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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天罚 | ||||||||||||||
作者:天之罚,更新时间:2008-6-4 15:49:00,完成字数:2115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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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JX省,NC市。 空阔而威严的厅堂内,庄严而神圣的声音在回荡。 “现在,我以审判长的名义宣布,根据陪审团的一致意见,判定杜宇明先生的离婚申请通过,杜宇明先生与莫梅女士的婚姻关系自即日起宣告结束;而他们的孩子杜飞的抚养劝则由杜宇明先生继续承担,直到……” “不……,我不要你们离婚。”哭喊着的人正是法官口中的杜飞,与此同时,他飞速地向法院外跑去,转眼就没了踪影。 显然,他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距离离婚事件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可是那天在法庭上的宣判时的情形却一直在杜飞的脑海中回放,浑浑噩噩是他一直以来的状态,这些日子他都不知道是自己怎么度过的。快一个月了,可是,他的妈妈还是没有来看过他,心中的想念也没法向她述说。 又是在自学校回家的路上,同样的一幕又一次在上演。杜飞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过这一段回家的路的,哀伤的情绪一直在他的脑海中盘结,怎么也挥散不去。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家在一瞬间就破裂了,原本还幸福的生活一下子就好像是昨日黄花,刹那间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一切就仿佛是那美丽的肥皂泡,绚丽的外表下是无比的空洞,爆裂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他还记得:就是在不久前,那时父母还没离婚,自己十六岁的生日宴会上。老爸说,从今天起,你就十六岁了,从法定意义上讲,就是半个成年人了,所以你以后要学会理智的处理一些事情,明白一些道理。 他答应了,答应得很随意,很淡然。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原来事情会来的那么快速,那么突然。他无法想象,在没有老妈的日子里,他该怎么过。而让他更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一向宽厚、明智的老爸会提出离婚,他不是很爱老妈的吗? 熟悉的灯火没有亮起,那个以前每天晚上在自习过后,走到家门前的十字路口都能看见的高大而伟岸的身影也已不在。杜飞笑了笑,可脸上带着的却是泪水,这一声却是比哭来得更能让人感觉到揪心:“也许,他再出现在那,自己也不会感觉到高大了吧!”老爸没有回来,这反而是杜飞希望的。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那个让他的幸福生活顷刻间化为泡影的操刀手,只因为他不是别人,而是他的老爸。 精神疲惫的杜飞无力地走到那扇熟悉地门前,还未来得及开;却看见脚跟下有一封信,看情形显然是粗心的邮递员同志没能很好地把信放入门旁油箱的缘故。 |
弯腰、捡信、开门,短短的几个动作,杜飞却花了好些会时间,处在恍惚之中的他并没有去看信的内容,而是直接将它置于桌案上,然后便倒躺在沙发上。 法庭上的一幕再一次回放眼帘,泪水也经不考验地溢满眼眶。是的,他终究还只是个孩子,尽管他远比其他大多数的同龄人聪明、懂事,可也经受不住那天在那神圣的殿堂里发生的事实。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大声的哭泣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变成小声的呜咽,最后,没了声响。 终于坐起身来,借着明恍的灯光,注意到了桌上的那封信。信封正面左下脚那红色的鹰形印章吸引了他的目光——奇特的印章印在了奇怪的位置上,这不能不叫人惊奇。 细看之下,才感觉信封上的落款隐约地将这事解释了,原来那落款是:征兵特招处。 这到引起了杜飞的好奇,尤其是上面的收信人的名字就更是让他摸不到头脑了。因为那人的名字赫然就是两个大字——杜飞,而且上面的收信人地址也没错。这就真的怪了,按说征兵可不是一个可以儿戏的事,疏忽大意不得。 这杜飞在平时还算好学,而且聪明,多少知道点法律常识。根据《征兵法》的规定,入伍服兵役是每一个年满十八周岁的中国公民的应尽的义务和责任。可是,事实上杜飞还只有十六岁,离十八岁的最低年限还有整整两年的时间呢! 而且,在如今这个年头,就是想当兵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说体检时那一道道的难关,凡是身体有一点缺陷就不过关,这还暂且不说。在如今世界和平的大环境下,入伍参军反倒是无数待业青年的最佳首选,于是乎,拖关系、走后门,各种手段简直是参差不穷、五花八门、各现神通啊! 所以这事就怪了,本来招兵通知怎么也不可能落到杜飞的头上的,可是如今却发生了,这也就该是让杜飞纳闷的。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一心想要知道其中原由的杜飞可谓是迫不及待,几乎是在一刹那间就将信封拆开。 然而,信封内的东西却没能让他一解疑惑,反倒是更加的不解了。信封中只有一张不过巴掌大的纸片,字就更没几个了。其全文如下—— 杜飞同志: 现通知你于2005年9月20日正式到市征兵工作处报到。 落款,却是一只只用了一笔便勾画出的飞翔着的雄鹰,气势煞是雄厚、恢弘。 见如此,杜飞的脑袋霎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肯定是一个误会,那又该怎么办呢? 还是算了吧,家里的事都没有解决呢,哪有什么精力操去那份心啊,不去管他就是了!这样的想法才一诞生,家庭破裂的现实又一次徘徊在脑海中,杜飞脸上还没能彻底消退的哀容变得更加的浓厚。 此时的杜飞自然不会知道,这确实是一个无比巧合的误会,巧合到会让人感觉到那完全是神才能安排的戏剧—— 在杜飞所住的这片别墅区内,有一家人家的独生儿子名字也叫杜飞,今年正好18岁,在上个月才去参加的入伍体检。可是偏偏他们两家的门牌号一个是E43,而另外一个却是F43;但这还没什么,更为荒唐的却是那个填写信的地址的人,那龙飞凤舞的大字让人不敢恭维,本来的“E”字,让他写的反倒像是“F”,这就怪不得送信人给送错了。 这样一个误会倒是离奇,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误会接下来却还在朝前继续发展着。 杜飞脑海中的想法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时间散发、膨胀开来。[是的,这是父亲的错,如果不是他坚持着要离婚的话,也许这个家就好好的,一家人也可以好的生活了,老妈也能一直在自己身边了。] 过凌晨了,老爸还是没有回来,怕是又要一夜不归了吧!这样的情形已经在这一个月中不知道已经出现多少次了。也许他是去相会他在外面包养着的情妇了吧,如今不就是兴这个吗,不然他也不会抛弃老妈了,这是杜飞一直以来的想法。 突然,杜飞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奇异的念头,也许自己可以就按那个通知书上说的,去参军,是的,这样就再也不用看见那个让自己生恨的爸爸。这样一个念头才一产生,就迅速地在脑海中生根发芽,再也散之不去。 对了,信上说是要在20日那天去报到,好像今天就是19号了;不,现在应该算是20号了。 凌晨五点。在JX省,夏日的朝阳升起得特别的早,此时早已是霞光漫天了。 说干那就干,杜飞没有犹豫,收拾好简单的行装,留下一封简约的信笺,直接就动身了。 不知是什么原因,或许是因为太早而没有公交,又或许是因为头一次出远门对家的留恋,再或许是因为单纯地想走路,杜飞拖着行装向着征兵处步行而去。 因为在这个城市长大的缘故,很是熟悉,几乎没有多走一步的冤枉路,直直地就走到征兵处。在这个城市的地图上看起来相距不远的一段路程,却因为城市过大的原因,硬是让杜飞走了近三个小时。 这时的杜飞才满十六岁不久,身份证还没来得急办理,他也不知道身份证的重要性。可是似乎是老天也要帮他似的,来到征兵处,这里的工作人员才刚刚开始上班,一个个才从床上爬起来似的,打着哈欠,有一句没一句地在聊着天。 负责检录和登记的人员听说有前来报道,也没在意,略微看了一下那封通知信,大盖地校对了一下照片和杜飞本人的模样,就直接让杜飞幸运地过关了,那些个什么查看身份证啊,就更加是完全掠过了。丝毫没有注意到照片上的人与现实中的人有很大的区别,连杜飞那青涩的面容都没去在意,也许是他那双惺忪的睡眼还没能够张开的原由吧!估计也只能那么解释。 约莫等了两个小时,跟杜飞分到同一个部队的人都到齐了,加杜飞在内也就一共九人。几乎所有的人在个头上都要比杜飞要高上一个,身处其中的杜飞就显得另类了。 没有多久,杜飞就这样和他有着同样路途的另外八个人就踏上了这一段要一起走过的旅途了,不一样的军旅生活在等着他。日后的那闻名天下、只属于传说的“天罚”,他的奇迹由此开始创造。 这是一个神奇的巧合,似乎是上苍有意要这样安排,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注定了一段不一样的人生传奇即将上演。 九点,当当空的太阳已然开始吞吐日芒的时候,杜飞的父亲杜宇明终于回到家中,怎么说也有点姗姗来迟的意味。他的神色看起来很是疲惫,似乎是一夜未睡。 可是这都不是重要的,只见他这么一位堂堂的大男人居然对着一张手掌大小的纸片落了泪。都说男儿流泪是因为到了伤心的极处。 这估计就是因为那张纸片的缘故吧!只见那张纸上只有那么四个大字——老爸,再见! “我知道你从法庭上回来的那天起,就很恨我,恨我不该向妈妈提出离婚,也恨我那么多天的晚上总不在家。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你会以这种方式来向我述说。可是,你还小,又怎么知道人在社会上有很多事是不得不做的,即使是很无奈;你又怎么知道为了你,我和你妈究竟付出了多少? 哎!走了也好,去社会上闯闯不定就比在校园里差,你是我的儿子,跟人打交道是不会吃亏的,老爸相信你。好了,这样我就可以专心地为自己的事情谋划谋划了。”杜宇明喃喃自语道。 |
来军营也三个月了,杜飞几乎完全适应了部队的生活。尽管在年龄和个子上不占优势,可是好像他先天的基因遗传要比别人优秀一样,基本上没什么训练能够难得住他,轻松得跟喝水一样简单。 在这三个月中,他学过了军中基本的军体拳,也练过简单的射击和粗略的自由搏击术。只是,军中基本纪律和礼仪才是他们学习的重中之重。 在这一个月中,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军队大家庭。在这个大家庭中完全没有社会上的勾心斗角,为利忘义。有的只会是战友间的相互帮助和其乐融融。特别是在国庆那天,基地总辅导一翻热晴洋溢的讲话就更家让他感觉热血澎湃,只感觉自己是值得自豪的人,因为自己是祖国和人民的忠诚卫士。 当然,他还是有不舒心的地方,不过,这是这里人共同的心声。那就是,这里除了负责训练的教导员,再就是他们这一批新兵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闲余的人,跟他印象中的军营全然不同,而且他们所代表的部队更是没有一个让战士们引以为豪的番号。 好在这一个问题不会再有多久就能得到解答了,因为教导员说过,明天就要进行一次测训,通过的人就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一夜的时间过得很快,第二天的测训如期到来。 这座军营很大,大到五六千人生活其中,却没有一点拥挤的感觉。 踏着整齐的步伐,以连队为基准,无数的人影开始在训练场上集中。“一二一、一二一……”嘹亮的声响回荡在队伍的上空。 当最后一声的余音在空气中回荡之后,整个营区变得一片寂静。 在训练场地的正中央的方台上,一位站立着标准军姿的中年军人立身其上。闪亮而富有庄重气势的陆军野战迷彩军服穿在他的身上,那就仿佛代表了整个当代中国军人的风采。 对于他,杜飞可以说是在心底赞叹和敬服。在先前辅导员的行列中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再看看他肩章上的两杠四星,不用说也知道是个大校,师长级别的干部,在中国的军队中也是个老大了的官职了。杜飞感觉着此人怕是自己自己这支部队最大的领导了。 果然,如他想的一样,待队伍集合完毕,就听见他说道—— “我不想叫你们同志,因为这样太过文雅,显现不出军中热血男儿的气概;也不想叫你们战友,因为并不是在军营的同一片天空下一起呆过就能叫作战友的,那是要在同一个战壕中为彼此挡过子弹的人才能唤彼此为战友,而你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即使是在将来也没有机会更没有资格叫我是战友。”话音到此,顿了顿,而台下却响起了一片男人们的唏嘘声,可是他没在意,又继续道,“反倒是,我更想叫你们是兄弟,不是有句话说:四海之内皆兄弟吗?而我们同是炎黄子孙,血脉相承,说是兄弟也是恰当的!” 话如此说,下面的喧嚣声很快就平息了下来,显然是认同了他这一说话。中年的大校军人显然很满意自己的讲话,没一会,就继续说道:“兄弟们,希望我这样叫你们不会让你们感觉自己是进了土匪窝。”一句幽默的冷笑话过后,“先前那句话不是兄弟我自傲,能不能做我的战友并不是我说了算的,那要看你们的了,因为在接下来的测训之后,最优秀的五百人将被选如兄弟我的部队。先透露一下,那可不是一只寻常的部队,而且待遇也不是一般的好。而剩下的,就没有什么好的运气了,只能被派遣到各个兄弟部队去了,至于到底那里就不是我所要管的了。 最后我要奉劝各位兄弟的就是,如果你们没有足够的面对困难和危险的勇气的话,那么请你在接下来的测训留上一手吧!” 说完,之后是近五分钟的沉默,然后那他的声音才再一次的响起:“想必各位现在都已经想好了自己合适的位置了吧!那么,我宣布,测训现在开始!” 随即,发令枪一声枪响,整个的队伍边有规律的运行了起来。 测训的最终成绩是由综合起来的总分来决定的,每一个项目以排名记,名次越靠前者,得分也就越高。 首先,第一个测训项目是长时间负重跑——跑在最前边,坚持得最久的人胜利。尽管杜飞在队伍中的耐力和体力算是较为优秀的,但毕竟是没有成年的少年之辈,所以他在身背20公斤的负重之后,只是跑在了队伍的五百名左右,成绩是10公里46分钟,比最好的10公里42分钟要相差不少。 第二个测训项目是军体拳自由搏击——以军体拳为主,按自由搏击的方式对练,胜者升级,负者再赛,再负者淘汰,直到,最后决胜出第一人。因为是采取小组的方式对练,所以五千人的对练并没有用去很多的时间,两个小时就得出了结果。杜飞因为动作敏捷迅速,而且精准到位,在小组的对练中很是容易的得了第一,自然成功升级,而最后的名次也是不差,在一百之前,得了个九十九。 第三个测训项目是射击比赛——每人十发子弹得环高者出线。似乎是杜飞在这一方面有着特别的天赋,即使是在刚来军营中的时候,才开始练习射击的时候,他也没能让子弹脱靶。到如今,三个月过去了,他射出的子弹也有三、四千的数目了,现在几乎能靶靶中红心。要说藏拙怕就在这个项目中了,尽管他有着拿第一的实力,但最后还只是拿了个第七,可即便是这样,也还是让认识他的人惊叹不已。 最后的综合总分,杜飞的成绩自然不低。入选千个名额之内那已经是板上定钉的事了。 然而,这并不是说就能成功进入那五百人之列,因为在最后面还有一个独项测试,那就军礼与军姿。 也许对于最后选出的一千精英们来说,前面的测训项目是应该的,也是必要的话,那这一次,接受起来就不是那么安然了。在他们的理解中,这完全是鸡蛋中挑骨头,没事找事。对于一个士兵来重要的是他的身体素质和军事技能,军礼和军姿根本就是鸡肋。 对于他们这一问题,最后成功过关的士兵们得到了他们大队长,也就是现在这位大校长官这样的回答——军礼和军姿也许是看不出一个士兵的能力和手段,可是,它却能告诉我们一位士兵的精神风貌、行动作风,还有就是对于士兵这一职业的热爱程度;而且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每当你们举起手,敬出一个庄严的军礼的时候,那你们要知道,你们就是中华人民解放军中的一员,你们肩上扛着的是祖国的安定和同胞的幸福! 想是这般想,可是测训的事却还是在照着计划进行。这一次的军礼测试,不合格的人数占了近六成,比预计的五百人要多出不少,可是那位站在方台之上的大校长官却丝毫没有犹豫,完全淘汰掉了,其中还有不少的人是先前综合素质测训中的佼佼者。好在杜飞以前在观看阅兵演练的时候,看着电视里那些士兵们整齐划一的正步、偕同如一的敬礼时,总感觉热血澎湃,特是崇拜和羡慕。如今,在自己有机会的条件下,学起来也就特别的认真,所以这一关对他来说过得就特轻松了。 那挺立的身姿,标准的军礼,昂扬的斗气,让前来检验的教导员惊叹不已,直感叹自己被这一新兵蛋子给比下去了。 ………… “老王啊!终于搞完了,直感觉比参加一场突击行动还要累,这些个新兵蛋子啊,就是不好管,连一些集合演练都干不好,看得我呀差点叫娘了。”先前那位在台上意气风发的大校军官此时好像完全换了一个模样,对着身旁的一位同样是大校的军官说道。 “就你,还累?谁不知道你呀,军中出了名的钢铁强人。也就是见着我们飞鹰队员多了,自然就看不惯新兵的拖拉了。”被称老王的军官笑道,“你可别不自在,这选队员的事我干了五六届了,说句心理话,这一届绝对是最好的,才训练三个月,就有人能十发全中红心,可以说得上是奇迹了,比当年的我强多了。” “那是,几乎是全国海选了,几百万报名参军的热血青年中按身体素质挑出来的,还能差了?就是社会上的习气重了点,叫他们敬个军礼都还要问原因,不好管教啊!”那位军官叹道。 “小李啊!你也别叹气了,等他们在队里呆上一段时间就会好了。”王姓军官劝道。 “也是,这是你这指导员的事,**心个啥子嘛!”还来了句川调,轻松道,“说了不要叫我小李,我都是快奔四十的人了,是大队长了。” “你当大队长就了不得了,想当初我是指导员,你还是小队长的时候,我不就是这么叫你的吗?如今硬气了?”这一句下来,还真就把这大队长给唬住了。被称为老王的指导员见如此,也不刁难,正色道:“你的事是忙完了,我就有的忙了,还要去一个个地去调查那四百多号人的家庭背景和档案呢!” 话一说完,也不逗留,直接就出门去了…… |
中国,东北部,一处山谷。 地势宽阔,四面环山,林木密布,绝佳的地理条件和周围环境使这里成为很好的秘密训练场。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中国军队的传奇,闻名中外的飞鹰特种兵的训练场地就设在这里。 那一日,杜飞荣幸地与其他四百多名士兵一同成功通过测训之后,他就和他们一起,被调到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山谷中。可是,尽管如此,他却还依然不知道其中因果原由。一下车,被告知了营帐的编号之后,按要求去做片刻的安顿。 可是,还真是如先前的教导员所说的一样,真就是片刻。这不,杜飞还没来得及将脑海中幻想着的睡上一觉付诸于行动,现实就告诉了他什么叫残酷,集合号嘹亮的声音急促地响起。 三个月的军旅生活让他早已习惯了这突然响起的声音,也知道不听号令的下场是什么。所以他可没想过要违背,箭步一般直朝训练场奔去。 训练操场是一个边长为一百米的方形平台,四百多人站立其中,完全没有拥挤的感觉。 整个的队伍分十排站列,每排四十几人,排与排之间隔得很开。此时,所有的队员都保持着立定的姿态,军姿飒爽地在接受着首长的检阅。 这名首长自然就是那姓李的大校军官,他正端着长官的姿态一个个地检视手底下的新兵呢! “恩,很好,有点军人的架势了。”显然,他对这些军人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然而,还不等他高兴完,就发现了一个让他不满意的现象—— “你怎么回事?怎么被你给混进来了,个子明显不合格嘛!”话正是对着杜飞说的。 确实,站在队伍中的杜飞明显地比两边的人要矮上不少。168的身高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来说绝对是正常的,甚至于还属于是较高的那种;但是,对于这一批新兵除他在外的全都在1.75米以上的身高来说,实在是矮了点了。 “报告长官,我不是混进来的。”尽管声音很大,但确实是底气不足,杜飞的脸上明显挂上了潮红色。 “不可能啊,尽管是目测,但我敢说,你绝对没有1米72,难道是负责检验的人马虎大意了?你的编号多少?” “K051。” “很好,看情形你入选时成绩还不错,在留下来的人中也是佼佼者了,那么士兵K051,请问你的实际身高是多少?” “1米68,可是……” “我不需要原因,更不需要借口。既然你的身高条件不够,那么请你出列,从那来回那去。”大校坚决地说道。 “那么,长官……阁下,我需要一个理由!”气急地杜飞借用外国人的语调道。 “很简单,因为你的身高没有达到最低要求,1米72。” “好的,那么,我又请问一下长官阁下,谁规定了入伍的最低标准是1米72?据我所知,《兵役法》规定的最低标准好像是1米62吧!”杜飞反驳道。 还真是,飞鹰特种兵对于国民来说还只是处于秘密中的事,因为其中的训练方式是不能为外人道的,那它所要求的条件自然就不能成型于明文规定,还只是沿用私下里不成文的规定。所以大校军官要反驳杜飞的言论也就没有了根据,尽管他知道自己的坚持是正确的。 “哼!好,那希望你在以后的训练中能够有出色的表现,可不要坚持不住,半路成了缩头乌龟了。”大校气急,雷声道。感觉在部下面前丢人的心下只能不停地咒骂那个疏忽大意的体检人员了,连接下来的视察也没那么从容了,匆匆而过。只是,他又怎么能知道这事情之中的原委呢?也只能是那未莫须有的体检人员倒霉,承受着这他永远不可能知道的咒骂了。 此时的杜飞完全没有胜利者的喜悦之情,也没有被人变相嘲讽之后的恼怒,而是在心下告诉自己以后的训练中一定要努力,绝对不能让他给瞧扁了,连望向那身影的目光都变得坚定了许多。 可是,他又怎么知道,他已经被今后的教官兼大队长所认同了呢,而被认同的恰恰就是那骨子里的血性。 当然,这只是一幕插曲,几分钟的镜头,可正是因为这几分钟,改变了杜飞对待即将开始的训练的态度,继而可以说是改变了他一生。 检视完的大校,继而干的事是为这新一批的预备队员做着第一次的称述—— “欢迎来到飞鹰特种兵预选队,并成为其中的一员。我叫李向阳,以后就是你们的队长兼总教官,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李教官,如果没有特殊任务的话,会陪你们度过在这里的九个月的时光。现在我也可以骄傲地说你们以后就我的战友,只因为你们的出色。 也许你们不清楚自己是如何的出色,那就让来告诉你们,从十选一的概率中胜出,那是所有人看得见的;而你们看不见的,那就是先前的五千人并不是普通的五千人,而是在全军08年的报名参军的几百万热血青年中按身体素质选出来的,那概率自然不用我说。所以你们应该是骄傲的。 可是,你们还没有达到终点。预选队,顾名思义还只是预选,还不是正式的,要知道每年的飞鹰特种大队只要50人,所以被淘汰的在九个月后的选拔过后,不管你如何的优秀也只能被还回原形,成为祖国数百万汪洋大军中的一员。 相信你们已经知道自己的编号了吧,那么今后的训练中请忘记你们的名字,记住你们只有编号,因为名字那是人的专利,而在这里你们就不能再称之为人了。 在这里,我不想说飞鹰特种大队是如何的优秀,也不说他是如何的出色,因为这些等你们有资格正式成为其中一员的时候,你们会有很充分、彻底地了解,你们编号中的字母K就是在告诉你们在你们前面已经有十届带着骄傲成绩的师兄们在等着你们。 最后,我要说的就是,如果你们是真正的铁血男儿的话,那就鼓起你们的勇气,在接下来的训练中诠释什么是男儿!” 总教官说完,其身后的另一位同级军官上前了一步,道:“我叫王震东,是飞鹰特种大队的指导员,而在这里,因为你们还仅仅是预选员的身份,所以对于你们来说,我只能是协助训练的副教官了,你要是有什么心理或身体上的问题都可以来找我。”之后,再没有多余的话语。 随后,身为总教官的李飞龙再次道:“相信你们应该明白了自己所要扮演的角色了吧!我这人很仁慈的,今天剩余的时光就让你们好好地休息,做个很好的思想准备。训练从明天开始!”说完,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再道:“现在是五点过十分,抓紧时间度过你们这难得的悠闲时光吧!不过我私人的建议是最好去睡个大觉!再见,小伙子们!”说完,脸上挂起了别有深意的笑容。 这笑容也许别人不清楚其中的含义,但是做为他的老领导、老同事——一旁的王震东可谓知之甚深,那分明是意味着有人要倒霉的征兆啊,而且是倒大霉,直看得他感觉到毛骨悚然,却也只能为这些新来的士兵们默哀了。 训练营的一侧,教官室内。 “你总算是来了,架子还真够大的嘛!”说话的正是身为总教官的的李飞龙, “这怎么能怪我呢?派我去执行任务的可是你啊。”说话的是一位青年人,约莫25岁左右,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彪悍的气势却给人一股成熟至极的压迫之感,肩上的两杠两星的军衔更是让人知道他的厉害。 “好了,哪怪罪你了,这次行动还算顺利吧?”李飞龙平淡地问道,似乎对即将回答的结果并不看重似的,看来是对眼前的年轻军官有着足够的信心。 “正要向你汇报呢!”年轻的军官原本悠闲的神情转眼变得严肃起来,“我们这次得到的情报有误,那里根本不是什么东突组织设在我国境内的旗属基地,而是一个针对我们的陷阱——那里出现了两个是有着特殊能力的异能者,以我们跟天组成员的比试后的经验来看,他们的能力应该接近C级;我们全副武装的金鹰小队居然也只是跟他们拼了平手。所以,我建议这件事应该上报给军委军情局,这已经超出了我们能力范围之外了,只能请天组或地组的人出马。” “就按你说的,我会上报的,非人力所能为的事,就由他们那些非人类去完成吧!”李飞龙的神情有些黯然,一直以飞鹰为骄傲的他听到这样的事自然不会感觉到好过,“这样也好,你也没任务了,可以在这个训练基地好好地做你的射击教官了,你可是整个中国军中的第一神枪手啊,可不能浪费了!” “好的,大队长有命,我岂敢不从?”年轻的中校军官有意调节氛围,嬉笑道,“不过,我今天可是看见有个新兵蛋子不给您老面子啊,怎么几个月没见,您的威严就下降如斯了?” “去,就你小子会抓我辫子!我这队长就数在你面前没有威严了,还好意思说。”李飞龙受其影响,也玩笑起来,“不过,你还别说,那个叫杜飞的新兵蛋子还真有点血性,是块料啊!” “确实,那人我也见了,有潜力,说不定将来就是我们金鹰小队中的一员呢!”话音不落,转道,“队长,你忙啊,我先走了,明天训练我还要出份力呢!”说完就离了开去…… |
即使是在东北,夏季的早晨也来得特别的早,才刚刚凌晨五点,东方的天际就弥漫着朝霞的彩光。美好的一天即将开始,朝阳是这样述说的。 然而,美好是对他人说的,对于包括杜飞在内的飞鹰预选队的队员们来说苦难才刚刚开始。 凌晨五点,集合号那急促而嘹亮的声响就如同狂风骤雨般向还在睡梦中的队员们倾泻而来。毕竟是才入伍三个月的新兵,又怎么能够做到真正的步调一致,所以有拖拉的举动也是再所难免的了。可是,理由是这样,但并不代表着作为总教官的李飞龙同志就会以此为安慰而感到满意—— “训练还没开始,就这样拖拉,怎么能算是一名合格的军人?看看,从号声响起到现在有多长时间了?让我来告诉你们,是六分钟。知道六分钟意味着什么吗,那是意味着你们已经被敌人的炮火给消灭好几回了!”锐利的话语才落,似乎还不解气,朝身边的那名最后到达的士兵的屁股上就是一脚。 之后,看也不看那名士兵的疼得龇牙咧嘴的,直接就下命令道:“现在,最后出来的十名队员,先绕着跑道跑上十圈,负重二十公斤。” 方形训练操场外围的是一千米的圆形跑道,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要负重跑上十公里,这可是他们以前三个月中的训练项目,自然不是难事。只是,此时还只是一天的开始,如此的耗费体能,那接下来的训练就有的他们受的了。 那十名队员尽管很乐意,但也不敢有所不满,背上背囊就行动了。目送他们上跑道的队员们的目光都带着同情在闪烁,而他们的脸上更是无比的悲凉,都是在想,也许下一个就该轮上自己了。 “很好,看见了吗?他们已经跑在前面了,你们也不用着急。往后的九个月中每次集合号过后,最晚入列的十名队员都将享受到同等的待遇。”说完,这位李总教官的脸上出现了莫名的笑容,似有还无,看得队员们内下一阵心悸。“小伙子们,你们的热身训练即将开始,准备享受我为你们准备的盛宴吧!” 热身训练就如同盛宴开始是的前奏,100个俯卧撑、100个仰卧起坐、100个蹲下起立、100个前后蹬腿、100次冲刺、100个引体向上,就足以让所有的队员知道,传说中的“魔鬼训练”已经跟他们就要零距离接触了。而一天的辛苦与苦难也正就是这热身训练开始的—— 首先是浮力训练,队员们浮在池内,双脚踩水,身上的迷彩服和大皮靴一件也不允许脱,坚持半个小时后上岸,已累得精疲力竭。刚坐下,就接到命令,必须马上跳进池内开始3000米蛙泳。衣服沾水后的重量是以前的10倍,不脱靴子游泳显得格外困难。只见队员们一个个忍不住想往池底沉,身体负重可想而知。游泳训练下来,队员们浑身上下累得只剩下两只眼球在转动了。 继而是耐力训练,15公里负重跑项目,队员每人身上一个背囊,里面装有一床棉被、一双皮靴、一套迷彩服和内衣裤、4个实弹匣、8个手榴弹、一支自动步枪、一支手枪、一把匕首、一套炊具、一套洗漱用品,好家伙,足足有50斤哪!这还没完,负重跑过程中还会设置各种敌情、障碍等科目,考验队员们的战斗意志、战斗作风以及随机应变能力。等队员们好不容易坚持到终点时,却还不允许立即卸下背囊来松口气,而是要排起长队,一个个连人带背囊过秤称重,如果发现哪一个队员的背囊分量不够,那么等待他的将会是更为严厉的“抗睡眠惩罚”。 这还只是上午的训练,午餐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可这对于接受训练的队员们来说,这绝对是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了,因为苦难在下午依旧还要继续。 先是进行射击训练。射击训练持续的时间是三个小时,这更加不是件好受的事,在经过上午的体能巨大的消耗后,考验的是队员们的耐心和精神,一枪枪连续的射击所带来的强大的后挫力几乎将队员们的手给震麻了;而且为了能够最标准的做好射击跪子姿,单那个姿势就得保持一个半小时,并在枪管上挂上6斤重的沙袋,以训练队员操枪的稳定性,在腰间夹上夹板,训练队员良好的射击姿态,训练下来,不少队员跪得右腿失去知觉,脚趾弯曲畸形无法伸直。 再就是敏捷训练。经过射击时调整了一下体能,为的就是这个训练。用负责这一训练的主教官的话说就是:敏捷是一个特种兵最为根本的素质,是必备的,也是必须的。训练的方式很简单,每五名队员为一组,在边长十米的小方形区域内,一名队员闪避,另外四名队员负责进攻,进攻者使用的武器就是拳头大小的石头。这是一个既累又疼的训练科目,闪避不及时,飞来的石头可是不认人的。 而在晚上也没个消停,进行的是格斗训练和攀爬训练。 格斗训练是没有时间要求,唯一的结束条件就是将负责训练的教官给放倒,哪怕仅仅是到下一会也行!不然挨打的局面将一直持续,直到队员晕倒昏迷为止。 攀爬训练其实是变相的体能训练,二十米高的人工岩壁是它的训练场,在负重二十公斤的情况下,爬五十个来回,就是铁人也得趴下。训练到了最后的阶段,几乎所有的人累爬下了,毕竟是第一次,身体还处在调整阶段。 到十二点息灯的时候,几乎所有的队员都是相互搀扶着,连走带爬的才回到营帐中。 “怎么样,K051,还受得住吧?”说话的是睡在杜飞上铺的K007,他见杜飞个子较小,又有上下铺的关系,所以在训练中还比较照顾杜飞。 “还抗的住,就是浑身上下疼的厉害,骨头跟散了架似的。”杜飞抱怨地说道。 “忍忍就好了,大家都一样,疼得睡不着啊!”K007安慰着道。 “是啊,现在睡不着,明天却还有一天繁重的训练,又要着罪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得住。”不无担忧地说道。 “既然有这样的训练安排,那就说明有人受得住,那我们也就一定能行!”K007坚定而自信地道,“对了,你昨天得罪了总教练,今天他一直在盯着你呢,还好你没能让他找到鸡蛋里的骨头,不过明天可就不好说了。你要好好努力啊,怎么也不能让我们这一个营帐的弟兄们丢脸啊!” “恩,我一定能坚持到最后的。”杜飞藏在黑暗里的眼神里露出一中坚决,心下对自己说:一定不能让那个李飞龙给瞧低了。 “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我相信你。”……“睡吧,就算睡不着养养神也好,明天还得赶早呢!” 一天的训练就是这样过去,然而这却远还没有结束,连续九个月,日复日一日都是如此。直到剩下的五十名战士成为真正的特种兵战士。 这里没有“休息”这个词。从早上5点吹起床号到晚上12点熄灯,队员们始终都在进行着训练。常常是一个项目刚下来,下一场训练的哨音已经响起。 以至于很多年以后,已成为少将的编号为K007的王虎还依然忘不了这一段经历,还回忆说:“感觉连去思考我们是人还是训练机器的时间都没有!” 而后来成了天下人心中如神一般存在的杜飞,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当初在飞鹰预选队中的经历,我至今不能忘怀,那真是一段痛苦的记忆;不过,要不是有这么一段经历的话,怕也就没有如今的我了,更没有世上的“天罚”了。 |
“报告!”一声洪亮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进来。”声音同样的洪亮,却多了几分威严。 当即,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位身型虽说不上魁梧,却让人感觉很有气势的军人,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着一股杀气。这名军人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可他那肩章上的双杆一星的军衔却让人知道他绝对是一名是有能力的主。要知道在中国的大地上,军队里的升迁那绝对是按资历来的,唯一的例外就是那人有特殊的能力。 “K051前来报到,大队长请指示!”声音响起的同时,伴随着的是一个极为标准的军礼。来人正是杜飞,只是形象变得太多了。“不用那么严肃。说过多少次了,在没有人的情况下,你当我是兄长,叫声老李就好了!”坐在案前的中年军人面露笑意地说,望向杜飞的目光里满是欣赏和赞叹。 “这可是你说的哦!”杜飞说完也不再那么端正的站着了,直接就在案旁的椅子上做了下来,还寻了个极为舒服的姿势,半躺着。之后,才道:“你老李找我来什么事?说吧,是不是又有什么搞不定啊!” “得,我就是那样的人吗?难道关心一下下属也不行吗?”姓李的中年军人摇头苦笑,既而叹道,“还记得三年前吗?你小子刚来部队那会,就真是个刺头,还找什么《兵役法》来压我。如今好了,那性子不但没收去,反而变本加厉了啊!” “这不是那会年纪没到,个子不高嘛!不然哪能让你抓到把柄!”杜飞想及当初初来部队时的情形,也不由笑了起来。 “还好意思说,也就是你的大队长我这人英明,冒着违反军纪的危险把你留了下来,不然现在你还指不定在哪里当着是社会无业游民呢”李飞龙笑骂地说道。 [是啊!当初自己被查了出来是冒名顶替的,而且年龄也不够,眼看着就要被驱逐回家,而家里又是人去楼空的情景,老爸不知道是去了何处!孤苦伶仃的生活就在眼前的时候,是大队长力排众意,顶着上级的压力才把自己留下来的。自己能够有如今的成就,也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的缘故,当然更多的是少不了这位外表严肃内心却是火热的大队长的帮助的!] 杜飞想是如此想,口头上却没有输去阵仗:“这么大的人,眼看着就要升将军了,却还是那么的厚脸皮。当初要不是你强留我,今天能有像我这么一位出色的士兵吗?说吧!什么事我要动手的!” “还真骗不过你!”李飞龙轻松的面容转而变得严肃,“据可靠消息,就在距我们基地以北两百公里以外的中俄边境线上,窝藏着一股东突势力,专门向国内倾销军火,已经造成了恶劣的后果。 那股势力大约有三百人,全都是配备着强大火力的武装士兵。他们窝藏在边境附近的大山深处,极其不好对付。若是出动大规模的部队去剿灭它,伤亡过大先不说,引起国际纠纷就不好了。 所以,上级领导决定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飞鹰特种大队,要求是用尽可能少的人把那一伙东突分子彻底地消灭掉!鉴于你所带领的K组出色的任务完成率,所以我准备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们去完成。” 杜飞听到这个命令,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斗志激昂地一口应承下来,而是眉头紧锁,认真地想着这个任务的关键所在,对比自己一方的能力考虑能否将这个任务完成下来,并且要保证不出现意外。此时的他已经站起了身来,完全没有先前坐在椅子上的那一副懒散的模样,而是以端正的姿势站立着。让人一看,就感觉这才是共和国真正的军人。 显然,这是一个十分艰巨的任务,单靠K组包括他在内仅有的九名队员是很难将它完成的,毕竟他们是人,不是神。在数百里之外的深山之中作战,就限定了他们只能用一些单兵作战的轻型武器,这样就很难有效地大规模地杀伤敌人,要知道敌人可是有三百人之众啊! 于是,杜飞很明确地提出了自己的疑虑:“大队长,这明显是一个很难完成的任务。不是我推辞,只是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不让金鹰小队去完成它?毕竟它的成员是都上三届最为优秀的队员,人数有十五人之多,而且他们是都是老兵,经念非常的丰富,不是我们这才毕业半年的新兵可以匹敌的。” “这我也知道,可是我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吗?你那师傅带领着金鹰小队出去执行任务至今未归,除了你们之外我已经是无兵可派了。当初要不是你那么坚决,加入了金鹰小队的话,我也能够把它分成两组,如今也就不会这么窘迫了!”李飞龙叹道。 “过去的事情,既然过去了,就不要提了。你下了任务,我保证完成它也就是了!”杜飞似乎很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葛,回道。 “好。我相信你能行的!”李飞龙见他接下任务,开怀笑道,“你可是我们飞鹰大队的神话啊!论枪法你已经跟你那号称神枪手之称的师傅不相上下,论格斗你更是几乎能够一人单挑两名金鹰成员。而创造这一神话,你才只用了两年时间。” [跟师傅差不多?恐怕是你不清楚吧,如果不是为了照顾师傅的面子,我应该比他强一点吧!]杜飞心下如是想到,当然这样的话他是不会说出来地。 杜飞表面谦虚道:“我哪有大队长你说的那么厉害,不过是他们的吹捧罢了!”转而又道:“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既然接了任务,我自然要去研究一下,好保证任务能够完美地完成。” “好,你先走吧!”李飞龙道,“把它个带上,这是那股东突势力的详细资料,相信会对你有帮助的。记得明天上午十点准时出发。”说完随手将桌案上的资料递了过去。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杜飞敬了一个标准而有力的军礼,转身而去。 望着杜飞离去的身影,李飞龙微微地点了点头。这正是他最为欣赏杜飞的一点——有任务地时候认真而冷静得像个没有感情的人型机器;而一旦在闲时,却是完全的放松,丝毫没有自己是一位军人的觉悟,跟街市上的混混没什么两样。而这恰恰是作为一名优秀地特种兵所要具备的根本素质,毕竟松紧结合才是王道。在这一点上李飞龙认为这个飞鹰特种大队里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他,包括他自己和杜飞的那位师傅——金鹰小队的队长。 “唉!……”李飞龙长长地叹了头气,心想到[按如今的形势下去,出不了一年,金鹰小队怕就要被K组给比下去了,那可是自己的心血啊!难道就那么让他消失?若是一年半前没有发生那件事该多好!] 飞鹰特种大队有一个特例,就是设立一个战斗力特强的作战小队,每年各个小队招人的时候,它有资格在五十名新成员中将最好的五名兵无条件给招去;当然,新兵也有资格拒绝加入,但条件是必须应付下那个作战小队的全能挑战。只要胜过其中半数就算成功,而成功之后的那名新兵便有资格在新成员中优先挑选最多不超过九名的士兵,用来组成新的作战小队,直到将旧的作战小队取代,当然这也是为了保持战斗力的需要。当年的金鹰小队也是因为李飞龙的强悍,将之前的作战小队而取代之后才传续下来的。 在部队中,总是存在着一些老兵欺负新兵的事情。 一年半前,杜飞作为新近加入了飞鹰特种大队的五十名成员之一,才一来到大队所在的基地,就被老兵给欺负,可不巧的是,经过一年半的训练之后,杜飞的格斗技能有了长足的进展,很是厉害,前来欺负他的老兵在单单的对挑中居然没有一个能够打得赢他。无奈,丢了面子的老兵们只能请出最为厉害的金鹰小队的队员前来挽回面子。 当日,杜飞与一名金鹰小队的成员打斗半个小时之后,终于还是败下了阵来。当初被他打败的老兵见他最终输了,自然高兴万分,齐声叫道:看见没,这就是金鹰的厉害,新兵蛋子也敢到这里称雄! 本来这是行伍中经常发生的平常事情,可是,年少气盛的杜飞却把它当成了一种耻辱。发誓以后绝对不加入金鹰小队,还自此拼命的练习格斗技能,这也是他最终能一人单挑两名金鹰队员的原因所在。 尽管后来杜飞认识到了当初自己那个誓言荒唐性,可毕竟是誓言,后悔不得!也因此有了如今的K组。 |
中国东北,大兴安岭的边缘地带。 时值冬季,皑皑白雪将这一片山林覆盖,天地间全然一副素色,寂静而荒凉,连一只活物也难见踪影。 然而,倏忽间一阵机器的轰鸣声自远处传来,由远而近,将这的寂静打破。 来的是一架直升机,若是仔细看的话,就能分辨出来这正是中国最新型的直升机——直8F。这才在2002年航展上出现的中国自行研制的飞机,以其强大的载荷和高效的性能著称于世。 待直升机在山林边缘的上空悬停之后,一道道的身影自其中跳出,在半空中如同一朵朵鲜花绽放般美丽非常。 “报告组长,所有的布置都已经安排好了!”一位上尉军衔的战士向杜飞报告道。 “好,那么K007,你报告一下,那股东突势力的大致方位和距离。”杜飞冷然地说道,神情严肃而威严。 这位曾经睡在杜飞上铺的士兵大概是习惯了他们这位组长的性格吧!那名士兵直接回答道:“大概在十一点钟方位,距离不好说,不过估计为二十公里。” 杜飞听到,不禁在心下高兴。[为了尽量不让东突分子发现,直升飞机最大限度能靠近他们巢穴的距离为三十五公里,在跳伞的时候,幸亏老天照顾,刮的是逆向风——东南风,这在东北这块临近西伯利亚荒原的地方可不多见。来的时候,还祈祷着能够不超出四十公里范围就算是万幸了,如今反而多靠近了目标地十五公里。原本胜算甚微的情形在不知觉间就被轻易地给化解了!] “那么,集合!”杜飞神容不变,下命令道。 在四周负责警戒的另外七名K组队员在一听到杜飞的这一声,就迅速地集合起来,等待着杜飞行动前的交代。 “这次任务的艰巨性我也就不多说了。敌我力量对比悬殊,我们唯一的胜算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所以我要求在行动过程中要尽量保证隐蔽性!”杜飞严肃地说道,“好了,按原计划行动。” 队形瞬间转变,仿若一体,没有一丝的杂乱。两名队员负责开路,三名队员负责警备,另外三名队员则护住左、右翼和尾部。队伍就那么快速而有序地向前开进着,就仿佛他们身上那些重达三十公斤的装备不存在似的。 杜飞满意地看着这些跟他一起生存在死亡之间的战友,他们是如此的优秀,试问在中国甚至于世界,又有多少的士兵能有他们这般出色?能跟他们一同作战那绝对是人生一大幸事! 队伍向着既定的目标前进,一路安静无声,每一人都小心地戒备着,谁都知道,暴露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报告组长,距离目标还有一公里,请问是否继续前进?”前面负责开路的K组士兵K030停下了步伐,向杜飞小声地请示道。 “不了,这已经是我们K组能达到的最为极限的安全距离了,再望前走,就有被发现的危险了。就地隐蔽!”杜飞没有丝毫犹豫地回道,“找到附近的制高点,务必探测出敌人的防御漏洞!” 话音一落,所有的K组成员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该做的事,转眼就不见了踪影,显然是已经找到很好的隐藏之处。只余下先前在队伍中间负责警备的K001,做为整个队伍中单兵作战能力仅次于杜飞的他而言,负责侦察敌情自然毫无意外地要落在他的头上。 一个小时后。 “组长,据我刚才的观察,敌人显然不是乌合之众,他们有着非常完善的防御系统;而且在这白雪覆盖的林子里,我们很难做到有效的潜藏,所以在白天想要接近他们的巢穴几乎没有可能,所以我的意见是等到天黑了才开始行动最好!”KOO1凑在杜飞的耳朵旁用细如蚊鸣般的声音报告完之后,也找了个地方,小心地将自己掩藏的起来。 杜飞不是那种盲目自大的长官,也知道自己这位队员的能力,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听从了这一建议。对着对讲机轻声地下命令道:“现在进入战时状态,所有行动一律用手势表达!” 躺身在雪地之中的感觉并不好受,雪被体温融化成冰冷的水,浸湿了K组成员们身上素白作战服,流过他们的身上,将他们体内的热量一点点地带走,寒冷刺骨的感觉便侵透了全身。“冷!”此时的K组成员们终于能够那么彻底地体会出它的含义,可是谁也没有动一下,坚强的意志是他们之所以强于其他人的根本之所在。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六个小时,对于K组队员们来说,却仿佛过了一个冬天那么漫长。这期间,有三拨敌人的巡查队路过,却全都没有能发现一丝的异样,因为飘零如落叶一般大小地雪花早已将K组队员完全的覆盖,谁又能想到雪地中藏着人呢? 此时,天已经近乎完全的黑了,但在雪花地映照下,数米范围内,还是清晰可见的。 一只手突然自荒凉的雪地中伸出,看起来似乎有点诡异。手腕作握拳状,高举着,食指垂直向上竖起,缓慢地作圆圈运动。 倏忽间,九道身影几乎在同一时间自雪地中跃出,并迅速地集合起来。不错,方才那只手正是杜飞的,那手势是国际通用的特种兵集合讯号。 之后,杜飞没有耽搁一会,又将手肘弯曲,前臂指向地上,手指紧闭,从身后向前方摆动——这是前进的命令。 令行禁止,这话形容K组最为合适。一行九人,全副武装,小心地向着敌人巢穴潜行着。 由于在雪地里呆了很长时间的缘故,K组队员们此时身体表层的温度跟外面的温度几乎没有什么两样,敌方的红外线探测仪也因此成了形同虚设的废物,完全失去了作用。队伍向敌方巢穴行进得很轻松,根本没有难度。 直到距离三百米的时候,杜飞下了战前准备命令——手执一个弹匣,举到头顶高度,缓慢地左右摆动。即检查弹药。 随着K010手中狙击步枪几声轻微的声响,战斗骤然开始。 三百米的距离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已越过。因为开先将敌方的哨兵干掉了,所以K组突进得十分地顺利,等到敌人完全反应过来,他们早就突入到敌人巢穴的内部。 此时,黑夜是最好的掩护。在没有光线的情况下,敌人根本就搞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混入了自己的基地,也不知道侵入之人的具体位置,所以根本就很难做到有效的阻击。 在行动之前,杜飞就制定了详细的计划——炸毁敌人的军火库,逼得他们狗急跳墙地来追杀自己一方,以便于将敌人很好地引入自己的设伏地。毕竟敌人有三百之多,凭他们九个人在没有重型武器的情况下去硬拼,就算最后能将他们消灭干净,估计最后的伤亡也不是杜飞能够接受的。 战争绝对不会像那些个人英雄主义的电影上描述的那般简单。 因为事先已经侦察好了敌人的军火库的所在地,行动起来也就没有丝毫的滞顿,如同流水行云一般顺利。由七名队员在四处制造混乱,杜飞和K001则负责将军火库摧毁掉。 来的时候带来了一枚小型的肩抗式发射弹,用来炸毁敌人军火库正好合适。随着一个朵灿烂的烟花绽放,军火库爆炸时产生的烟云就那么升腾了起来。在K组成员们的眼里是那样的美丽,而在敌人的眼里就是非常的可怖了。 “组长,敌人的火力实在太过密集了,就我们几个人已经顶不住了,得赶紧撤,不然就要出现伤亡了!”跟杜飞一起行动的KOO1大声地朝杜飞喊道。 杜飞当然也清楚情势的危急性,没有丝毫地拖沓,当即,就将胳膊垂直向下,握拳向后摆动。撤退的命令瞬间就已下达完成。 K组的队员收到命令,迅速组成双纵队形,一开路,一断后,很快就冲出了敌人巢穴。当然,他们并不是神,在敌人密集的火力扫射下,也难免个个挂彩,只是他们身着性能极为优良的防弹衣,没有致命伤罢了。 “可恶!给我追击,一定要把那伙人给我干掉!”这股东突势力的首领呵斥着下命令道。他的心里在滴血啊![军火库里的那些批东西价值可不只是一点点啊,都快抵得上近亿美金了!头两天才运过来,打算跟中国的地下势力做一笔大生意的,如今一声轰隆之下,就那么没了,怎能不让他恼火?] 杜飞带领着K组成员且战且退,吸引着敌人的主力向自己设好的地点行去。他们这次行动的目的并不是简简单单地将那军火库炸掉就行了,而是彻底地将敌人消灭,以求它不会死灰复燃,所以敌方首领的这一命令,正好就符合了他们的愿望。 |
“K007,报告一下,队员们的弹药情况!”杜飞向身边的K007问道。 因为战斗力在K组的九名队员中也算得上比较优秀的,而且思维敏捷,心细如发,所以K007在K组中一直就充当着杜飞副手的角色。这一点尽管没有谁明确地表示出来,但在K组所有的队员心中都已经被完全地默认了,前几次的任务中,K007也很出色地证明了自己担当这一角色的能力。 “因为撤退的过程需要强大火力才能形成有效地阻击,所以现在队员们的现在的弹药剩余并不是很乐观!”K007切实地说道,末了又加上一句,“不过,由于事先计算好了,所以应该还是能够坚持到设伏地的。” “恩……”杜飞说着随手就是一枪,一个点射,准确地命中眉心,轻易地一名逼近的敌人给射杀了;之后,将自己背上的背包取下交给KOO7,并说道:“将这个分发给队员们,务必要坚持到最后。” KOO7接过背包,一入手才感觉沉甸甸地,约莫还有二十公斤重,可能还要更多。“队长,你?”话没说完,又转开了话题,“你怎么也要留下一点吧!这还有近十公里的路程呢!” K007没有将前面的那以句话说完,是觉得没有说下去的必要,感动很多时候放在心里就好了——即使在之前的行动中,杜飞再怎么省弹药,也要消耗掉二十公斤啊!那说明他来之前并没有如要求那样只带三十公斤地武器装备,而起码是有四十公斤;他如此的做法为的就是在这样的时刻照顾他们这些队员啊! 杜飞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腰间挂着的数枚手雷弹,扬了扬手上的沙漠之鹰,说道:“这样已经足够了!”自信的目光扫视在K007的身上,让他一阵仰视。 [这就是三年前在自己眼中还需要照顾的对象,如今已经强大如斯了!]K007在心中感慨,随即尽自己的最大声答道:“是,组长!”仿佛只有这样的一声才能表达出他此刻的敬佩和感动。 这不过是撤退过程中的一幕插曲,撤退式的阻击依旧在进行着。二十公里的路程在且战且退的攻防战中,走了近三个小时才算完成。 “好了,打了这么久的窝囊战,也该是我们大展神威的时候了。老虎不发威,他还真当我们是病猫子了!”K030大声囔道,显然刚才的引敌之战让他郁闷透了。 “30处男,不要再跟发春的猫一样叫了,等会卖力干他娘的就好了!”另外的一名队员笑骂道。 在K组中,K30的性子一向最是火暴,像极了水浒中的黑旋风李逵,所以组中的队员常常拿他说事,笑话说就他那性子,怕是怎么也不可能被女孩子看上,处男的身份怕是到了30岁都摆脱不了,所有他也就有了个别号——30处男。说起来,这真不能不说是一件怪事,要说最早找到女朋友的反倒就是他K030,火暴的急性子,将在不久的将来将一朵军中绿花牢牢地给吸引住了! “好了,现在赶紧的将掩藏着的武器取出来,装备好,等会好好地发泄一翻!”紧张的诱敌战打完之后,见预期目标已经完成,杜飞也少有地在属下面前露出了笑脸。 “那是,看我不干他娘的,先前让他们追的欢,这回定要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说完,还单手将手中重达26.5千克的89式12.7毫米重机枪高扬了起来,豪气十足。K030的脾性就是这般,见组长杜飞一改往日的严肃,嗓门越发的大了。 在新世纪军事变革的背景下,重型机枪的作用已经下降了许多,但无可否认的是它那令人恐怖的射速依旧让它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尤其是中国的这款89式,1500米有效射程,600发每分的射速,无疑让它在火力阻击上有着非凡的作用,杜飞他们为了这次行动足足配备了三挺,尤可见K组队员们对它的钟爱。 当然,杜飞并不喜欢这样的武器,他更喜欢的是用着精巧的手枪,凭借着非凡的枪技发出漂亮的点射,如同死神一般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随着自K001手中的火箭筒射出的弹头精确地落在来敌最为集中的地方,炸出一个灿烂的烟花之后,K组的阻击消灭战算正真正打响了。 “我说NO.one啊!怎么老是那么不声不响的,动手也不先说一声!”K03骂咧着,“那些狗娘养的,来得还真快啊!娘的,比跟屁虫还强上不少!” K030的这一翻咒骂,引得所有的K组队员一阵轰笑,战时紧张氛围也降低了不少。 “我说K030啊,你小子的那张臭嘴能不能闭上啊!”杜飞一声笑骂,转而面露严肃,“玩笑归玩笑,这仗已经开打了,你们可要给我小心着点,切莫终日打虎,反被虎伤,闹了笑话!” 听到杜飞如此说道,所有的队员都静默了下来,做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知道。 霎时间战场独有的那股浓烈的杀罚之气弥漫开来。 尽管K组队员们事先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但这毕竟是处在密林之中,敌人能够有效地找的一些高大的树木做掩体,89式重机枪那呼啸而出、连绵不绝的子弹并不能形成有效的杀伤力,只能保证着火力压制,让敌人不能快速而有效地形成包围圈。 真正起作用的还是杜飞手上的一双后挫力强大的沙漠之鹰,以及几位队员手中的QBZ95式自动步枪,敌方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是被他们给收割的。当然,这并不是K组成员所依靠的后盾,毕竟,这些武器的杀伤力还是有限的,敌方几百人的队伍单靠它们显然是不行地。 这仅仅是一个前奏,更为强有力的后招还没有使用出来罢了。 “好了,敌人已经完成了聚集,该是使用厉害杀手锏的时候了。”杜飞冷漠地说道。 随着杜飞的一声令下,这个K组临时建造起来的战壕,才正真露出了只属于死神的獠牙。 无法想象,当国产的89式重机枪和有步兵“轻型火炮之称”的美国MK19MOD3自动榴弹发射器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会产生怎么样的威力!榴弹发射器负责清除障碍物,重机枪则负责扫射,这完美的组合,在这小规模的步兵作战中简直就是无敌。 此时是黑夜没错,可是这对K组的队员们来说,反倒是巨大的优势,长期的训练让他们有着非常好的夜战能力,红外线望远镜在他们手中使用起来,跟自己的眼睛也没多大区别了,那些个枯树烂枝几乎影响不了他们的视线。找寻目标,定点射击,几乎是一气呵成,没有浪费半分的时间。 当三挺重机枪和三架MK19MOD3自动榴弹发射器彼此搭配露像的时候,这个临时建成的战壕也就成了K组敌人牢不可破的战争堡垒。莫说他们只有几百人,纵然是上千人也是枉然,因为为了便于追击的他们并没有携带重火力武器。 眼看着对手手中的武器如同死神一般收拾着自己的手下们的生命,这股东突势力的首领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上当,然而这时已经晚了,根本就没有人能逃出这两种择人而噬强火力武器的射程。 冬天的枯木在榴弹的引然下,毫不客气地燃烧了起来,熊熊地烈火在树林里弥漫,照亮了东突分子因面对死亡的恐惧而变得苍白无色的脸庞;子弹连绵不绝的呼啸声,则伴随着他们临死前因痛苦而发出的惨叫声! 此时的杜飞依旧是一副冷漠的神情,丝毫不觉得残忍。确实,作为合格的军人他必须这样!如果不是他们,国内就不会发生近乎沙场一般惨烈的争斗;如果不是他们,同胞也就不会每天活恐惧与担心当中。 眼看着对手手中的武器如同死神一般收拾着自己的手下们的生命,这股东突势力的首领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上当,然而这时已经晚了,根本就没有人能逃出这两种择人而噬强火力武器的射程。 [自己努力了近十年的成果就在这一阵阵的爆炸声被炸成了碎片,所有的一切全都化成了泡影。而一手造成这样结果的,正就是对面战壕里的九个人,自己要报复,要将他们彻底的毁灭!]这是此时这位东突势力首领脑海中的唯一想法。 是的,仇恨,仇恨的目光在他的眼眶中闪烁!他已经完全忘记了上面严令一定不能触动中、俄两国政府的交代,动用那件武器是他唯一所想要做的。 没有犹豫,拿起话筒,就向自己的巢穴发出了命令:“立即执行X任务,目标为我所在位置五点钟方向约一公里处。” 他的话音才落,一颗子弹就快若流星地向他射来,正中心脏。 这一枪是K010射的,远远地望见他这个不停呵斥着属下的架势,就知道这家伙是东突份子的头领了,怎么能不把他送上西天? 号称飞鹰特种大队远程射击无冕之王的K010,用着“狙击步枪之王”XM109的新型狙击步枪,在一公里外狙击他,还让有活路,哪才叫奇迹呢! |
战场上如火如荼的厮杀依旧在持续着,两方的人马都已经杀出了血性,衍变成了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这股东突势力的残余份子都已经明白自己完全没有了退路,毕竟人跑得再快也快不过子弹,在重机枪的扫射下,那是绝对没有活路地。要说唯一地希望就是冲上去,拼着一股气,跟那战壕的对手进行近身战。 若是一般的战士,或许会被他们这股困兽尤斗的气势给吓住,以至于战斗力失去水准。可是K组的队员是一般人吗?那可是整个中国大地上最为优秀的战士,都是见惯了生死的勇者。这种情形地反而激起了他们的血性,杀得愈加地兴奋了。 一批又一批接近战壕的东突分子将他们手中的步枪快速地射击着,以期在火力上能够稍微压制一下K组,好让他们有足够的机会冲上战壕。可是这根本是奢望,K组的队员们除了采取必要的措施护住了头部之外,根本就不去顾忌其它的部位,身上中国最新研制的防弹衣有着非常优秀的性能,子弹打在上面,也只能让他们感觉到疼痛而已。 这是屠杀,彻底地屠杀。成排成排的东突份子在重机枪的直接扫射之下,一批又一批的倒下。更有甚者,身体被榴弹炸得肢体横飞,疼得哀嚎不已! 这样的场面持续了半个小时,终于算是完结了。剩下零星的不过几十人的残余分子,在K组队员的眼中,已经是待宰的羔羊,没有丝毫的威胁力了! “今天就是爽啊!像这样把人当活靶子打咱还是头一次呢!东突这些杀千刀的,老子终于让他们尝到了厉害,看他还敢不敢跟在老子的屁股后面狂追!”K030咧着嘴,说道。 他这一翻言论自然又是引起了战友们的一阵轰笑,胜利的气氛在洋溢着。经历过战场的他们都知道,敌人的困兽之斗便是最后一次为活的欲望而挣扎,若是依旧没能成功的话,那么敌人就会彻底地失望,连象样的抵抗都不会有了。K组所有的队员投向他们组长的目光里都透着狂热的崇拜,正就是他的计划才让这个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如此完美地完成了;在他们的意识里,只要跟着组长,就能夺取一个个胜利的辉煌,这样几乎盲目的崇拜,连一向最为冷静地K007都不能例外。 可是就在这时候,杜飞却突然说道:“听,那是什么声音?” “不好,是发射导弹的声音,从二十公里外传来的,那里应该就是我们先前去过的东突势力的老巢?”K001是在军区大院里长大的,自小就没少听过这种声音,急切而肯定地说道,“快,二十公里对导弹来说不过十几秒钟的事!” 几乎在同一时间,K组所有的成员几乎用出了他们平生最快的速度向山下冲去…… 才不过跑出四五十米,就看见一枚导弹从天而降,随后伴随着的是一声轰隆巨响,一股气浪就向四周扩散开来,好在K组的成员们都及时地卧倒,不然单就这一下也能要去他们半条性命! 若是此时能有一位关注武器装备的军事发烧友在场的话,他就一定能够认得出来,这是一枚俄陆军部队才开始装备的最新性近程反导导弹——道尔-M2,精确地制导系统,让它能够很好地命中的目标,误差范围不会超过一公分。 用地对空反导导弹去攻击地面目标,这真正的大材小用,可是,此在那种的境况下的东突首领没有选择。 本来,这东突势力的首领费尽心机地把它自俄陆军中搞出来,就是想当成样品跟东边的日本交易,图的就是能够卖一个好价钱;如今倒好,把他彻底惹火的K组成员倒成了它的靶子。 这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事情,做中国国内军火生意的势力,居然藏有一枚导弹,毕竟,中国国内的黑帮势力是绝对没有一个敢买它的。在中国,这形同造反的事,是绝对不会被允许;一旦触动了那一根弦,等待他们的就是被强大的国家机器碾成粉末。 待到因导弹爆炸而扬起的灰尘落下之后,能看见的是,一个方圆过十米、深过两米的巨大深坑,原先的战壕早已消失不见了,那些个重火力武器也炸成了碎片,不知都散落的哪些个地方去了。 原本还不抱希望,等待着死亡降临地东突残余分子见到如此情形,一时间士气高涨,朝着K组队员一齐杀去,似乎要将刚才的怨气一起发泄出去。 此时的K组队员已经完全没有了优势可言,为了逃避导弹的袭击,他们根本就没时间去拿好的武器,手中能用的还是他们跑出来时就端在手上的轻式步枪,枪堂中的子弹也不剩多少了。 K组队员之所以是中国最为厉害的单兵,快速的反应能力是其中必不可少的原因之一,几乎没有丝毫地犹豫,断后、突围,队员们自然就分工而做,根本就不需要的杜飞的命令。 好不容易自包围圈突围了出来,弹药也几乎消耗光了。那些个人似乎也知道他们的厉害,根本就没有步步进逼,而是远远地跟着就是了,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彻底地消耗掉杜飞他们的弹药,以求尽可能的减少伤亡,死里逃生的人才能更好地体会出活着的美妙。 好在此时是深夜,山林里一片漆黑,这倒为杜飞他们的潜逃提供了便利。东突残余分子因为怜惜自己的生命,没能趁导弹爆炸不久之后的那会,将优势进一步的扩大,形成有效地围攻。 然而,尽管如此,杜飞等K组成员也已经随时面临着死神的突然而至。人员不足,武器不足,弹药不足,是他们当前所要接受的最大挑战。 长期盘踞在丛林之中的东突分子自然也不是吃干饭的,尤其是他们所熟悉的地盘上更是利于发挥。 他们见杜飞他们躲入了密林之中,当然不会傻到盲目的跟进。否则,那绝对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他们或是五六人一组,或是七八人一组,组与组之间互相照应,小心地向林中推进。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K组的队员们根本就不敢随便地开枪,不然暴露了藏身之处,引来的将是无数纵横交错的子弹,导致的后果是,纵然他们有三头六臂也活不了。 眼看着敌人越逼越近,危急、紧张的气氛不禁要压抑在K组九名成员的心头之上。以前也经历过不少次死亡的威胁,但那都是个人在对战中的所要面对的,还有战友们可以提供帮助;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他们整个的K组被包围了,而且是在没有足够弹药的情况下,根本就很难有奇迹发生。 此时,所有的K组队员全部聚集在一块巨石之后,商议着对策。 若是能有光的话,K组的队员们就一定能够看见他们组长的脸上布满了寒霜,铁青着,那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 杜飞沉着声,嗓子有些嘶哑地说道:“好了,你们就藏身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去引开他们。” “这怎么行,要去也该是我去。”最为性急的K030一听,最先喊道。随后,另外的七名队员也纷纷喊道:“要去也是我去!” “好了,不要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既然是我把你们带来的,那么就该由我来保证你们的生命。”杜飞严肃地说道. “可是,你是队长啊,没有你的带领,我们怎么能有机会脱身而去?还是我去吧!”所以的队员又一次纷纷反驳道,显然他们是不怎么可能让他们敬服的组长去干这样一件分明是送死的事的。 杜飞又何尝不知道他们的想法,这场面又怎么能不让他感动,可是一切他也只能藏在心里。拿出组长的威严,厉声道:“我有这样的想法是从合理的安排上来说的,你们中的每个人都很出色,这没有错!可是,当初我选人的时候考虑的就集体配合能力,你们每一个都只是在一个方面特别的突出。试问一下,你们中有谁能够很好执行吸引敌人的任务?若是不选出单兵作战能力最为出色的人去,那么一单失败了,我是不是又要派个人去送死?”说到最后,几乎成了责问。 尽管知道组长说的合理的,可是在场的队员们又有哪个不清楚这合理的背后隐藏着的用心?那是饱含着组长对他们这些不成器的队员一片赤血之心啊!所有的队员默然,但这并不代表了他们就会真心地听组长安排,目送组长一步步地走向死亡,那是他们内心绝对不允许的。 对于队员们此时的想法,杜飞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若是不说些狠话,怕是自己的心血会付之东流。“既然,我是你们的组长,那么你们就必须按我的命令行事。若是事后自行行事,那么就不要怪我不认你这兄弟!”杜飞顿了顿,稍微平复了一下跌宕的心绪,随即有叹道“记住,在这片山林里留下我们K组的一具尸体就已经足够了!你们要好好地活着!” 敌人的脚步声越发的近了。杜飞朝队友们敬个军礼,很匆匆,却也很庄重! 转身,眨眼间就消失在黑暗的丛林之中。 留下的是,八道挺直的身影,以及许久不曾转弯的目光…… |
“快!他们在那边,不要让他们逃了。”一位看似在这些东突分子中还有些地位的人急切地叫喊道。 杜飞快速地在山林中飞跃,东闯西突,几乎是每打出一枪,就换一个位置。这样做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让敌人捉摸不到他的具体位置,更是为了制造出有多人在行动的假象,好吸引住敌人。 像这样的漫无目标的射击,对他来说还是头一次,若是在往常,他一定会痛心疾首的。在他看来,在战场上每一颗子弹都是自己生命的有力保障,可以说,这也是每一个优秀士兵必须要有的觉悟。 当然,这一翻在他看来似不可饶恕的罪过,并非没有取得成果。敌人寻着他的枪声,尾随着他一路而去,这正符合了他的想法。 杜飞卖力地向山林深处跑去,借着个树木的掩藏,敌人的火力根本不能有效地袭击他。也许是杜飞表演的好吧,直到这时,两个小时过去了,敌人依然没有发现自己是中了金蝉脱壳之策,依旧跟在杜飞的后面穷追不舍。 [也有些时候了,相信他们已经撤离到了安全地带了吧!也该是想办法脱身的时候了。]杜飞背靠着大树,剧烈地喘息着,连续两个小时的奔逃并不是件好受的事,何况他此时有伤在身,尽管那伤根本无损要害。 探首、瞄准、射击,“砰!”,还远在百米之外搜索着的一名东突分子就被他准确地命中,随后就是一声死前的惨叫,“啊!……”沙漠之鹰在杜飞的手中可以说是已经发挥出它最大的性能了。 射完枪堂中最后的一颗子弹,杜飞掏出了口袋中的最后的弹夹,迅速地上膛,然后就地一滚,换了个位置,并小心地戒备着。 杜飞细数了一下,在刚才的奔逃中,他已经干掉了有十几名的敌人了。这或许是很让人骄傲的成绩,但是,这丝毫不能化解就要降临的危机。 敌人还有三四十人,就算他枪法神奇,枪枪做到一击毙命;以沙漠之鹰的弹容量也只能让他解决到七名敌人而已,远远不够。[看来得行非常手段了。]杜飞心中暗想。那七颗子弹是他准备用来应付危急场面的。 就在这时,杜飞突然感觉左手臂一疼,鲜血瞬间就染红整个的衣袖。原来是不小心露在外面的手臂被飞来的子弹给射了对穿,他咬着牙,努力地不让自己哼出声响,强烈的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冷汗不由地自额头上直往外冒。 用力地撕开袖口,一条长长的布条就仿佛变魔术一般的显现了出来;右手带着布条在伤口上环绕一圈,而后用牙一扯,伤口瞬间就被包扎好了,那熟练的技巧若是让人看见,一定会感觉眼花缭乱地。 新鲜的血腥味,对于长期上战场的人来说,即使是在十米开外他们也能闻到。尽管杜飞已经做得很小心了,但还是有敌人发现了他的位置。 离他最近的的那名敌人显然就是闻见了,但他并不确定,所以没有喊上同伴,而是选择一个人上前来查看。也许是头脑不正常吧,他显然犯了最为低级,也最为致命的错误。 杜飞抽出绑在小腿上的军刀,潜伏着,等待那名似乎有点傻B的敌人的到来。 跃起、出刀、割喉、闪身,几乎是一气呵成,似乎没有丝毫的滞歇。一条生命便被杜飞轻易地献给了死神。 杜飞手段的干脆、利落,只让敌人来得及发出死前的最后一声闷哼,很是轻微。可是,在这冬日积雪覆盖着的寂静山林里,就这一声轻微地声响就已经足够引起所有敌人的注意了。 一时间,所有的追击杜飞的东突分子都向同一处地方聚集而来,而这地方就是他的藏身之处。方才显然的行为显然是一种失误,可这并不能怪杜飞,他完全没有考虑到左臂的受伤会给他带来的影响,毕竟他以前并没有类似的经历。 眼看着敌人的网就要撒下,而自己即将成为其中的鱼。杜飞已经没有了退路,手中的沙漠之鹰接连射击,六颗子弹就仿佛是在同一时间内才射出,随即六处鲜红的血雾弥漫了开来,如同六朵怒放的火莲花一样的美丽。 杜飞借助沙漠之鹰的强大的威力,六枪无一射偏,直接就爆掉了六颗人头,这样血腥的场面即使是在战争中也不多见。这一下,把正要合围上来敌人全都给吓住了。[谁知道这附近藏了多少人啊,他们手上又还有多少颗子弹,若是贸然上前,那么下一个爆裂的人头就该是自己的了。]这是所有东突分子这一时间脑海中共有的想法,没有人敢前进一步,愣愣地站着。 这就是杜飞想要的效果,就趁着这么一会,他一个箭步,飞一般地向远处奔跑而去。这会他可不会再想着游击啊,引敌啊,什么的!此刻最重要地是保命了,已经没有弹药的他若是还傻傻地留在这里那跟找死没什么分别! 杜飞这一动,践踏积雪声,摩挲枯树枝声,甚至于喘息声,一齐响起,自然就把自己的身行给暴露了。敌人也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听这脚步声,自然清楚逃跑的只是一人。这一下所有人全都明白了过来,自己一伙人居然被一个人耍了两个多小时,中了他的金蝉脱壳之计,而且还让他依然活得好好地,这简直是莫大的侮辱。[追!]这是所有东突分子的共同的心声,刚才的怖惧,被瞬间丢之脑后。 即使杜飞此时受着伤,但因为将该扔的都扔了,甚至于包括了心爱的枪——其中的一把沙漠之鹰也没能例外,他身上的负重急剧下降,几乎跟没有没什么分别了,所以他奔跑起来的速度很快,将那一伙敌人远远地甩在后面。 可是即便如此,那些个东突分子也没有放弃,依旧顺着他的足迹而尾追而去。 杜飞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两个小时,反正不是很清楚,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远。在黑夜笼罩下的山林中奔逃,根本就很难分清楚方向。 不知何时,他已经跑出了山林,进入了一片无边的平地之中。杜飞知道,自己已经是身处俄罗斯境内了。西伯利亚平原上那独有的荒凉气息弥漫在整个的旷野当中,身处其中,就能很贴切地感受得到。 杜飞已经是疲惫之极,步履蹒跚,仿佛每迈出一步都要费尽他通身所有的力气,一天都在拼搏中的他消耗实在是太大了。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头雪狼,孤单而艰难地行进在寂静而苍凉的荒原之上。 天早已经亮了,视野变得开阔了许多。举目望去,在遥远的地平线上,二十多道身影一个接连一个的显现,不用说也知道,那些就是穷追不舍的东突分子。 杜飞自朝的笑了笑,他们还真是耐性可嘉啊,一路追了数十里地!早知道就不跑了,累得现在要客死在异国他乡。 不是杜飞的反追踪术学得不到家,而是时间上的不允许,再加上雪地里的足迹要掩藏起来也是一种极大的困难。 一千米、九百米、八百米……,近了,近了。杜飞近乎要闭目等死了,他手上还有颗子弹,可是他没想过要用他来自杀,那一颗子弹他要留给敌人的心脏。在他想来,自杀那是懦弱的表现,真正的男子汉应该死在敌人的手上,而不是自己的手上。 “你是真正的军人,我佩服你!我今天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中国陆军能够号称世界第一了,就是他们中因为有大多的像你一样的士兵!我开始为我们的组织默哀了!”二十来名东突分子中貌似是临时首领的人说道,“放心,我知道你们汉人有死不葬异乡的风俗,我会把你的尸体带回去的,这也算是对英雄的一种尊重了。” 杜飞笑了,临死前能够听到死敌的这样一翻评价,也算是值得骄傲的事了。 风呼啸了起来,似乎在为英雄的末路而感叹! “举枪!——射击!”那位临时地首领喊道,那庄重的情形让人看起来不像是要结束敌人的生命,反倒是在为英雄送行! 当二十五把步枪一齐朝着杜飞举起的时候,奇迹诞生了。 呼啸着的风仿佛是在一刹那间加速了十倍,将在场所有的人都吹得东倒西歪,哪还能射击!看来是老天爷要帮杜飞啊,不忍心让他就这样死去。 风越来越来大,夹杂着雪花,在空旷的西伯利亚原野上尽情的吹着。 不一会就演变成了暴风雪,在场所有的人都被掀飞了起来,飘到半空,转眼就没了踪影。 |
接连半天的暴风雪吹落得很有气势,让原本就是积雪覆盖的大地,再厚厚地添上了一层素色外衣。 举目望去,一片素白。整个的原野、山林寂静无声,几乎要没过大腿的积雪断绝了一切生灵想要出来活动的念想。 突然,一只手臂自雪中伸出,随后,一道身影缓缓地显现。 这人正就是先前被暴风雪吹卷得没有了踪影的杜飞。自雪中爬出来的他,此时还显得有些茫然,望了望四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真是一大奇迹,在身体受创严重的情况下,被大风卷上天之后,居然还能够活下来。不愧是飞鹰特种兵的神话,这样都死不了,强悍! 缓过神来的杜飞显然是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不禁为自己这依旧还活着的小命而庆幸。[既然,上天有意在那种境况下也不让自己死掉,那么自己就应该努力地活下去。]杜飞在心里想到。 这时的他身体极其的虚弱,在深过半米的雪地中想要行进一步都是巨大的困难。可是他没有想过要放弃,因为他深信,既然奇迹已经诞生,那么他就一定能够将这个奇迹给延续下去。 当下最为紧要的事,就是找到一个可以息身的地方。本来就已全身湿透,若是还继续在寒风中长时间逗留的话,那样将急速地带走他身体里的热量,造成的后果将是致命地。 好在这里已经不是荒芜而空旷的西伯利亚平原,苍莽的大山就在眼前。抓了一把雪塞进自己的口中,补充了水分之后,杜飞努力而艰难地向山的方向行去。几乎有一点野外生存经念的人都知道,林间或林边空地、山洞、山脊的侧面和岩石下面等地方才是很好的避风场所,也只有那里才可能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还找得到食物。 山离得并不算远,约莫算去,才不过一里的路程,可是这对此时的杜飞来说,已经是很大艰巨地挑战了。不过走了几十米,他的体能就已经消耗到了极限,脑海中几乎有了就这样躺下,一觉睡过去得了。但他是依旧坚持着,只是停了停,休息了一会,又要继续前行,有些微颤的步子迈了开去! 是巧合?是意外?还是幸运?这一步,他居然踏空了,一个筋斗,就这样摔倒了下去。 落入雪中的杜飞,居然转眼就没了踪影,好似变魔术一般,难道这积雪还能噬人不成? 似乎是人为地垫上了一层枯草、干例叶、树皮什么的,杜飞摔下来居然没感觉到疼痛。这是一处地洞,自洞口斜斜地下,一直蔓延到几米的深处;虽说洞口很小,才刚好让一人通过的位置,可洞里面却不小了,借着微弱的光亮也能看清楚这里约莫有十平米左右的空间。 这不正是自己要找的最佳的避风地吗?还很温暖呢!杜飞惊喜于自己的命好。确实,相对于外面的冰天雪地,这里才不过稍微零上的温度还真说得上是温暖了。 然而,还不等他将欣喜收回意识海,就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在突然间袭来。长期的战场生活,让他对于危险几乎有了一种本能地感应。 昏暗中,一双泛着幽绿色光芒的眼睛在盯着他。杜飞知道,这是一头西伯利亚雪狼,而且是离了群的的孤狼。在广阔的西伯利亚原野上,担任着掠食者这一角色的动物中,只有雪狼才有住洞穴的习惯,而且也只有孤狼才会居住在没有光线地地下洞穴之中。 杜飞一阵苦笑,没想到才出虎穴,又入了“狼窝”,运气还真不是一般地背!若是上苍开的玩笑,那这样的玩笑似乎也开得特大了点吧!若是在平时还好说,一头狼对他来说,即使是赤手空拳收拾起来也不过一分钟的事,可是如今的境况不一样了。 什么是孤狼?只有在争夺王位输了的狼才会成为孤狼。无疑的一点是,只有这样的狼往往才是最危险地。 杜飞快速地将军刀取出,小心地戒备着。 似乎也知道那柄在黑暗中都闪着银光的东西很危险,那头狼并没有直接地扑上来,而是在原地徘徊,打转着。这样的情形持续了许久,几乎就在杜飞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那狼也终于没能忍住,攻了上来。 突然,那孤狼原本还快速跃起的动作一顿,一个细小地踉跄却露出了巨大的破绽。杜飞抓住这一瞬,拼尽了全力将手一挥,军刀飞出,正中了那狼的吼管。 终于安全了!杜飞绷紧神经也在这一刻松弛了下来,原本还站直的身影跌坐在松软地用枯枝烂叶构成的垫层之上,胸中憋着的一口气,也急剧地呼了出来。 将一部分地枯槁残枝拨弄在一起,堆成一堆,并掏出口袋中的军用火机,点燃了起来。 光亮于刹那间充斥在整个的穴洞之中,这时的杜飞才机会注意到躺在地上已经死去的雪狼,好一会之后,才叹道:“原来老天是如此的照顾自己,送条狼来,却只是为了送来自己急需地食物而已!狼肉虽说难吃,那也总好过饿死吧!” 不错,杜飞的那一刀确实是杀死雪狼的致命一击。可是在这一击之前,这狼的身上就已经布满了伤痕,一道接连一道,看得他是触目惊心啊!据杜飞的估计,这些伤口应该是在几天前的狼王争夺战中落下的;这狼躲在这里怕也是为了养好伤吧!不想不凑巧的是,杜飞居然不小心闯了起来,自然就要发生刚才的一幕了。 坐在火堆旁边,边烤着狼肉,边烘着湿漉漉地衣物,此时杜飞总算是彻底地安心了下来。算是脱离了险境的他又恢复了以往闲散地性格,闻着肉香,哼着小曲,目光四处转悠,好不自在。 突然,他的神经迅速地绷紧,戒备地动作瞬间而成。是因为什么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被一块突起地岩石遮住的角旮旯处,昏暗地阴影中,一道坐着的身影一动不动。 “怎么这洞中还会有人?”杜飞腹中满是疑问,“哎,你是谁?”那人没有回答。 “你是谁啊?”还是没有回答。 杜飞举起一把简易的火把,小心地向那人靠去。 这人居然身着唐宋时期的古人服饰,头上的发髻也梳理得跟电视里演的那个时期的人物一模一样。这可把杜飞给惊了一跳——我到古代了?难道这世上还真的有跟幻想书上说的神奇的穿越?但这也太荒唐了吧!这样的念头才在脑海中一转,就被杜 飞迅速地排除了。这人盘坐着,脸上的皮肤扭曲着,凝固成痛苦的神情,可尽管如此,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连距他一米开外的杜飞都有种深入骨髓的寒意,难怪先前的雪狼没有攻击他! 借着火把微弱的光亮,杜飞看见那岩石上刻着几句话,还是用古文字写就,好在此时的杜飞学识还算得上可以,依稀能译出大意:因为死前是孤身一人,无法建造一个墓穴,只能把这里当成是长眠、安息之地;若是后世有谁能巧合来到这里,就请看着死人为大的份上,将我的尸体入土为安! 杜飞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好好地坐在自己身前的人居然会是个死人,可是探手在他的鼻口处,确实已经没有了呼吸。天大地大、死人为大!杜飞心中不忍,便想着按着他死前的遗言将他好好地安葬。杜飞随身所带的军刀,十分地锋利,要挖一个一方的墓穴也不是什么难事,不一会的功夫就造好了。 抱着敬重的目光,杜飞就打算将他入土安葬!然而才一触及他的身体,他身上的衣物就在顷刻间消散,化成一堆的尘土,显然是历经久远地缘故。直到这时,归尘才相信这人可能真的就是上千年前的古人,只是不明白他的尸体为什么能够完好地保存至今。 才一将那古人的尸身移开,杜飞就看见一颗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貌似钻石一样的晶体,拇指般大小。那晶体虽说不大,但它透露出的寒气,直让杜飞感觉只要自己一接近,就一定会被它彻底地给冻僵掉。这时的他才知道了为什么上千年的尸体不会朽化了,完全是有这块晶石在护着嘛! 可是不怎么回事,杜飞居然神呼鬼差地产生了想要把那起来的冲动,而且这股冲动来得十分的强烈。 [唉!不管了,死就死吧!]杜飞在心底想到。那晶体才一上手,就感觉那寒冰凉透骨的寒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自手中传来的阵阵暖意,极为舒适。 晶体的下面还刻有几句话,翻译过来的大意就是:不管你是谁,但我知道你一定按我的遗言做了,这证明你一个好人,这一颗万年玄兵魄就当是我给你的报酬吧! 它原来叫“玄冰魄”,可是这玄冰魄究竟是什么东西呢?居然这么神奇,杜飞心中疑问。 |
第二天,日正当空。 休息了近一天的杜飞感觉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昨天战斗中留下的伤口,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开始愈合,这真是个奇迹。可是,杜飞却清楚的知道,自己昨天得到的那块玄冰魄是起了很大的作用地。 就在昨天,杜飞手臂上枪伤发作,剧烈地痛觉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根本就不能很好地进入休息地状态。后来他突发奇想——既然那块玄冰魄那么的神奇,给人很舒服的感觉,那若是把它贴在伤口之上,应该可以有些作用吧! 如他所想,当神奇的玄冰魄贴到了伤口的时候,不仅仅是起了简简单单的一些作用,而是发挥了几乎让杜飞引以为是神奇地功效。虽然没有白骨生肉那样的夸张,但可以感觉得到,那玄冰魄下的肌肉在疯狂的生长着,痒痒的感觉就一直没停过,还不到一天的功夫,受伤的手居然就能动了,尽管能做的仅仅是一些轻微的动作。 鉴于这玄冰魄有着这样奇异的能力,杜飞哪还不会贴身珍放? 杜飞还有点疑惑的地方就是:从这块晶体的神奇之处就可以知道先前在洞中死去的古人不会是一个寻常之人,应该会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能力,可是他怎么会在壮年的时候就一命呜呼了呢?而且是死在荒郊夜外!而且看他从容的布置后事,显然不是为人所杀! 作为飞鹰特种大队中K组的组长,他多少知道一点那些不为常人所知道的秘密。这个世界是有一些人有着特殊的能力,包括传说中的内功。他在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就曾经与这样的人合作过,那些人的强大他也是清楚的。 其实,那洞中先人可以说得上是一位传奇人物了。 千年前,江湖还为常人所认知的时候,他就一代让人仰势的人物了,江湖第一高手的光环都可以把别人的眼睛耀得发慌!自然,这也引起了不少妄图通过捷径成名的人为之疯狂,他每日迎接的挑战从未下过三场。若是正常的挑战也没什么了,可是那些挑战者为了出名,为了将他击败,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暗器了、偷袭了、要挟了、下毒了等等,反正花样是层出不穷。 这些他还是能凭借着自己的经验一一应付过去,没什么大碍。可历史上不是有句古话吗?叫做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他的妻子,有当时武林第一美女之称的杨花柳,居然跟别的男人勾搭上了,还为了帮助她的情人成名,狠心地在他的茶水里下了一种奇特的药。 那一场比试自然是他输了,还输的凄凉。得知了心爱着的妻子的背叛,再加上体内毒药的发作,让的十成功力,没能发挥出三成,不过几个回合的就以宣告掉下神坛而告终,可谓是受尽了耻辱。 事后,他自然想过要报复,可报复之前首要要做的当然是要恢复功力。但是那种毒药委实太过奇怪,就连他当时的好朋友,有神医之称的歧黄老人也没有解毒的办法,最后不得不告诉他也许只有传说中的玄冰魄才有为他解毒的可能性! 自然,他为了一雪前耻,更为了报复那对狗男女,没有毅然踏上北上的旅途,行过那时还荒芜无人烟的西伯利亚平原,在遥远的北极之海边缘地带他终于将传说中的玄冰魄给找到了。 可是还不等他将挂在脸上的惊喜神情收去,却发现传说原来是假的,那玄冰魄能治伤、解毒是不假,可是也不是万能的,起码对他体内的毒素没用。从极大的喜悦跌落成巨大的失望,这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甚至于有了一气之下将它扔掉的冲动,最好还是因为感觉自己费劲千心万苦才找到的东西,扔了怪可惜,才保留了下来,这样也就便宜杜飞了。 因为这最后的希望也被抹杀了,再加上长期的在外西伯利亚这片苦寒之地呆着,受了寒潮,终于在回中原的路上没能坚持得住,半途上毒发,最后也只能来得及匆匆找个地洞当成是墓穴,做了自己的安息之地。 当然,这些发生在遥远的历史当中的事,杜飞自然不可能知道。 站在这个可以说是救了自己一命的洞口,杜飞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当然,现在的他并不知道,从某种意义上讲,从他迈出这个洞口开始,还真可以说是再世为人,他那不一样的人生就是从这里为起点的。 杜飞矗立在原野当中,借着自己的影子,辨别着方向。 不用说,肯定是要往南边走的。若不早点回去,基地中的战友还不得担心死?满世界发疯的找? 因为修养好了的缘故,昨天还视为大难的积雪,现在已经丝毫不能耽搁杜飞回去的行程。不过半天时间的功夫,就已经走过近百里的路程,可是尽管如此,依旧没有看见人烟! 冬雷阵阵,夏雨雪!说的就是那些不寻常的天气。 很不赶巧,其中的冬雷就正巧被我们的杜飞同志给遇上了。还不是一般的雷,带着闪电的那种。 走在空旷的原野之上,想找个躲避的地方也是件极为困难地事。好在地方足够的空旷,要霹到杜飞也是件极为困难地事,所以他倒不是很担心。 然而事实是这样吗?上苍的回答是否定地。 从云层中炸出来的闪电似乎长了眼睛,一道胜过一道地朝着杜飞劈去,大有不击中就不罢休的地步。凭着敏捷地反应速度,杜飞开始的时候还能够从容地避开,到了后来就有点玄了。从他身边擦过的闪电劈在地上,炸出了一个个的深坑,胆战心惊地场面若是让旁人看见,估计也要为他捏把汗! 可是,那闪电似乎真的长眼了,就像一个闹了脾气地孩子,不达目的就是不罢休,非要把杜飞给霹烂不可! 劈下地闪电一次密过一次,似乎没有穷尽了一般!这时的杜飞被气得直骂娘,“靠,这狗娘娘的闪电到底咋回事?怎么总朝着自己劈啊!”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个闪电怎么就跟他耗上了。怪事!! 若是K组的队员看见他们的组长的今天这样的情形,一定会大跌眼睛吧!他们这无任遇见什么事都是泰山般岿然不动的组长,居然也会有被逼得没有风度的叫骂,这真是奇迹。 就在杜飞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天上云层聚集地程度几乎达到了最为厚重地程度。巨大的能量在其中聚集,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终于在云气聚集得无以复加的时候,数十道强力的电流几乎在同一时间朝着杜飞劈。那些个闪电几乎完全地将杜飞给包围了,以他的站立之处为中心,方圆数十米都成了它们攻击的目标,杜飞避无可避。 “轰——”一声惊天巨响,紧随着的是飞扬的尘土。没有意外,杜飞被其中最粗一道闪电给精确地命中了。 此时的杜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一身素白染血的野战军服也被霹成了布条,像网格一样附在他的身体之上,透过衣物地破碎处,可以看见那几乎被闪电给烤焦的肌肤,黑漆漆地。 难道杜飞就这样的死去了?回答当然是否定地。 要说那些个闪电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他,而是在他身上的那块奇异地蓝色玄冰魄(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在这里留点悬念,以后自然会有答案,只能说杜飞身上地那块晶石绝对不是简单的玄冰魄,尽管玄冰魄已经是很希奇的东西了)。那道劈上身地闪电的能量,九成九是被玄冰魄给吸收,他不过是被散余的一点能量给震晕了过去而已。 此时,在这荒凉无人的原野上,诡异而神奇的一幕在上演着:只见一躺在地上不曾动弹地的“尸体”上,一块晶石飘在他的上空,普照出幽蓝色的光芒将他的身体罩住,那原本被烧焦的肌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着,这真是令人吃惊地一幕。 不过一会,所有漆黑着的肌肤就被新润地皮肤给取代,甚至于包括那道枪伤在内的所有伤口也都恢复如初! 等到杜飞身上的伤势都彻底地被治好了之后,那颗玄冰魄便缓慢地降下,落到了杜飞的额头之上。贴上额头的那一刹那间,在突然闪过一道强烈的光亮之后,瞬间就消失不见~! |
“不行,我受不了!都三天了,怎么还是没有一点消息。”K030焦切而担心地囊声道。 “好了,你不要老这么吵好不好?搞得我们清静一下都不能。”K001一声喝道,一时间倒把急性子地K030给震住了。若是平时在组里的时候,这K030最怕的人出了杜飞外,就要属他了。就因为K030曾经被他给修理得很惨,毕竟他这K组第二高手的称呼不是吹出来地。 见K30终于一脸悻悻地保持着沉默,K001才又说道:“我们的人都大范围的搜索过了,可就是没有找到组长;这活着会有个人影,死了也该见到尸体了吧!”沉着地面容下掩不住那几分担忧。 “NO.one,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死了也该有个尸体?组长那么强悍的一个人会死吗?”作为队伍中唯一地狙击手,K010一向是个沉默而冷静的一个人,此时却也忍不住责问着K001,说道。 “就是,就是,组长怎么可能会死,他是不死小强啊!”几乎所有的队员几乎都认同道,对他们来说,杜飞不仅是他们的组长,更是他们心中崇拜地偶像。 “不要吵!”K007一声断喝,“你们看那边?” 平时在队伍中,K007是除了杜飞之外,威望最高的人,所有的队员对于他的话还是比较听地。顿时所有的人缄默了下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天上几乎所有的原本还漫布着的云团突然一齐向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北边聚集而去,又不过许会,一道道的闪电就在那劈下,一道胜过一道,几乎将原本还阴霾的世间彻底地照亮,轰鸣声也震响在天地之间。 在K组成员的眼里,那里就仿佛是一个世界末日,一个被神所责罚的地方。 “K007,你见识广!你可听说过在咱这东北有类似雷区的地方?”K001问道。 “绝对没有。起码我还从没有听说过!”K007肯定地答道。 “那就奇怪了,这些雷怎么可能会像受了召唤一样,尽是往那边集中呢?”K011疑惑道。K011是一个善于思考的人,当初杜飞把他选入K组,就是因为这个,每次行动他总有属于自己的观点,而且总是出人意料。 见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那些个闪电吸引过去了,K030那火暴的脾气又上了,“管它干嘛!我们是来找组长的,不相干的事最好少理会。” “要不我们去那边看看,说不定组长就在那边呢!”K011细声地朝K007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显然他还是很顾忌刚才的大嗓门K030地。不过他也明智,知道只要能劝服队里面说话最顶用的K007,就一切OK了。 “好吧!去那边看看也好,也总好过这样漫无目的地找啊。”K007应道,显然,此时的他也没有什么好的主意。 相信登过山地朋友也会有这样一个认识,就是明明看起来很近的山顶,却总是要走好远一段路才能到。事实上,眼睛有时候是会骗人地。 这一次,K组的八名成员算是彻底地领教了。看到那些闪电的时候,感觉似乎很近,可真的去走却又远了,这一段距离以他们地脚步也他们足足走了近半天的时间。 “你们看,那躺着一个人。”K010不愧是狙击手,眼力就是好,远远地就望见在被闪电给劈得坑洼不堪的地面中央,一道隐约地人影爬躺在那,“那不会是组长吧!” “走!去看看!没准还真是。”急切地声音还没有落下,人就已经率先冲出去了。K007一马当先,其后的队员们也不甘落后,一齐向那边跑去。 自然,毫无意外地,他们找到的人会是杜飞了。 “组长,组长!……”朦胧中,杜飞听见自己手下在呼唤自己,那显得有些嘈杂而急切的声音在他听来是那么的亲切。 杜飞张开了他那双还有些迷蒙的眼睛,突然看见所有的队员都在自己的眼前晃悠,不由有些不确定地道:“我在做梦吗?记得我之前被闪电给劈了,难道死人也可以做梦?” “组长,你没有死,也没有梦……做梦!”见道自己地组长终于醒了,晓是像K030这样生猛地汉子也不由高兴地在眼里含起了泪花,说起话来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了。 “是啊,组长,你活得好好地!”看见所有的人都异口同声地认同道,杜飞也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命大,连闪电都没把自己给劈死!搞得他都不禁在心里问自己,难道传说中的蟑螂命就是说自己?自己就真的是不死小强! “好了,既然我活得好好地,那你们哭什么?咱们K组的人都是真正地男儿,流血不流泪!”杜飞喝道,但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这一声并不怎么洪亮,可在K组队员们看来却很有气势,他们齐齐地用嘹亮的声音回道:“是!” “恩,很好。”杜飞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朝K030说道,“30处男,难道你成心看老大我笑话不成?也不扶我一下,没见我还躺着吗?”说完,把手向靠自己最近地K030就伸了过去。 “啊!……”突然,K030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地,一个蹦跳,就闪了开去,“组长,你的身上还带电啊!” “带电?”杜飞有些不明白,而周围的K组队员也是一脸莫明。转而,所有的人都反应过来,以为他又在开玩笑,毕竟他就这么一活宝,一向就这样。 “30处男,都啥时候,你有心思开玩笑啊!”K001呵斥了他一声,之后,就要去扶杜飞。 “别!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惨叫给盖了过去。 “啊!……”这一声是K001发出的,“组长,你身上真的有电!”用力地跳了跳两跳,然后才心有余悸地说道。 这下可由不得杜飞和其余的队员不信了,NO.one可不是30处男,因为自小就成长在军营的大环境下,是一个作风绝对正经地的人。 “我身上真的带电?”杜飞伸出两只手,一齐放在自己眼前晃着,显然,他还不是很相信。突然,电火花没有预兆的出现了。原来是杜飞不经意间将自己的左右的两手掌相对,在它们之间将有一道无质而有形的蓝色电弧像水一样在流动。这回不用怀疑了,肯定是真的了。 “组长,你不会是因为刚才被雷劈了,所以带了电吧?”K030说话的同时,还一脸我的想法真的很正确的样子,又说道,“改天我也去找个闪电,让它劈两下试试,嘿嘿!” 然而没有人去理他,因为所有的人此时都处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作为中国最为优秀的常规性战士,他们也是有机会知道一些关乎机密的事地,也听说过中央有一个极为秘密的直属组织——七处,也叫炎黄战队。[组长身上带电,这说明什么?说明队长的身份即将发生巨大的改变,成为拥有奇异能力者中的一员,也就意味着不久的将来组长就要跟他们说再见了。]除了K030之外的所有队员几乎不约而同地如是想到。 尽管从内心里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他们却在为杜飞祝福着,毕竟,七处的条件要比飞鹰特种大队优越得多。 [我身上带电?那岂不是说我要跟那些让自己羡慕万分的七组成员一样!]杜飞心下幸喜万分,不过刹那间又想到,[我若是走了,那不是再也不能跟现在的队友们在一个战壕里战斗了吗?不行,不能去,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才好!]这时,杜飞在心里有了决定。 “好了,你们不用想了,这是我的事!”杜飞打破了所有人的沉默,“记住了,回去之后,不要乱说,这是命令!” 杜飞的言语严肃而肯定,显然这道命令的确实性是毋庸置疑地。 所有的K组队员也都是聪明人,转念间就明白了杜飞的想法。一齐立了个端正的军礼,轰然应诺:“是!”可是真在意义上会将这条命令执行下去的人会有多少?这是一个值得质疑的问题,将心比心之后,这个问题也许现在就能回答。 “好!”杜飞挣扎着站了起来,神情严肃,“那么,列队!” 话音才落,队已列好。 “K组所有成员都有,目标基地,跑步前进!” 队列与其说是跑,倒还不如说是走,甚至于连走都比不上,速度实在是够慢的了。但杜飞没有如往常一样责骂人,因为他知道,那是他们在照顾他这个组长。很多时候,对于真正地男人来说,有些表现在行动上就好了,没有必要说出来! 整齐的队列,缓慢地行进,在夕阳和晚霞的照耀下,异样的韵味在升腾! 这积雪覆盖的三江平原上,再也没有寒冷,那只能流淌在男人们那宽阔的胸膛之上的热血在奔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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