,可担心给大家添麻烦,还是没有说出这件事,连小叶见他闷闷不乐后,问他怎么回事,破军也没有说出原因。 现在就算没有苦冶子的催促,破军拉风箱的速度也是在不断的加快,似乎要把心中的郁闷全部发泄出来。 呼――哧――,呼――哧―― 沉重的风箱发出来的声音,越来约有节律,越来越快,破军毫无所觉。可苦冶子却是惊异的看着在他旁边不停拉着风箱的傻大个,早已没有了往常总是嫌慢而不停的催促声。 平时总是忽高忽低的炉火,此时像是吃了兴奋剂般,始终保持在它的最高点,不停的击打着铸剑炉的底部,使炉温逐步攀升,终于突破了这些日子的最高记录。 昏暗的屋内,一时没有了因火苗跳动,摇摆不定的人影,而是红光满屋,多了一份热烈的肃穆之感,像是在预示着某些不平凡的事情。 “想不到这个傻小子,这么快就能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掌握了‘借东风’的使用诀窍,看来师傅当年说的话没错,越是心思单纯之人,越是能尽快学得其中奥秘。”,苦冶子有些欣慰的想到。 苦冶子看了看巨大的铸剑炉,脸上渐渐兴奋起来,“这样的话,你应该能够更快的出世了吧。”。 破军对于苦冶子的心思当然是一点也不清楚的,此时将他从沉思中换回来的是,系统刚刚给他的提示,“恭喜您得到了锻门至宝借东风的认可,掌握了它的使用诀窍,力量+10,体质+5” 破军沉郁的心情登时大乐,竟然长了15点属性,看来磐石说的没错,这位邋遢的老铁匠,还真是一位世外高人,抬头看了一眼仍在呆呆望着铸剑炉的老人,破军拉的更卖力了,原本沉重的大风箱,在破军的手下竟已变得有若呼吸般顺畅。 破军傻乐,可心思单纯的他,思想很快又回到了母亲的身上。 破军的高兴,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好事,如果有人知道破军通过拉风箱长了15点基本属性,那还不惊的掉了下巴,这根本不次于凭空长了5级的实力,而力量和体质的提高,更是为破军量身定做一般,对他的实力有着极大的提高。 ※※※※※※※※※ 一早和大家简单的说了一下昨天的经过,都是不胜唏嘘。 昨天一役,磐石、独狼等人全部掉了一级,可谓损失惨重,还好装备都没有掉什么重要的,多为普通货色,只有倒霉的磐石掉了一个青铜护腿,郁闷够呛。 我因为杀了不清楚是多少级的多伦,经验到是没有降多少,更是没有损失什么东西,运气不错。 大家对于这次的损失,到是没有任何意见,毕竟魔师宫把他们的装备销售权全部交给了我们,而且双方已经有了口头上的结盟关系,这种牺牲也是应该的。 不敢耽误时间,大家准备了一番,就要去雪狼谷,一边升级,一边为春雷弄巨狼皮,馨儿当然又是自己出去了,对于这方面的执着,大家还是不愿意说什么,我也没有再强求。 馨儿不是一般人。每天下线后,能感受到她的快乐,知道她并没有不开心,也就知足了。 和小叶一阵私语后,提出了让她陪我去办事,小叶答应后,可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提议,是啊,现在正是大家冲刺的关键时刻,少了小叶这个圣术士,确实不妥。 有些遗憾的看着彼此,这时候我们也不能太自私了,看着大家渐渐远去的背影,想起小叶刚才说的话,开心的乐了,“大哥,我们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是啊,今后的日子还很长,小叶,你是否已经准备好了呢? 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雪城今天的天气不错,本想先去鉴定一下多伦爆出来的东西,可想到诸葛青云,还是别磨蹭了,赶紧去找他吧。 “诸葛兄,在哪呢,我这有一样你最想看到的东西,赶紧摆桌酒等着我。”,一个信息过去,回信的速度自不必说, “老弟,我在老窝呢,你在哪里?我这就去找你。”,虽然双方都没有说出来,可明显诸葛青云已经意识到了点什么,从他着急的语气上就能看出来。 魔师宫的总堂在西城,一趟少说要个把时辰,确实远了些,“我们还是在望月楼见面吧,不用急,法杖已到手。”。望月楼在城中心附近,两人同时赶往的话,时间能快不少。 “兄弟,见面再说。”,我会心一笑,也为诸葛青云感到高兴,这几天确实苦了他,巨变连连,短短几天就体味了挫折与背叛,也许,法杖的到手,正是上天对他的补偿吧。 走进望月楼,与小二知会一声,上了二楼,好的房间都已经被其他玩家占据了,独靠近楼口的一间还是空着的,不禁感慨,早上的生意就已如此,晚上还不知道要火到什么程度。 走进房间的那一瞬间,伴随着脚步声,清晰的听见三楼楼口传下来一句话,“预祝神龙教和快意堂的合作圆满成功。” 声音随着我的关门嘎然而止,原来神龙教和快意堂的人也在这,不知道刚才说话的是谁,还真想见识一下那个久闻其名的追魂。 告诉了诸葛青云我所在的房间,什么也没要,等着他的到来。 没多久,诸葛青云就到了,铁青的脸色见到我后才有了好转的迹象。 “怎么的,老兄,遇到神龙教的人了?”,我笑着看着他。 “你也看见他们了,没什么,我到要看看,他们能嚣张到几时。”,诸葛青云说完,脸色终于完全被开心所取代, “老弟,你让我说什么好呢?” “呵呵,自家兄弟,有什么好客气的。” “来,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就是我的妹妹,诸葛云菲,菲菲,见过你昆仑大哥。” 随着诸葛青云的介绍,我这才注意到随着诸葛青云前来的数人中,今天竟有一个女的。 粉装女子走出诸葛青云的身后,摘下面纱,“诸葛云菲见过昆仑大哥。”,说着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我马上就看直了眼。 原来这人就是仙子榜上的第四名---“欲语还羞”诸葛云菲。 |
在我的注视下,诸葛云菲的粉脸迅速变红,羞涩的把头低了下去。真是佩服逍遥书生,怎么每一个人的称号起得都是这么传神,当然,我的“醉先生”是不能算的。 “哈哈――”,诸葛青云的一阵大笑,才把我从愣神中叫了回来,想道自己的失态,大脸一下烧了起来。 靠,丢人了。 到不是我经受不住诸葛云菲超凡的美色,毕竟在小叶和馨儿的陶冶上,对于美色的免疫力早就大于了常人,可诸葛云菲不同。 我之所以失态,完全是因为一个巧的不能再巧的原因:这诸葛云菲,竟与我放在钱庄中的那本御女心经上的女主角,长的几乎是一模一样,仿若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儿一般。 由于御女心经上的图画还是不时的会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当诸葛云菲抬起头的那一瞬间,我竟有了一种好似相熟许久,并已经彼此缠绵了无数次般,心中有种说不出的亲切。 游戏设计人员该不会就是以诸葛云菲为蓝本,做了这部游戏中的超级另类之作―――御女心经吧。 干咳一声,“云菲妹妹,你真漂亮。”,靠,怎么说了这么一句,当下就赶紧收住了口。 诸葛云菲的脸更红了,一抹殷红似乎都要渗出她娇嫩的肌肤,剔透的眼睛中明净的似要滴下水来。脑中立时浮现出画中高潮时的女子,我的脸现在一定也变成了红色。 “怎么样,我这妹妹漂亮吧,菲菲,你不是经常抱怨自己的实力提高的很慢么,今后有机会,就和你昆仑大哥多学习学习,一定会有很大收获的,今后结盟,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也不用和他客气。” 诸葛青云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好像有意在撮合我和他妹妹呢?真是的,不知道我已经有小叶了么,心里感觉却是怪怪的,嘴上说道, “诸葛大哥说笑了,能帮忙的,我一定帮。”,说完,拿出多伦的圣杖,递到了诸葛青云的面前。 还是快点吧,虽说大家都是男人,并不会怪我刚刚的失礼,耐不住自己心里有鬼,感觉上有些太别扭了,还是走为上策。 “还没有鉴定,一会你去鉴定了吧,应该就是我们一直想要的圣杖。” 诸葛青云看着我手中的圣杖,原本的笑意慢慢消失在脸上,代之而起的是一份肃穆之情,见过诸葛青云得意,见过诸葛青云激动,见过诸葛青云沮丧,却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情,屋内刚才产生的一点轻松气氛立时不见。 不仅仅是诸葛青云,包括思念、诸葛云菲在内,所有到场的魔师宫成员,都是默默的看着这根原本以为永远也拿不到的圣杖,都似有千言万语般,却又不能言语,一种异样的情绪弥漫屋间,对于每一个热爱魔师宫的人来说,这都是一个特别的时刻。 终于,坚定为激动所取代,肃穆也换成了欣慰。 也许此时,我正在见证一个游戏巨人的崛起。 “昆仑老弟,老哥我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就请受我这一拜吧。”,诸葛青云说完,竟要向我鞠躬。 “诸葛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岂不是拿我当了外人,昆仑可要挑理了。”,伸手急忙扶住诸葛青云,不满的说道, 可是却实实在在的受了魔师宫其他人的拜谢,这都是哪跟哪啊。 “老弟,无论怎么做,都是应该的,你对我们的帮助,已经是我们无法回报的了,说什么都没有用,唯有保证在今后的路上,魔师宫将永远支持昆仑,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看着诸葛青云有些激动的脸,听着诸葛青云的真心告白,我的心中一暖,能帮助这个朋友,值了。 “老哥,能结识你,才是昆仑的真正荣幸。”,说完,和诸葛青云把手牢牢的握在了一起,剩下的就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云菲,替我给你昆仑大哥倒一杯酒。”,诸葛青云收起圣杖说道。 诸葛云菲一听,娇羞的拿起小二刚刚送上来的酒壶,轻轻的给我和诸葛青云倒了满杯,分别端给我们二人,偷瞄了我一眼后,急忙退了下去。 诸葛青云如此卖力的让她的妹妹在我的面前表现,不会是真想撮合我们,来表达对我的感激吧。 “老弟,现在我实在没有心情陪你吃饭了,哥哥我最后敬你一杯酒,改天咱们再喝个痛快。”,诸葛青云端起酒杯说道。 “老哥请。”,我也端起酒杯。 二人共饮而尽。 “改日再见,走。”,诸葛青云放下酒杯,对着身后几人说了一声,当先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慢慢的喝完酒壶里的酒,诸葛青云走得这么急,不用说是去城主府了,对于他来说,现在的时间的确是最宝贵的,擎天和龙门那边,就让诸葛青云自己去忙活吧。 还是先去昆丁那一趟吧。 对于我频繁的出现,盗贼公会的人早就习以为常,即是对我这个冥神使者的尊重,也是因为对他们副会长的了解,大家见到我后,都是很热情。 “昆丁,我来了。”,还没进屋,就大喊一声。 我的话音刚落,昆丁的脑袋就从房门里伸了出来,咦?今天这老小子怎么反应这么快。 “昆仑,你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我正有点渴呢。”,说完脑袋又缩了回去。 我大步走进屋内,昆丁在忙忙活活的脱着衣服,现在的昆丁正穿着一套刺客标准的黑色紧身衣。 “怎么的,才从外面回来么?不会是又去偷酒了吧。”,我打趣道,不过看这样,说不准还真是去偷酒了。 “昆仑,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老家伙的声音有些不满,终于换上了代表自己身份的儒衫,“有个朋友遇到了一点麻烦,我是去帮忙了,好险,差点把命给丢了。”,说完,昆丁做出了一副犹有余悸的模样,并把手伸了出来。 我笑着把一壶酒交到昆丁的手上,昆丁接过去就是一大口,神色上轻松了不少。 “怎么的?发生了什么事,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么?”。 “又想在我这套东西,这次可不行了,有些事情将来你会知道的。”。昆丁满不在乎的说道,又是大大的一口。 “我也没兴趣知道你的事情,对了,我这个盗贼公会的金牌贵宾,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收到一个任务,不会是你当初只是想骗我的钱吧。” “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话,你可知道,现在整个雪城所有的公会,合起来的金牌会员都没有超过5个,你得了便宜到抱怨起来了,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收回这个身份的,真是的,好心到没好报了。” “好了,算我错怪你了还不行么,那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呢?” “你们玩家的实力还是太弱,真正的贵宾任务哪有那么容易完成的,再过些时日吧,早晚会有用的到你们的那一天,到时就怕你们不愿意接了。”,昆丁的脾气到是长了不少。 哦,原来如此,自己再掏出一个酒壶,与昆丁对饮起来。 同昆丁你一言,我一语的谈着话,在昆丁这,我总能听到一些不知道、也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虽然绝大部分消息都没有什么用,却是一段很愉快的经历,让我暂时能够忘记纷争,暂时能够找到一个毫无利益之争的酒友,暂时彻底的放纵自己。 也许初时我讨好昆丁的目的完全是看中他的神鉴术,可随着我们这么长时间的交往,彼此轻易的就能在对方面前放松,不知不觉间,早就已经成了好朋友。 |
酒至酣处,我拿出了多伦留下的几样东西,一股脑的放在我与昆丁间的桌子上,“帮我看看,这些可都是我用命换回来的好东西。” “怎么的,连你也有丢命的时候?”,昆丁听说我已经死过一次,怎么脸上露出了心灾乐祸的神情。 即使不难过,你也不能这样啊,这哪是朋友应该做的,我收回刚刚心中说过的那些感慨的话。 “你们玩家就是好啊,随便可以不要性命,我们可就惨了,死一次就代表永远消失,说不定哪天,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 一直嘻嘻哈哈的昆丁,说完这句话,竟显得有些落寞,看的我很不适应。 “好了,别和我玩深沉了,快看看吧,一会我还要办事呢,已经耽误了不少的时间。”。 听了我的话,昆丁摇了摇头,一件一件的拿起桌上的东西,先前几样都是白银级的,正好有个护腿,就给刚刚丢了心爱护腿的磐石了。 最后还剩下一个戒指和一本书,谁都能看出来,这两样一定是好东西,现在才到关键时刻,盯着昆丁,见他拿起了黑色戒指。 “恭喜,又得了一件好东西,怎么这些好事都能让你碰上。”,听昆丁这么说,急忙接过来一看,也是一乐。 恶魔的诅咒:根据等级,一定时间内控制不死系、召唤系怪物。初级,可控制高于玩家3级的目标,数量20,灵器上品。 是个特殊用途的东西,品阶已经很高了,又是个对付不死系的装备,看来上天是有意让我和不死系斗争到底了。 多伦选择沉沦之地做为自己的避难所,还能控制住那个疯狂的焰魔,估计多半就是因为这个东西。 还有一本书呢? 看着昆丁奇怪的眼神,心中大喜,这种眼神没有别的意思,能让昆丁惊讶的东西,那还能错的了。 “这是什么?”,想起上次在夜留香身上得到的莫大好处,知道这本书决不简单,不禁有些兴奋起来。 “能告诉我这本书你是在哪弄到的么?我看你身上的盗窃技能已达大师级,该不会是学小老儿我,出去偷了东西吧,要是这样的话,我劝你还是趁早还给人家,不然你连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昆丁如此郑重。 “昆丁,你可别吓我”,当下就把得到这些东西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哦,原来黑暗圣经第一卷已被牧师公会,失踪了三年的巫师多伦给偷走了,难怪。” 看着昆丁的喃喃自语,心也放了下来,看来没有什么事了。 “怎么样?有什么事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昆仑,这本就是牧师公会的最高经典之一,黑暗圣经的第一卷,里面记载了一些巫师的高级技能,牧师公会向来把它视为自己的圣典,从不示与外人。而那个多伦我也是知道的,本是牧师公会当时下期入选长老会的有力争夺者,可三年前在牧师公会举行大典时,不知何顾突然消失,不想竟走上了这样一条不归路,着实令人可惜。” 这本书的名字我好像也听多伦提起过,只是当时情势危急,未曾留意,听昆丁介绍,这本书的来头如此之大,看来一定是个了不得的东西,心跳的更厉害了。 “那这东西我可以用么?”,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最关心的是我能不能拥有它。 昆丁见我着急的模样,把手中的黑暗圣经啪的一声,仍在了桌子上,“这本书是只有巫师才能用的,给你也没用。”。 不会吧,听了昆丁的话,心中登时泄了气,在好的东西,自己用不了也是枉然啊。 “牧师公会的东西,关我盗贼公会何事?既然是你弄到的,自然是由你自己来处理,我可没有看见过这东西。”,昆丁喝了一口酒,说起话来怎么有点奸诈的味道,看来这盗贼公会和牧师公会并不合么。 拿起桌上的黑暗圣经,仔细的看了看, 黑暗圣经第一卷:相传为巫神留在人间至高无上的巫术宝典,内里记载着多种威力庞大的巫术,学习者需为巫师。 寥寥数语,却让人立时感到了它无穷的力量,可惜我是不能学了。 我们众人中,也只有冬雪能够转成巫师,可这种价值根本就难以估量的东西,又怎么能如此轻易的送给她呢?有机会让她看看是可以的,却是不能给她,能学多少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最后怎么处理这本书,我到是要好好想想,也许将它变成一笔钱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收起书,带上戒指,心中一高兴,把怀里仅剩的一壶酒也拿了出来,递到昆丁面前,这老儿从来不会和我客气,“算你有良心。”,说着把酒装入了自己的怀中,竟难得的没有一次性喝光。 “我说,你怎么突然转了性,还懂得珍藏了。”,见此不禁打趣道。 “这酒虽是好,可奈何我今天还有一些事要办,不能再贪杯了。要是误了正事,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想要我这颗脑袋。”。 愁容再次出现在了昆丁的脸上,看来他真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想起今天他好几次提到死字,一种不安马上萦绕在我的心头。 “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记得开口,放心,这次免费的。”,我真心的说道, 昆丁看了看我,愁容渐渐散去,换之而起的是一份我从未见过的平静,想了一阵后,淡淡的笑着说道,“放心吧,需要你的时候,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我本想再说些什么,可跟一个NPC婆婆妈妈的,还真有些别扭,却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 “行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做,今天回来也是为了要见一个人,时间就快到了,你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走吧。”,昆丁突然下起了逐客令。 这次总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可昆丁明显是不想让我参与进来,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烦你。” “你越是烦我,越是受欢迎啊。” 当我往外走时,这次昆丁并没有跟来送我,心中的不安感觉越来越强烈,刚要迈出门口,最后还是忍不住回过了头。 “还有事情么?”,昆丁见我并没有马上离开,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昆丁,这次你可一定要当心些。”,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可以肯定,昆丁正面临着生命的威胁。 一向表现玩世不恭的昆丁,听了我的话,脸色竟然不自然起来,“放心吧,你的酒我还没有喝够呢。”,语气中竟也有些扭捏起来。 心中一动,我从脖子上摘下夜留香送给我的那条影子项链。当初昆丁帮我鉴定时,他就对这条项链表现的有些留恋,当时我虽看了出来,却是舍不得的,也就没有作声。 今天却已没有了这份心思,此时心中唯一想的就是能为昆丁多尽一份力,来偿还我长久以来所亏欠他的,当然,更重要的是,对得起我目前的心情,一个帮助老朋友的心情。 “这个我暂时用不上,先借给你,不过记着,用完了可要马上还我。”,我回身又走了回去,把影子项链递到了昆丁的面前。 没有客气,没有推脱,昆丁慢慢的从我手中接过项链,只是呵呵的笑个不已,一句话也没说。当昆丁把项链带在自己脖子上时,背对着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恕不远送。”,就没了下文。 我也没有再说什么,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盗贼公会。 就在我走后不久,昆丁所处的大堂中突然传出一个声音,“兽神座下十三使者,风魔兽拜见昆丁会长。”,语气得意、骄狂。 “风魔兽,昆丁久候了。”,语气平静、坚定。 |
《雪城时报》上,今天的头版头条不出意料的,大幅报道了昨天沉沦之地的一幕。 “沉沦地狱,玩家浩劫,英雄的赞歌。”,一个醒目的大标题配上焰魔喷着绿焰的照片,看的身为最直接当事人的我,犹有余悸。 因为有战地记者的跟踪报道,所以对于焰魔出现的原因就有了较为详尽的介绍,从战堂、魔师宫、雪玫瑰的出发,直至全军覆没,都有描述。 对于此次行动,虽然失败了,却得到了《雪城时报》的高度评价,认为在巨大的实力差距下,我们表现出了顽强的精神和高超的战斗素养,为无数无辜死难的玩家做出了表率,甚至还有给予了这个恶魔一些伤害的语句。 真不知道这个逍遥书生和战堂、魔师宫是什么关系,尽是为我们说好话,现在想来,我们当时哪表现出了什么顽强的精神,更不要说什么高超的战斗素质了,对于焰魔的伤害,就更是一个笑话了。 事实上,当时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已经选择了放弃,我们的一些行为也仅仅是一种本能的反抗罢了。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战堂骑士团的抢眼表现,配上他们最后悲壮色彩的离去,因为他们都是背插战堂堂旗,所以得了一个“铁血战旗”的美誉,同前些日子敢在城内肆意攻击魔师宫总坛的神龙教“血衣队”,同时入选了雪城的精锐榜,成为了雪城第七、第八支得到了人们认可的部队。 血衣队:神秘的出现,神秘的实力。评价:最可怕的不是被人轻易的杀掉,而是你在砍向敌人时,敌人一定也在砍向你。 铁血战旗:真正的骑士,不停的前进。评价:永远不要和他们正面交锋。 据不完全统计,当日,无辜死在焰魔手上的玩家,即使在很多人都侥幸的逃出了沉沦之地的情况下,遇难者的数量还是超过了万人,沉沦之地更是一时间成为了玩家的禁区。 恐怖的数字,恐怖的焰魔,恐怖的结果。 走出裁缝铺,时间已是中午,对于各种材料的了解到是长了不少,可要达到师傅的要求,一周就能做出一个布偶,完成裁缝的初级课程,以我的速度来看,无异于吃人说梦。 事实上,能每天坚持站柜台两个小时,对我来说,已是不易。就不管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看师傅对我的满意态度,也不用担心太多,到时候好好哄哄他便是。 还好,因为捕快任务的意外收获,这几天虽然没有练级,经验却没有拉下,到是比常人快了许多,可是这种好事不可常凭,自从我有心建立自己的一点事业后,才发现天下果然很少有两全其美的事,想要有所收获,必然要有所牺牲,尽管这份牺牲并不太好接受。 “左老,我是昆仑,前些时日你说有事找我,今天有空,还需要么?”,赶紧把这份债还了吧,答应了人家,已经拖的好几天了。 “小昆仑,你再不回信,我可就要去找你了,我现在在医药研究院,你先来这里吧。”,左云飞很快就回了信。 什么事?非要我去不可,凭他的名声,想找个人,甚至是一股势力帮忙的话,应该也并非难事吧。 心中这么想,马上回道,“好的,我一会就到。” 东城,雪城里一个特殊的所在,这里没有一条商业街,也没有玩家形成的自由市场,官府更是未允许任何势力把私人性质的东西延伸到这里。宁静、祥和、惬意的玩家,以及各种特色性的大型建筑,成为了这里的标志。 每天有无数人会出没于这里,花上和我们打怪一样多的时间,因为,这里是游戏中一个不可忽视的群体,生活职业玩家的天堂。 各种生活技能研究院就散布于东城。 今天是我第一次来到东城,刚一走过象征着东城地界的创造者雕像,一种不一样的气息立时扑面而来,情不自禁的暗叹一声。 本应该属于雪城的白色恬静,只有在这里,才算是得到了真正的实现。 一个几乎完全纯白的世界,呈现在你的面前。 汉白玉的建筑,乳白色的石路,每个人身上几乎都是一身白衣,点缀其间的点点翠绿更是突出了这份白。此时一身戎装的我,看上去与这里是如此的格格不入,虽然面前的玩家都是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却还是令我显得有些拘谨。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里会是这副样子,真是一个美妙的地方。 一路打听,慢慢的向东城深处的医药研究院走去,现在已经明白,这里穿白色衣服的,几乎都是各个研究院的学生,根据技能等级的不同,样式也大不相同,做为一个裁缝,对他们的衣服不自觉的就留意了一下,哎,都快成职业病了。 学徒级的衣服,显得有些紧身,很像我那身卖布小二的装束,材料是一般的白驮纱。 而初级的则要好一些,虽仍是短衣襟的小打扮,款式上却已经有了裙叶和下摆,材料也换成了具有保暖功能的棉丝纱,多数人穿的还都是初级的衣服。 偶尔看见一两个中级的技能玩家,总有一些低级的玩家会和他们主动打招呼,不知道是为什么,因为中级的人少,离我又远,就没有看的太清楚,只是感觉在样式上自然又美了不少,已经和正常的玩家差不多了。 所有衣服的制式和颜色都是一样的,但是通过他们胸前的院章,很容易的就能把他们区分开来。 真不明白,为什么冶炼研究院的人,也要穿上一身白色,难道他们上课时是不打铁的么,我笑着想到。 终于来到了医药研究院的门口,高大的门楣下,医药研究院的学生不断的进进出出,男男女女,有说有笑的。 似乎没有人管啊,应该不会吧。 试着进了大门,果然,立时有两个身穿初级制服的女玩家走到了我的面前,“对不起,你是本院的学生们,如果是的话,请你穿上你的学服,并告诉我你的老师是谁。”,其中一个女孩开口说道,语气上很是严肃,只是透着忍不住的紧张。 呵呵,不禁想起了以前在学校读书时,那些校风校纪委员会的成员。看这两个小女孩,估计是第一次出来执勤吧,这些生活职业玩家的研究院还真是有意思。 见我有些怪怪的笑意,小女孩的脸更严肃了,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这位小妹妹,我不是你们学院的学生,是来找人的。”,我笑着说道。 “找人?外人是不准进入学院的,你还是给对方发个信息,让他来找你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不得已又退出了医药研究院的大门,给左云飞发了一个信息。 “等一会,现在我这正忙着,脱不开身,我派个人去接你。”。看着左云飞的回信,派人?看来这生活职业玩家,跟以前的游戏是真不一样了。 就在我等的有些无聊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我的身边响起,“请问,您是‘醉先生’昆仑先生么?” 恩,怎么又听到了这个令人不爽的称号。我转身一看,一个年轻的初级药师正用一种带着兴奋之情的眼神看着我。 “小兄弟,我就是昆仑,可是左云飞老先生让你来的。” “是的,大师兄让我带你进去,他正在炼一炉药,暂时分不开身。”,小药师赶紧答道。 “那就麻烦小兄弟前面带路了。” “昆仑先生请,我叫永不沸腾的药壶,叫我药壶就行。”,小伙子介绍完自己,当先在前带路。 我跟在带路的药壶身后,到门口处时,只见他巅巅的跑到看门的两个小女生面前,得意的说着什么,引来两个女孩子,对我频频侧目。 呵呵,盛名所累啊,心中陶陶然。 药壶又跑了回来,“可以了,先生请这边走。”,随着他再次迈进医药研究院的大门。 迈入门口的那一瞬间,不自觉的看向了守门的小丫头,冲她们笑了笑,先前阻止我的那位,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名声,真是一个大大的好东西啊。 |
进入医药研究院,才发现,这里和我先前所想的完全不同,似乎一下子,就从一个白色的世界,掉进了绿色的海洋。 除了一条主干道外,医药研究院里的各式建筑,全部隐现在随处可见的郁郁葱葱之间。 各建筑多以不知名的卵形石铺设而成的道路相连,道路蜿蜒,穿梭于树林、藤蔓、草地、药园之间,不时的有一身白衣的玩家行走其上。处处都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深吸一口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芳草香,让人精神倍感清爽。 能够在这里游戏真是一种幸福啊,比我们这些战斗型玩家不知道要强上多少。 这一路上到是长了不少见识,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奇花异草,在医药研究院学员的精心呵护下,争奇斗艳。 带路的药壶见我对于这些东西好像很感兴趣,就不停对我介绍说,这个是基辛老师药园,他擅长制造什么什么药,那个是茉莉老师的药园,她又擅长做什么,听他生动的讲解,倒爷蛮有趣的。 最后终于来到了左云飞所在的,药壶口中索尔老师的药园。 走进药园,这是一个占地数百平米的独院,根据药壶的介绍,有身份的老师,都会有一个这样的独门独院,以供研究之用。通常,只有一些表现出色的弟子,在老师的同意下,才有资格进入这里。帮助老师做一些试验,维护一下药园,当然也能得到更多的学习机会。 药壶站在门口,“昆仑先生,这里面我是不允许进的,大师兄就在左边的屋子等你,我就告辞了。” “这一路上谢谢你了,小兄弟。” “昆仑先生,给能你带路是我的荣幸。”,药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 我呵呵的笑了笑,和药壶告了个别,就向药园深处走去。 左面的屋子? 这是一个以左中右形式标准对称的房子,并不是很大,构造却极别致,仿若与整个药园的布局融为一体般,让人轻易的就能陶然于其间。 “左老,昆仑到了。”,站在门口轻声的喊了一句,很怕打破了这里的氛围。 不多时,房门被推开,多日不见的左云飞走了出来,“昆仑,你来了,先进屋坐坐,这炉药马上好了。”。 怀着好奇,跟着左云飞步入了这个普通玩家根本就不能进入的地方。 不得不佩服左云飞,一般的学员都不能进的地方,他却可以让我这个外人如此轻易的进来。 一直没有问过左云飞有多少岁了,估计怎么的也过50了吧,这么大岁数玩游戏,虽说现今的老人玩游戏也很常见,可是能取得这么高成绩的却是不多。 刚一进屋,首先进入眼帘的,就是位于屋内最中间的巨大药炉,这么大的药炉我还是头一回见过,炉下挑动着浅蓝色的火苗,很是旺盛,奇怪的是,屋内竟没有一点热的感觉。 这个药炉一定不是凡品。 炉的旁边,正蹲坐一人,正在观察炉火的情况,见我们进了屋,马上抬起头来。 这不是朦朦么? “朦朦,你怎么也在这?”,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大哥,人家本来是要去上课的,可被大师兄半路上抓住,来给他照看炉火,听说你要来,我也就答应了。”,朦朦扑愣一下站了起来,跳到我的身边,显得很是高兴。 “小丫头,见到自己的老大,就开始告我的黑状了,你当我不知道么,你说是去上课,还不是想去缠着基辛那个老家伙,弄点好东西。”,左云飞一听,笑着说道。 朦朦吐了吐小舌头,满不在乎的笑了笑。 “小丫头,你先帮我看着火,要是这锅丹药不能成型,那株血尾草就对不起了。我和你昆仑大哥谈些事情。” “大师兄,放心吧,朦朦的水平你还还有怀疑么?”,朦朦自信的说道。 左云飞笑着点了点头,“昆仑,我们去这边坐着说。” 朦朦又蹲坐在炉火前,观察着火焰的变化,不时的调整着火焰的大小,我和左云飞则是坐在了靠近屋内的一副桌椅旁。 “左老,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其实本来也不想再麻烦你的,事实上,这些天,我想请你做的事情都已经在朋友的帮助下,完成的差不多了,可没想到最后遇到了一个问题。 我正在配一种丹药,其他的材料基本都已经备齐了,独缺一样叫做毒龙果的药草。我所打听到的消息是,这种药草竟然是生长在一处绝崖之上,玩家现在的能力还不能够生产出上得崖顶的工具。 本以为一时没有希望了,可前一日听朦朦说,你有一样特别的道具,能让你爬上十余米高的大树,碰巧,长有独龙果的悬崖,崖壁上就有不少突出的松树,所以我又想到了你,希望你能上去,帮我把独龙果摘下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有如意索的事情,应该是小叶告诉朦朦的,如果真如左云飞所言,前有攀爬焰魔的经历,想要上去并非什么难事,但有一个问题不得不考虑。 “左老,即使我能上的了悬崖,可这独龙果一听就是个宝贝东西,想要摘下来定然不易,我虽是盗贼出身,这采集术却是生疏的紧,怕到时根本就采不下来。”,我对左云飞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我的采集术是一次也没有用过的,即使这几日我在裁缝店了解布料的过程中,发现我采集术的熟练度竟然在提高,可时日毕竟太短,进展有限,再说,即使是一个勤练采集术的盗贼,现在的采集能力也高不到哪去啊。 听了我的话,左云飞也是有些为难,这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 “这独龙果采摘起来确实不易,既然这样的话,得想个办法帮你提高一下采集术,我有个朋友到是有一幅高级的采集手套,看来要借来用一用了,至于能不能成,就看我们的运气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 采集手套是靠采茶,采药,采毛皮,采肉为生的玩家,所必备的一种装备,提高采集成功率,现在玩家手中的采集手套,多为普通货色,而左云飞所说的高级采集手套,应该是很难得的了。 这时灵机一动,“左老,要不我把我的如意索借给你,你找一个采集术高超之人上去如何?” 听了我的话,左云飞一阵苦笑,“我又何尝没有想到这一点,可这独龙果为百草谱上排的上号的毒物,根据记载,其旁必有怪物守候,采集术高的人,上去了也得有命采摘才是。到是你们这类高手,还能有很大的机会。” 原来是有危险的,看左云飞坦然的样子,这位老人家到是实在,说的好像我一去就一定能收拾得了似的。 “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如何?”,既然已定,宜早不宜迟。 “我先去帮你拿采集手套,你且在这里等我。”,说完,左云飞匆匆的走了出去。 “朦朦,你这是在做什么?”,来到朦朦的身边,陪她蹲在药炉边。 “炼药啊,这炼药火候是最重要的,可也是最麻烦的,大师兄他想偷懒,就抓人家来受罪。” “我看你们都很尊重左老的么,看来年岁大了,还是有些优势的。” “这里人之所以全部称他为大师兄,决不是因为他的年纪大,而是因为他高明的医学知识,你知道么,他可是我们雪城现在唯一的高级药师,可我的老师曾经说过,大师兄的能力并不比他们这些大师级的差,只是熟练度差一些罢了,有些时候,老师们还要和他探讨一些知识呢。” 哦,怪不得左云飞的衣服最是宽大,原来已经是高级药师了。 还真是一个厉害的老头 正听着朦朦给我上医药课,突然隔壁传来一声惊呼,“你们想做什么?” |
“是索尔老师。”,朦朦脸色一变,惊声说道。 我急忙起身,冲出炼丹房,屋外没人,只听见在中间的房子中传出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不敢耽误时间,中间的房门已经大开,我直接冲了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 十余个身着初级学徒衣服的玩家正在满是药材、试验仪器的屋中搜来搜去,不时有些东西被他们扔到地上,好似找着什么。 而一个老头则是困守在一角,在他周围正弥漫着一团淡淡的红雾,和他对峙的几个玩家一时不敢上前,显然这红雾是些剧毒之物。 游戏里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发生,玩家竟然闯进医药研究院来抢劫,也实在是太疯狂了吧。要知道,现在,还没有任何玩家可以和官府进行抗衡。而这种抢劫NPC的行为,与玩家之间的当街互K是完全不同的,惩罚可谓极严厉,严重者甚至还能断送自己的游戏生涯。 真不明白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玩家此举行为实在过于奇怪。 见我进了屋内,也没出声,上来两人就对我挥剑劈下,其他人都不已为意,还在继续着自己先前的动作。 一个急速,两把剑瞬间击空,我的速度大出二人的意料,手中魔伤毫不客气的招在其中一人身上,系统已经提示了我属于被动攻击,哪还会手软。 在另一人不能相信的目光中,他的同伴已经升了天。我的下手却是不能有任何迟疑,看技能,这两人竟已是二转了的,其他人也不知道实力如何,还是小心为妙。 当第二人也已死在我的手上后,屋内的其他人终于意识到,他们的麻烦来了。 几人见状,又要出手,只听一个与索尔对峙的玩家急忙喊道,“不用管他,快找东西。”,说完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 这些人就当我未存在般,竟没有人理我了。 靠,这招也太损了,我此时根本不敢主动出击,如果因为这事被系统追杀,实在是不值了。 看着眼前的局面,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索尔老师”,“索尔老师,我们来了”――― 这里的变故,很快就引起了医药研究院学员的注意,朦朦还在外面,估计大家也都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心念刚落,从门口呼啦一声冲进来一堆人,使原本并不宽敞的房子一下的就满了起来。 “大家上啊,和这帮混蛋们拼了。”,一个黑脸的家伙大喊一声,当先拔出一把剑来,带头冲了上去,大有义无反顾的气势。 “快救索尔老师。” 其他人也都是纷纷拿出武器,虽是生活职业玩家,却也不是一无是处,只是等级低了些罢了。 我一见急忙闪身一旁,怕殃及池鱼,被人误会了。既然这样,还是有几个人奔向了我。 “我是你们大师兄的朋友。”,大呼一声,却是没有作用,只得尽量躲闪攻击,让这些不到25级的家伙弄的狼狈不堪。 还好,在这些战斗起来乱作一团的医师中,我最后终于成功的冲了出去。 出屋后,一抬头就看见左云飞和朦朦与其他几人站在院中,密密麻麻的女玩家则是围在药园的外面,看着热闹。更有无数的的男玩家匆匆的赶向这个药园,挥舞着武器,跑进药园,不断的冲进屋内,补充着先一步进入屋内的医师们的伤亡。 这到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场面。 我的一身战斗装束实在是醒目,到了左云飞等人的身边,才算是没有人打我的主意了。 “情况怎么样?”,见我从屋里出来,左云飞急忙问道, “没事,索尔老师还活着,你们学院的学生这么勇敢,估计对方一会就不行了,不用担心。”,心说,你们这么多人,实力再不济,在那种狭小的空间中,这些人也很快得被磨死啊。 左云飞和朦朦的脸色顿时一松,看来,两人对这个索尔老师的感情很不一般,脑中不禁又出现了昆丁的身影。 果不其然,当姗姗来迟的官府人员进入药园时,捣乱之人已经被全部消灭,几个玩家搀扶着颤颤巍巍的索尔老师走了出来。 众人急忙上前,“老师,你没事吧。”,左云飞一脸的关切。 听见50出头的左云飞如此称呼对方,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 索尔老师摇了摇头,没能说出一句话,面色看上去很是苍白。 “基辛老师来了。”,不知谁的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瘦小的老头排开众人,快速走到索尔老师的面前,检查了一番。 “大家不用担心,你们索尔老师只是在血咒粉中待的时间长了些,虽然已经吃过解药,可这药毒性太过剧烈,还是给索尔老师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吃些药,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好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对于那些牺牲的学生,学院会给予奖励的,大家都散了吧,该上课的就去上课,该历练的就去历练。”,听着所有学员嗡嗡的议论声,基辛老师大声说道。 看不出,这小老头还挺有威信的,话一出口,大家就开始慢慢的散了去。 “云飞,你去看看索尔老师丢了什么东西没有,其他的人扶你们的老师进屋休息。” 这时,药园的门口又走进了一大堆人,老少都有。一问朦朦,原来是医药研究院的院长、副院长等人,而这个基辛老师正是学校的监察,难怪如此有力度。 既然凶手都已伏诛,官府第一个任务已经完成,至于凶手是谁,他们自然有办法查到,并给予追加处罚,和学院的人客气了几句,也就离开了。 这里没有我什么事情,和朦朦使了一个眼色,走回了炼丹房,刚一到门口,朦朦惊呼一声,急忙跑到药炉旁,看她一脸的沮丧,估计这炉药是完蛋了。看着这么大的药炉,不知道能装多少东西,不禁也替左云飞可惜。 外面的声音渐渐散去,左云飞处理完事情,终于回到了屋中。 “大师兄,基辛老师刚才说找我有些事情,我先走了。”,说完,不待左云飞答应,就跑了出去。 我心中一乐,看来这个祸闯的不小。 “左老,索尔老师有丢什么东西么?”,我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听了我的问话,左老面现忧色,“只少了一样,龙涎香。”,语气上很是沉重。 龙涎香?我一听也是一惊,这东西我是知道的,在逍遥宝录上对这种极其稀少的材料有着明确的记载,是同销魂蛊、寡妇颂并称三大情药的罕物。 龙涎香:龙族极欲时刻之产物,状若皓晶,性分阴阳,红阴白阳,焚而出异香,闻之情动,不可抵挡,且勿轻用之。 就是逍遥真君这等人物,一生也没有弄到一块龙涎香,可见其珍贵。 见我面色一变,左云飞奇怪的问道,“你也知道这药?” 我点了点头,“这药是阴性还是阳性的?” 左云飞面色更是阴沉,“阴性。” 对方的目的很明显,这次不知道哪个女孩要遭殃了,想起昆丁说过的话,心中一阵不舒服,“游戏里为什么会让这种功能的东西出现,如果此事传了出去,玩家还不闹翻了天。”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即使玩家真的知道了,再激烈的反应,最后他们也是只会选择适应的,应为真正的受害者只会是极少数人,事实上,现在又有多少人能够摆脱‘征途’这个游戏的魅力呢?” 是啊,“征途”是一款对人情绪影响极其强烈的游戏,从我进入游戏的第一天,就已经深深的有了这层体会。 跪拜冥神、杀野牛王时奇妙的攻击感觉、令磐石失去理智的狂暴、黯然萧的神智影响、情药的强烈作用,这一件件无一不是对玩家的情绪产生了重大影响,甚至可以称为控制。 游戏中如此严重的负面情绪影响,这里面是否还有一些别的事情呢? 一时间,让人遐想无限。 |
“这是采集手套,采集成功率能提高10%。”,接过左云飞递过来的银色丝织手套,放入怀中,即使有了这种利器,心中还是没有底。 “这有两瓶药,一瓶为特效补血丹,供你急用,由于死丫头把最后一炉药给我炼坏了,现在也只能给你这些。这个瓶子里面装得是一颗静心丹,是我从索尔老师那专门为你求来的,含在嘴里可以大大减少毒物攻击的效果,我估计能守着毒龙果的,也应该都是些毒性的东西,到时候可能用的上。”。 这老头想的到是周全。 “对于守候毒龙果的怪物,我们一无所知,此行可以说是危险重重,昆仑,如果事不可为,且莫强求,安全最重要。” 呵呵,现在才想起来危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左云飞第一次对我的安全表示关心。虽说我是盛名卓著的高手,可也不是万能的,到时尽力便是。如果真不行,我当然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这时,左云飞又拿出一本书,指着其中一张图片说道,“这就是毒龙果,你先认识一下。” 记住毒龙果的模样后,就出发走向了我此行的目的地―――幽思崖。 幽思崖,我也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在盗贼公会新出版的雪城图志上也没有关于这个地方的介绍,看来玩家的足迹还没有真正到过这里,不知道左云飞是怎么知道幽思崖的存在的。 现在,自己对于这个地方也多了一份好奇,想要一看究竟。 第二次来到俪山,想起上次的经历,骑在来福的身上,不禁豪情顿生。 策马狂奔,走过笑忘峰下,穿过寂静岭,又越过几个不知名的小山,诚如雪城人所说,俪山无猛怪,这一路上竟毫不受阻,再加上沿途美丽的风景,此行却也不错。 慢慢的,玩家的踪迹彻底消失了。 以来福的速度,走了已经足有两个小时,已经没有了初时的兴奋,虽然听过左云飞的介绍,心里早有准备,可心里还是有点不确定起来,担心是不是走错了方向。 就在我有些怀疑之际,终于见到了左云飞所说的大石碑。 马停碑下,我坐在来福身上,竟还不到石碑高度的一半,不禁啧啧称奇,这石碑不知是何人所留。仔细一看,上面还刻写了一首的魏体的诗词。 风剪冰花欲瘦,零艳漫,俏还羞,更情幽。 满院凋零如梦,冷魂难聚收。 思念痴心何尽?断离愁。 石碑最顶上,书着三个醒目的狂体大字――幽思崖。 读完这首诗词,心中不禁有些怆然,看来创作这首词诗之人,定是一个痴情的伤心人。 抬起头,望了望石碑后的冲天绝壁,这应该就是幽思崖了,比我想象中要高出不少。还好,突出崖壁的古松看上去很多,错落的分布在崖壁上,依靠如意索的便利,上去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轻催马行,来福马蹄落在石地上的声音,在此时听来格外的响亮。 在崖下溜了一圈,希望能寻找到一个最理想的攀爬点,却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这些长出崖壁的古松竟似有人精心编排一般,生长的极是规律,站在崖下虽然让人毫无所觉,可仔细一衡量,每棵古松之间的距离,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约在二十米左右。 这到好了,随便选了一个地方,翻身下马,将来福收回宠物空间,望了望头顶上最近的一棵松树,抬起左手,如意索随我意动,飞射而出,牢牢的缠住了松树的主干。 二十米的距离,足够我享受一次飞行的感觉了。对于如意索的使用,在灵活度上虽然还差些,可也算是非常熟练了,唯一有点难办的就是与古松接触那一瞬间,要费些功夫,需要调整身体,耗些力气才能爬上树站稳。 站稳后,如意索再次飞出,这次最近的古松是在我的斜上方,身体要在树下左右摇摆一阵,靠双脚与崖壁的摩擦,稳住后才能再次上行,如此反复,不知不觉间,已经接近了崖顶。 现在我端坐在一棵古松上,双脚悬空,喘着粗气,还好,高空处凉风阵阵,感觉上舒服了不少。我发现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这种攀爬方式也太费体能了,二十个回合不到,中午积攒的那点能量,已经被我消耗尽了。 快到崖顶时想到,这样上去可不行,崖上有什么还不清楚,一旦有个厉害的家伙,要是因为劳累而吃了大亏,那就是笑话了。拿出自己身上的藏货,赶紧先补充一下吧。 崖顶就在眼前,而脚下却已是白云朵朵,不是的还能偶尔透过云隙看到崖下的景色,估计离地能有四百米了吧,在这里饮酒到是一种享受,想着又大大的喝了一口。 看着对面松树上,正坐着一只小猴子,长长的尾巴搭拉在树下,瞪着两只特大的眼睛,在好奇的看着我,模样煞是可爱。心中一乐,把手中的一块甜糕向它扔去,小猴子一个起跳,准确的接住后,又落回了古松,动作极是流畅,暗暗的为它的动作喝了一声彩。 “对不起,影响你们休息了。”,也不管它能不能听懂,我对着正吃的不亦乐乎的小猴子说道,拿起酒壶向小猴子做个敬酒的姿势,再次痛快的喝了一口。 小猴子此时已经吃完了甜糕,见我喝着东西,竟也做了个喝酒的动作,然后做了个晕倒的动作,以示醉倒之意,惹得我笑声不已,这个小家伙到是有趣。 看着小猴子渴望的眼神,明白了它刚才取宠于我的意图,好一只聪明的猴子,很高兴的在怀中又拿出一块小叶亲自为我定做的甜糕,仍了过去。 “好了,我不能在陪你了,还有事情没办完呢,以后有缘再见了。”,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看着已经西坠的太阳,不能再耽搁时间了,要是天黑了可就麻烦了。 在小猴子的目送下,我终于登上了幽思崖顶。 警戒的站在崖边,留意着四周的情况,谨防有怪物出没于此,这里远离玩家,要是真有怪物的话,一定不会是好对付的家伙,心中打定主意,尽快找到毒龙果,采完就走。 没有一点动静,缓慢移动脚步,向崖顶深处慢慢走去,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寻找着毒龙果的踪迹。 崖顶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除了保持着游戏中一如既往的美丽景色外,并不见任何生物的迹象,心中的警戒渐渐放松,开始全心寻找起毒龙果来。 这崖顶可是够大的,随着我的不断深入,走了能有一刻钟,才来到幽思崖的另一侧,往下一看,也是一个绝壁,这幽思崖还真是一处绝峰啊,如果没有如意索这样的特殊道具,除非他有一个会飞的宠物,我还真是想不出来玩家如何上得了这幽思崖。 反复的在崖上左右的走着,寻找着毒龙果,最后终于在一棵巨大的榕树的树荫下,看到了我此行的目标。 一颗小小的果子,泛着妖异的墨绿色,周身还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绿气,四周直径约十公分的范围内,没有任何其他植物,看上去极是显眼。 早知道这东西是这副模样,刚才就不用看的那么细了,浪费了不少的时间。 见到了毒龙果,我并没有直接冲上去就开始采摘,而是更加小心,观察着毒龙果的周围,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守候怪物。 |
好像很安全,仔细的观察了一番,确认没有发现任何情况,开始一步步走向毒龙果。 精神上一点也不敢放松,心中不断的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要是在这种时候功亏一篑的话,可就是太冤枉了。 看着毒龙果周围所有植物全部都已死光的情况,知道它的毒性很不简单,虽然左云飞没有说过,可为了谨慎起见,我还是把静心丹含在了嘴里,静心丹刚一入口,口中立时溢满淡淡的芬芳,感觉上很是不错。 医药学院大师给的东西,果然不一样。 毒龙果已经近在咫尺,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再次确认一番后,收起魔伤,带上采集手套,蹲在了毒龙果前。 毒龙果呈墨绿色,大小有若我们儿时玩过的弹珠,四周独此一颗,看上去晶莹剔透,伴着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丝丝绿气,有种妖异的美感。看着毒龙果,让我一下就想到了得自蛰兽王的那块一直用不上的极品石头,两样东西,除了大小外,竟有着惊人的相似。 一股刺激性的气味扑鼻而来,脑中登时一阵眩晕,毒性这么强,刚要退下去,清香味道再次充满口中,还好,静心丹及时发挥了作用。把手慢慢的伸向毒龙果,看到随着我的移动,毒龙果所产生的绿色雾气,很自然的左右分开,避开我的身体,这才想起身上的化毒珠正是这种气性毒物的克星。 “对不起,您的采集失败,熟练度+1。”,意料之中,再来。 “对不起,您的采集失败,熟练度+1。”,还是一样,哎,再来。 手第三次伸向毒龙果,刚要碰上,“咝―――――”,一个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毫不迟疑的瞬间急退,我的身体几乎是刚刚移动,就感觉一个褐色的身影,从我的面前飞射而过。 脱下采集手套,拔出魔伤,急忙望向对方,把该启动的技能全部启动,看来,这毒龙果的采摘还真是不易啊。 一只褐色的,直径能有五公分,长约5米的大蛇,正蜷缩着下身,直立起头部,瞪着两只血红的眼睛,吐着红信看着我。这蛇的额头正中间,突出一块巨大的金色肉瘤,看上去很是不好相与。 一个刺客之眼。还好,盗贼之目升级后能够看到高我八级的怪物信息,这家伙正好达到我的要求。 铁背金冠蛇:等级,四十五级。 四十五级的,定然不好对付,按正常来说,我38级的实力是根本不能和这种怪物对抗的,可我此时收拾起这条莽背金冠蛇,心中略一衡量。却是有一定把握。 首先,不用说,这种怪物多为毒性攻击,而我身上有静心丹和化毒珠两样解毒的宝物,正好克制它,再次,我身上的装备和技能让我根本就不能把自己当作一个仅仅是38级的刺客来看,最后,也就是最重要的,今天是我魔伤中级状态解禁的日子。 自从我二转后,在冥神使者的帮助下,我刺客的所有技能全部自动升到了中级,让我为难的魔伤升级要求,一下子就轻松的迎刃而解,可是上次杀掉冰魅王的时候,我的魔伤用了它的伤别离,使它一个月不能处于升级状态,昨天恰恰是一个月时间的最后一天,宣布着魔伤的刑满释放。 现在我的冥神附体,在等级提升,魔法值的自动加成下,也能够坚持约有一分钟了,有了这些,在敌削我长的情况下,我的实力甚至已经超过了对方。 这是我第一次面对这种可能是boss型的怪物,有了获胜的把握,心中大爽。 看着魔伤中级状态选项,呵呵,选择了开启。 魔伤不安的抖动起来,刀柄处的红色宝石光芒大盛,开始了它嚣张的变化,铁背金冠蛇也是一动不动的盯着魔伤,似乎知道它的厉害。 久违了的魔伤中级状态终于重现人间,准备开始她的杀戮。 冥神附体,各种刺客技能再次提升,不知道能否让我的魔伤再次达到升级的要求。 能用的我全都用上了,希望在最短时间内,给予这个家伙最大的伤害,尽快的解决战斗。只是魔伤还是中级状态,看来想要达到高级状态的条件,已经和技能的等级没有关系了。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就是来自黑暗世界的魔神,强大而渴望战斗。 因为冥神附体,时间有限,我选择了主动出击,急速,留下一道残影,手中魔伤已经长若两米的刀身,带着一阵哀嚎声砍向铁背金冠蛇的脖颈。 见我竟然主动攻击,铁背金冠蛇怒咝一声,化作一道褐炼,毫不示弱的和魔伤进行了一次正面交锋。 铁背金冠蛇,既然号称铁背,自然在防御上有些特别之处,一直称雄于此的它,又怎么能忍受的了我如此挑衅,虽然感到了魔伤的强大,却还是不服的和我较量了一次。 结果是铁背金冠蛇一声惨咝,受到了重创,刚一落地就是一个起跳,趁我第二刀还没有赶上之际,又是一个原地飞射,盘在了离地面有十米左右的大榕树的树干上,惊怒的看着我。 这是第一次如此长时间的使用魔伤的中级状态战斗,没想到竟会如此威势,一击下就吓退了一个四十五级的怪物,真是爽死了。 你上树,就以为没事了么,我掏出亡灵锥,飞射而出,准确的射在铁背金冠蛇的身上,不解决了你,我又怎么能安心采摘呢。这次的伤害虽然明显不如魔伤,却也是让对方更加暴怒。 大家伙,瞪眼睛有什么用,不服下来拼了便是,说着,亡灵锥再次出手,不下来的话,我磨也要磨死你。 要是赶上我亡灵锥的必杀一击,叫你立时完蛋,心中不禁想到。 第二下的亡灵锥刚刚回到手中,铁背金冠蛇突然整个身体在树上向外长长的探出,仅以一小段尾巴固定住自己的身形,希望尽量和我接近。 想做什么? 我的心念刚落,铁背金冠蛇张开的自己的血盆大口,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靠,是毒,你就不能有点新鲜的。 急速身退,虽然我不怕毒,可我怕它那张大口真的把我一口给吞了下去。 见我在它的毒气攻击下,仍是毫发无伤,铁背金冠蛇又是急忙退回了树上,迅速上移,消失在不知道有多高的大榕树的树冠中。 逃走了?心中略有可惜,四十五级的怪物,很可能出好东西的,不过,算它实相,知道对手不能对付,就选择了全身而退。 撤销了魔伤的中级状态,冥神附体也已经到了时间,再次带上采集手套,来到毒龙果前,开始可能是今天最无聊,最艰难的任务,将这颗毒龙果从地上采摘下来。 “对不起,您的采集失败,熟练度+1。” “对不起,您的采集失败,熟练度+1。” ―――――― 早就已经记不得是多少次提示了,虽然已有心里准备,可这种好像永远都没有结果的努力,的确很打击人人的的情绪,这么高级的材料,又岂是我这么低级的采集术轻易能能弄到手的,要不那些靠采集术生活的玩家,还混个什么劲了。不禁对于我和左云飞先时的侥幸心理感到有些太乐观了。 咝―――,咝―――,咝―――, 咦?这个铁背金冠蛇还敢回来,还真是没有记性,说着,我抬起头,望想大榕树上声音的来源之处。 心中大惊。 靠,十多只铁背金冠蛇在同时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我,其中还有一直特大号的,头上肉冠的金色,都已经亮的能够发出光来。 妈的,原来守着这支毒龙果的不是一只铁背金冠蛇,而是一窝,而且,还有一只我根本就看不出等级的铁背金冠蛇王。 大麻烦来了。 |
本来就觉得采摘毒龙果成功的希望不是很大,现在更是突然身处险境,那还会有什么犹豫,我可没有大条的认为自己能够胜的了这些正虎视眈眈的望着我,由它们头亲自带领的铁背金冠蛇。 风紧,扯呼。 扭头就向崖壁方向跑去,左老,对不起了,这些守护怪我是打不过了,只能改日待我实力增长后再说了。 飕―――――― 破空声由远而近,清晰传来,不好,全力奔跑起来的我,速度有多快,我是很清楚的,听声音,对方的速度竟是远迅于我,不用看,唯一的解释就是铁背金冠蛇王已经亲自出动了。 果断侧移,向我左方一个旋奥诀的游鱼,调整了方向,接着就是一个急速,希望有多远,就移出多远,这一连窜的动作,都是我在一瞬间完成的,如果有人看见的话,一定会为我喝一声彩。 然而就是这样,本已为避开了对方的凌厉一击,还没站稳,背部突然好像受了一闷棍般,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竟已让我双脚离地,凭空的弹了出去,摆了个极难看的造型,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落地后,迅速爬起,背靠一颗粗大的榕树,拔出魔伤站定,吃了一颗特效补血丹。 有若碗口一般粗大,长有十余米的铁背金冠蛇王,漫不经意的盘立在我不远处的前方,正好挡住我下崖的方向。 其他的铁背金冠蛇已经都下了树,慢慢的向我所在的方位爬行过来,感受到来自铁背金冠蛇王的巨大压力,我一动也不敢动。 我知道它同样也在寻找着机会,魔伤再次缓缓的变为了中级状态,心中默想今天不会又要死一次吧。 终于,所有的铁背金冠蛇都已经爬了上来,将我围在中间,要不是背靠着一颗粗大的榕树,我现在就只能放弃抵抗了。 如此境地,我当然不会傻到去和它们拼命,光是这一个蛇王就够收拾我了,我正考虑的是如何才能逃出去。 其实最为可虑的,就是这个铁背金冠蛇王刚才表现出来的速度,这里离崖壁,跑的话,对于我,少说也要用上五分钟,早够它追上我几十次了。 我有如意索,可这里使用如意索只能是上树,而在树上的话,与这些整天在树上生活的家伙斗,无异于找死,不行。 有来福,来福的能力我是清楚的,对付这些迅捷的蛇完全不是它的长项,一个处理不好,它就得把小命搭在这,战斗就不用它了,也许一会能利用上它的速度。 最后,我还有一个已经能使用一次瞬移功能的残影手镯,也许,现在只有靠它了,给我创造一个让铁背金冠蛇王追不上我的时机。 随着铁背金冠蛇王的一声巨咝,其他的铁背金冠蛇开始缩小包围圈。 我一甩手,如意索飞出,缠在头顶的榕树干上,如意索开始往上收缩,我也脚离地面,速度不是很快。 飕―――飕―――飕――― 心中一乐,果然,这些愚蠢的大蛇上了我的当,如意索迅速放长,我又回到了地面,机不可失,趁所有铁背金冠蛇都已经被我骗到,飞身上树之机,我挥刀向仍站着不动的铁背金冠蛇砍去。 心中默默祈祷,老兄,你可一定要向先前你那位徒子徒孙一样勇敢啊。 咝的一声,铁背金冠蛇王果然被我的行为给激怒了,头上发光的金冠,让它化作一道金光,就向我正面飞射而来。第一次正视铁背金冠蛇王的速度,我的天,也太快了些,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原本打算先给它一刀,相信魔伤定会让它吃痛,令它选择一时退避,这时我再借助来福之力全速奔逃,虽说这里不是什么策马狂奔的地方,可还是先到崖边再说。 而现在的情况是绝不行了,即使我能伤到铁背金冠蛇王,可它如此速度,身势定然停将不下来,届时也会重重的给我一下子,先不说我能不能扛过它的一击,单是我创造的唯一机会就已经完全丧失了。 前面是快若闪电,飞射而来的铁背金冠蛇王,后面的头顶上是十余只正在调整身形,蓄势待发的铁背金冠蛇,一时间,我又已四面楚歌。 没有办法,原本打算在崖边再用的瞬间移动,不得不提前使用,躲过这一劫再说。 瞬间移动,心念刚起,就感觉眼前一花,只听嗵的一声从身后传来,没有心思开心于避过了这一劫,还让铁背金冠蛇王狼狈的撞在了榕树上,只希望这样,能让它头脑发晕,给我更多的逃跑时间。 跑动中召唤出来福,我发现来福似乎能和我心意相通一般,一出来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与我保持同速,向崖边冲去,也许这就是共生契约的妙用吧。 我牢牢抓住来福的马鬃,脚一点地,旋奥诀之飞天,旋奥诀之随风,两种技能同时使出,整个身体好似无力的柳叶般,随着来福一起飘行。 身体还没有落在马身上,来福就已经开始全速发力,跑向崖壁,这段距离对它来说,也就是一分钟的事情。 不知道我如此利用战斗技能上马的动作,被骑术达到圣级的顾长风看到了,会不会表现出一番惊讶,据我所知,就是高级骑士想做出刚才的动作,如果不多加练习,想要完成也是不易。 终于看到了崖壁,来福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还有两百米,一百五十米,五十米,胜利就在眼前。 就在我准备叫停收起来福爬下崖壁之时,来福突然一个急停,我在马上收势不住,从来福的头上翻身而过,一下就栽倒在地上,滚出去老远,险些直接跌落崖下。 我急忙抬头,只见来福也已经摊倒在地上,铁背金冠蛇王正托着它的后腿,用力的往后拉拽于它,来福奋力想要站起来来,奈何此时后腿根本就发不上力,无论如何努力都是徒劳。 来福见我望着它,趴在地上,身体一边随着铁背金冠蛇王的拖拽往后移动,一边仰天一声长鸣,心中隐隐知道,这是来福在催促我赶紧离开。 此时我就在崖边,想要逃走已是易如反掌。 看着不断努力想要站起来,冲我不断长嘶的来福,心中有的并不是沮丧,而是一种温暖。 我绝不能走。 看着远处急速赶来的十多条褐色身影,我再次拔出魔伤,向正死死缠住来福后腿的铁背金冠蛇王冲去。 |
“夏雨,还是舍不得下手么?”,阴沉沉的大殿中,夏雨盘膝坐在一个玩家根本就叫不出名字的神像下。 听着这么多天,仍是不知道来自于哪里的声音,夏雨的神智从血煞提供的历练空间中走了出来,缓缓的抬起了头。 夏雨还是一声不出,静静的看着很可能就是血煞本人的神像。 “看来,这杀手最高的忘情之境,你还是达不到啊,难道真的就没有让你恨的事情么?只要你生出恨来,只要你把绝情斩挥下去,你就能得到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忘情三式,天下生命,任你定夺,这是何等的快事,你为什么要犹豫?你为什么要放弃?你可要知道,在你的前方不是成功,而是人生的颠峰,如果错过了,你就不会后悔么?”。 回荡在大殿中的声音,低缓而富有磁性,好像就是在夏雨的耳边轻声的诉说,极富诱惑力。 夏雨一阵心乱,想起自己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经常受到一些年长人的欺负,有时还会被院里的老师责骂,到了社会上也是处处碰壁,游戏初期更是不顺。可接下来,夏雨又想到了从小一起长大的春雷、秋风,还有爱哭冬雪,直到对自己兄妹照顾有加的昆仑大哥,原本刚刚升起的一点怨念,又马上为一种幸福、温馨所取代。 “师父”,夏雨开口说道,可话音还没落,另一个声音再次响起, “我说过,我不是你的师父,你只需要称呼我为引路人,一个能让你和我一样,成为血煞的引路人。”,不知名的声音提醒着夏雨。 “好,引路人,我的心中不是没有抱怨,但我的心中同样有着很多的美好,而且占据绝大部分,这些事情中的每一件,几乎都和我的三个兄妹有关,我爱他们胜过一切,所以你让我去杀他们做为历练的最后一关,我决不会同意,即使这仅仅是虚拟的生命。否则,我将永远也不会原谅我自己,对他们起了杀念。” 三天前,经过种种艰苦,甚至可以称为非人的折磨,夏雨就已经完成了其它所有的历练,只剩下最后一关,完成它,就可以得到血煞所说的,具有无穷威力的忘情三式,同时完成自己此次的转职任务。 而这个条件却极是变态:让夏雨返回人间,在春雷、秋风、冬雪不知情的情况下,杀死三人。 这让夏雨如何能够接受,结果三天来就一直这么僵持了下来。 低沉的声音,听了夏雨的话,哼哼的笑个不停,讽刺、不屑、讥嘲,掺杂了各种味道的笑声,听的夏雨一阵心烦,血煞半天没有一句话,就是不停的笑着,好似这血煞在发泄着什么一般。 笑声终于停止,两人久久沉默。 “罢了,罢了,这忘情三式看来是要绝迹人间了,可惜了你这绝佳的悟性。既然你已下定决心,我也就不再强求了,今天就是你的出关之日,准备一下,离开这里吧。”。 “真的?”,听了血煞的话,夏雨惊喜道,在这地方,整天经历的,只是无止境的杀戮,早就够了。 “我给你的东西,你就都带走吧,估计,你现在也离不开它们了吧。你要牢记,从此以后你就是血煞,没有人可以欺负你。做为血煞,有人侮辱你,杀;有人负了你,杀;有人不听你的话,杀;就算看不顺眼的人,也要杀。” 血煞一连窜的杀字,听的夏雨忍不住血都沸腾了起来。想想这段日子,自己的实力的提升,一种无比的自信充满全身。 一阵光亮过后,夏雨的脖子上出现了一块红色月形玉坠,贴在心口隐隐的传来阵阵余温。 “这枚月亮石印有我的痕迹,当你想开的时候,通过它,就可以呼唤到我,完成你最后的学习,我就将这个做为此次送别你的礼物吧。” 夏雨轻抚着脖子上的月亮石,“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我的引路人。”,夏雨淡淡的说道。 “你做好离开的准备了么?”,血煞并没有接他的话。 夏雨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这种情形,这么多天来,早就习惯了。 终于可以看到大家了,消失在大殿时,夏雨愉快的想到。 漆黑的大殿中,已经没有了往常的人,代之而来的,凭空的慢慢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如果夏雨还在的话,一定会认出来,这就是他已经小有成就的隐形术。 “我相信你会回来找我的。”,富有磁性的声音有一次回荡在大殿里,自信而极具诱惑力。 ※ ※ ※ ※ ※ ※ ※ ※ ※ 我知道,这一去,基本就代表自己也要随着来福命丧如此,但我还是毫不犹豫的返回到了来福的身边,选择同它一起战斗,一起死去。 想起曾经的以往,对于来福来说,事实上,我并不是一个好主人。 这么些日子来,我根本就没有花多少时间在来福的身上,要不是我们之间在机缘巧合下,签的是共生契约,如是换了其他宠物,可能早就把忠诚度掉到了底,自行跑了。 在与来福不是很多的接触中,也许是因为来福不同寻常的出身,我能感到来福对我不一样的信任和依恋,可对于这些,我平时根本就没有去珍惜过。 顾长风说过,来福喜欢吃魔晶石,但我从未给它弄过一块;来福喜欢在人前摆威风,而我却总是想让它尽快消失在人前;也许,来福最喜欢的,还是和我在一起,而这么容易办到的一件事情,我都没能满足它。 看到来福在死亡线上挣扎,才有了一种觉悟的感觉,原来,在不知不觉间,来福对我已经是如此的重要。 主人来了,来福。 没有任何的招式和变化,最快的速度跑到来福的身边,我要在其它铁背金冠蛇到来前,给予这可恶的铁背金冠蛇王,最大的打击。 魔伤带着阵阵哀嚎,在空中化做一道黑幕,因为根本就打不到蛇公认的弱点:七寸,只是结结实实的砍在了铁背金冠蛇王的缠在来福腿上的尾部。 一声痛呼,铁背金冠蛇王迅速收尾,大若磨盘的蛇头望向了我。 还未来得及确认铁背金冠蛇王的愤怒,它已经舍弃来福,直奔我而来,那一瞬间,我能够感觉的出,此次攻击,铁背金冠蛇王的速度和力量竟比先前的一次还要大上一些。 一切都是在我一念之间发生的,任我如何迅捷,此次已是避无可避。 去你妈的,不顾一切的双手持刀,魔伤含恨而出。 一人一怪,终于第一次全力的进行了一次正面交锋,一个是愤怒的攻击,一个是含恨出手。决定这次结果的,并不是看谁更狠,而是实力,我的实力还是比不过这铁背金冠蛇王。 魔伤两米多长的刀身,毫不费力的自铁背金冠蛇王的头顶刺入,直没剑柄,我清晰的看见,铁背金冠蛇王金色肉冠,已经彻底被魔伤击碎,并激射出一堆味道极其难闻的液体,溅了我的满脸。 铁背金冠蛇王发出震天的惨叫声。 随着铁背金冠蛇王的冲势,我双脚根本就不曾离开过地面的急退,到了崖壁边上时,此势仍未削弱。铁背金冠蛇王,不知道怎么办到的,自己在崖壁上却是一个急停。 我的身体则因为惯性,终于飞出了崖壁。 在空中,看着还在仰天痛咝的铁背金冠蛇王,如意索不假思索的射了出去,缠在了根本没有再留意我的铁背金冠蛇王的脖颈上,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 铁背金冠蛇王这突然一受力,首先是把我在空中,还没有来得及下落的身体,止住了去势,并在如意索的韧性下,反而又弹向了崖壁。 “来福,踢它”,我大声喊道,在这里,我的声音似乎一下能够传出无限远去。 砰―――――― 重重的一声闷响,从我头上传来,当我的身体与崖壁亲密接触的那一瞬间,铁背金冠蛇王,像我刚才般的,已经飞出了崖壁,速度竟不比我先前慢多少,看来来福也是动了真怒,这一下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我的身体开始下降,收回了如意索,我可不愿意和这个家伙做一对难友。 在空中寻找着古松的身影,希望能够在死亡线上找到一丝生机,可我这一寻找,却是大惊。 天绝我也。 离我最近的古松竟然就在我身体的正下方,此时已经只剩下血皮的我,如何还能再受得了这样一撞,什么药也都来不及了,我已经只有闭目等死的份。 还好,估计那个铁背金冠蛇王也完蛋了,死亡的经验补偿应该够了吧,只是可惜了这蛇王暴出来的东西。 就在我心念斗转之际,身体接触到了一个软绵绵的所在,心中暗想,这与古松相撞,到是比刚才与崖壁相撞要舒服的多了。 咦?不对,我怎么好像还没死,身体并且在往上移动呢? 迷惑的睁开眼睛,仰躺着的我,立时被我所看到的,吓出了一身冷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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